“修仙的嘛,”杨果果说,“修仙的一般都会比较灵活一些。”
又说了一阵子,四人就一块回懵懂门去了。
在床上躺了很久的杨果果,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也睡不着,就下床,穿上鞋,白色的蜡烛还在燃烧着,看另外两张床上的朱小宝和郝巨都已经睡着了,他就没有喊他们,走到蜡烛前,吹灭,然后走出门去。
到了一个无人的小竹林,杨果果四下看看,很是安静,只有虫儿的声音,看看不远处的蔬菜,再望望天穹朦胧的月亮,唉,忽然好想念亲人。杨果果忽然想到他的父亲了,遥想那年,还很年幼,跟着父亲去遥远的地方捡拾柴火,装了满满的一车,是木头轮子的人力车,当时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吹着夜风,父亲让自己坐到人力车的柴草上边,他拉着车,唉,那么美好的时光早就已经远离了,辛苦了一辈子的父亲,你为何会去世的那样早,也许这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吧,杨果果昂望苍穹,不知道你现在在天堂是不是过的还好,唉,杨果果的面上已现泪滴。
无论长江或小溪流,想长久载着舟,多少狂狼之后,也会腐朽,长江小溪流,扬帆随波而走,它会不会是永久,杨果果思念着去世的亲人,热泪再次盈眶,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和父母在一起的快乐日子,自己当年如果孝顺一些那该有多好,可惜一切没有如果,辛苦了一辈子的父母就这样永远离开了自己,再也无法见到他们,再也无法和他们在一起说笑了。如果老天让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我一定做一个听话的孩子,但是,但是老天是不会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的。
杨果果站在无人的竹林,清风吹来,拂在他面上,他发上,他的泪珠上,脸上的泪水渐渐干涸,但心中的思念却没有停息,对亲人的思念怎么会有停息的时候,这是伴随一生的思念。
一切为什么,一切这是为什么,也许天注定,人生必定心相牵,你走了,不会回头,秋风扫落叶,念从前,想起读书时一晃过了多少年,青春已不再,为何还要忆华年,你走了,不会回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杨果果泪水如雨而降到面上,滑落下去,溅到地上的一片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杨果果想起了童年时去学堂读书时的情景,家境贫寒,但父母还是尽心让自己吃好的喝好的,请最好的教书先生来教育自己,唉,想想这些,父母是有多伟大啊,牺牲了他们的幸福来成全子女,唉,可惜现在懂事了,想要去孝顺父母,已经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杨果果边思念已亡故的父母边走,到了一棵古树旁,一棵两棵,三棵,懵懂门的古树着实不少。数着长寿年轮的古树,终究也会休,年少天真疯狂已逝小沟,一转眼就过了多少年,何时是尽头,人蹒跚耄耋却要走,牡丹花开多么娇艳哟,也会有深秋,人间美好为何难留,前途长路漫漫有多久,风吹在山口,在午夜光明是难求。无论长江或小溪流,想长久载着舟,多少狂浪之后,也会腐朽,长江小溪流,扬帆随波而走,它会不会是永久,无论长江或小溪流,人生多少岔口,艰难险阻之后才显风流,这夜色正朦胧,嘴唇为谁颤抖,一切为何没永久,一切为何没永久,为什么没有永久。
在古树间走了好久,杨果果才离去,回到了宿舍,躺到床上。
望望窗外,月色依旧朦胧,杨果果闭上了眸,过了好久,才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杨果果和朱小宝率先起床,郝巨还没有醒来,杨果果就和朱小宝一起去洗脸了,在一口井边,两人遇见了陈有定,“呀,陈大侠你也起这么早啊!”杨果果一脸笑意,原因是看到了他宽大的裤子后边有稍微开线的迹象。
“是啊,果果,你为什么这么开心的样子,”陈有定弯腰翘起屁股,从木盆中捧起一捧凉水,“遇见什么好事情啦这样开心?”
“没啥好事,”杨果果说,“主要看你裤子臀部位置稍微开线,”杨果果歪头一下瞧他臀,“是哪个大美女给你撕开的?一定很幸福吧!”
“我的天,”正洗脸的陈有定忙站直身子,右手朝裤子后边摸去,发现果然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窟窿,“我说屁股怎么这样凉快,原来是裤子破了。”
“还没告诉我,”杨果果笑着说,“是哪个大姑娘给你撕开的?”
“一定是个勇敢的姑娘。”朱小宝嗓音憨憨的边洗脸边说。
“我了个去,”陈有定一张大脸流露出无奈的神情,“什么大姑娘啊,我哪儿有那好命,是一个老太太撕的,就是,就是昨天那个追着我打的天仙老太!这个老太太的指甲也太锋利了,不仅挠破了我臀部的美白肌肤,就连裤子也扯开了,真是一个强悍的老太婆!”
朱小宝走几步,到了陈有定身后,一瞧,屁股那么黑,还美白肌肤。旁边的几个在洗脸的普修弟子也靠近看到了他黑不溜秋的臀,都偷笑。
“笑什么笑啊!”陈有定转过身,看一眼几个在笑的普修弟子,“没见过这么美的臀啊!”并且瞪他们一眼。
不料笑声更烈了,忙洗完脸走人,生怕他发火会拍着宽大的胸脯冲上去把人拍成骨折。
看到他们几个普修弟子逃窜而去,陈有定露出满意的表情,“哼,小样的,敢笑本大侠!找死啊!”
“陈大侠威武霸气帅!”杨果果说完捧起一捧清水,靠近面部,就感觉到了清水是有多么甘冽。
“那是咯,本大侠能不霸气么,”陈有定大手插腰,一副英雄的姿态,“幸好他们跑的快,不然小命就折损在这里了。”
“那个老太太怎么样?俊俏吗?”杨果果好奇问。
“哎呀,别提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简直比懵懂师太还难看。”陈有定就爱说大实话。
杨果果忙四下看看,还好,没被谁听到,“你小心点啊陈大侠,不要让外人听到,不然你就惨了!”
“嗯嗯,知道了。”陈有定洗完脸,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清澈水珠,“昨天晚上,我跟那个老太婆说我是六十级狂风也奈何我不得的下肢大者陈有定,她居然说没听说过,实在可恶!”
“你不是九十九级狂风也奈何不得吗?”杨果果说。
“八十八级好像。”朱小宝眨眼,一只苍蝇飞到了他长长的睫毛上,他手一弹,苍蝇飞了。
“我比较谦虚嘛,所以才说六十级,这个什么天仙老太,真是不识抬举,穿的像个要饭的,我说给她钱买点卫生纸,以防例假,她居然不要,真是岂有此理!”陈有定一本正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