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厂哥厂妹 > 第六百九十八:夸张的头儿
    田大壮坐在去采购的车上,心里想的却不是采购,而是另外一件事,一件和采购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的事。

    没错,田大壮正在想的是一个人,却不是阿香,而是徐有利。

    到现在田大壮还常常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和头儿徐有利,就这样化敌为友,变得如此事事为对方着想啦?

    你瞧早上这一段你推我让相亲相爱劲,多热闹,多诚心实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徐有利是不是多年的老朋友,或者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老乡,又或者,根本就是一对好兄弟或其他亲戚呢,要不然,能推让成这个样子?

    别逗笑了,谁还不是没有在外面打过工,谁还不知道打工的时候,工友和工友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客气客气是正常的,但是客气到这种样子,客气到彼此真的为对方着想的程度,那可就是极其不正常了。

    这样的工友,要说不是好兄弟,或者没有其他特别的关系,打死都没有人相信。

    可是他和头儿徐有利,真的没有什么啊,就是普普通通的工友同事,而且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以前徐有利对待他,那叫一个外冷里更冷,田大壮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如有一阵十二月的寒风呼呼呼刮过。

    他和徐有利之间,是怎么不知不觉之间,就严冬解冻春风化雨了呢?想着徐有利刚才对自己那关切的态度,还有那一望而知体贴溢于言表的眼神,真的让田大壮从里暖到外呢。

    这才是同事和同事之间,该有的样子嘛,不然成天你整我我害你,那该有多累呀,工作,不单图的是赚钱,还要图个快乐省心,用最小的力气,办最大的事情,这才是工作该有的效率,也才是工作该有的理想状态吧?

    如果按这样的标准来看,显然,他现在和徐有利的相处,正正是极为符合这一理想状态的。

    还不单如此,徐有利最近好像还迷上了找他按摩,动不动就喊着这里疼那里酸的,全身不是这不舒服,就是那里有毛病,有时干脆就是冲着他喊一声,“大壮,快点过来虐待虐待我!唉呀,这一天到晚的,太累了,只有你帮我按摩,才能解解乏。”

    田大壮总是欣然从命,甚至有时不待徐有利唤他,他自己就屁颠屁颠地凑上去主动问徐有利要不要按一会。

    徐有利也总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反问一句:“这还用问吗?”或者要么就是直接摊开身子,一副任君处置的放心模样。

    看着徐有利的这幅模样,田大壮总是很受用,因为这样的举动与姿态,对于田大壮来说,那就意味着头儿对他的信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密感。

    这种亲密感,和他与自己的好哥们程双俊之间的亲密感又不太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田大壮一时也说不清楚,他只能告诉自己,或许一人一个样,百人百个样,他和程双俊关系好,但是这种好,并不能原搬照套到他和头儿徐有利的身上。

    不管如何,感觉关系亲密,感觉两个人关系特别亲近,这样的感觉,总是让人舒心又赏心的,更何况,这样的一份关系,来之不易,比照起前面他和头儿徐有利之间紧张的关系,甚至是隐隐对立的关系,现如今他能和徐有利处成这样,或者说徐有利突然改变了对他的态度,对待他亲密如此,田大壮岂能不更是加倍珍惜?

    也确实是如此,田大壮自谓他自己并没有什么改变,他以前如何对待徐有利,现在也基本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变多少,真正变的,真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头儿徐有利。

    可是论到他和头儿徐有利之间的关系,指望着他改变就能带来他们俩关系的改变,这现实吗?

    当然不现实,想当初他百般努力,想要改变或者改善他和头儿徐有利的相处,到头来还不都是一点不得要领,到最后不统统灰头土脸无功而返?

    现在,徐有利对他一反常态,不单如此和善亲切,还体贴照顾有加,甚至和他亲如兄弟,田大壮说不欢喜,说不珍惜,那又怎么可能?

    每次看到徐有利的时候,尤其是他在为这位前冷后热的头儿按摩的时候,田大壮就会在心里一次次发出感慨,同样是人,但是人和人生得,竟然差别如此之大。

    你看他自己,孔武健壮,大块头,不管是站着还是躺着,都比别人占地方,皮肤也生得典型的男人模样,不黑,不白,不细,也不粗,放在人群中,除了他的块头显然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

    但是徐有利就不一样了,这不单是因为他那圆得令人发指的脸,还有他那一身的好皮肤——单单脸上皮肤好也就算了,让人无法想象的是,人家全身的皮肤都溜光水滑,触上去竟然完全不输给他以前摸过的女孩子——这个,这个,女孩子的事就算了,挺让人脸红的,可是他在给徐有利按摩的时候,常常也会生出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手下的,不是他的头儿,而是某一位肌肤细腻的女子。

    这样的感觉,真是让人尴尬而又脸红,好在徐有利大多数的时候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因为基本上按摩的时候,田大壮都是站在徐有利的身后,要么就是他半趴着,田大壮对着他的后背和腰部一顿折腾,用徐有利自己的话来说,可不就是“施虐”。

    这倒还算了,偏偏全不知情的徐有利似乎还真的格外享受这种别致的“施虐”,常常田大壮刚搭上手没多久,这位徐头就在田大壮的手下或是轻轻呻吟,或是或长或短地叹息,间或偶尔恰到好处地扭动一下身子,每次都搞得田大壮脸红心跳——因为头儿舒服享受的反应,总是让他联想起别的什么东西。

    这可一点都不能怪田大壮联想丰富,要怪,也只能怪他的这位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