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组长诚惶诚恐的模样,对方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却故意漫不经心地顿了一下,才接着缓缓抛出了一个让小组长目瞪口呆的条件:
“我对阿莲有什么心思,你不会不知道,现在你能拿出来的,能让我动心的,想想有什么,不着急,我们慢慢谈。”
小组长又是一个哆嗦,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会儿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都怪自己,偷吃就偷吃,还那么不小心,被人家抓个正着,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还是想着能如何顺利熬过眼前这位爷才是正事。
可是,要让他将自己的婆娘拱手相让,这无论如何是他办不到的事。
“大哥,我求求你,别的什么都好说,可是如果你想要的是我的婆娘,那真的不成,真的不成,大哥,求你,求求你了。”
“你错了,不是我要你的婆娘,好好想想,你现在还能保住她吗?哼,没错,阿莲是你的婆娘,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想明白没有?”
小组长头一下子耷拉下来,对方的话语中虽然有威胁的意思,但人家说的可是真的,完全不是在吓唬他,而且这事儿还很简单,只要把他的所作所为捅到阿莲那里,这一切就会立刻变成现实。
这正是小组长顾虑的事情,如若不然,他也不用如此尊严尽失任由对方予求予取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他还有退路吗?
“不,不,我不能。”
小组长拼命地摇着头,满脸都是绝望和悲伤,可是他心里也明镜般清楚,除了这种法子,对方根本就不会给他另外的选择。
“我是一个既不贪心又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既然阿莲选择了你,那就有她的理由,所以我也不会傻到想从你的手中把她抢过来。冷静些,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虽然我得不到阿莲,却有十足的把握让你也失去她,这点你我都很清楚——我只想让阿莲陪我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然后,我们就两清,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阿莲的事,听清楚了没有?”
对方双手抓住小组长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缓慢却坚定无比地说道。
小组长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那间让他永远惊恐的住宿房的,对手根本就不给他任何余地,摆在他面前的选择要么是从了对方的条件,要么就是阿莲永远地离开他。
按说如何选择,并不困难,孰轻孰重,一眼就可以看到,但是小组长却觉得他正在经历着一场不亚于生死的重大关口。
甚至对方连宽裕的考虑时间都不给他,直接说的很明白——限定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如果他还不能做出决定并给他满意回复的话,那他就会代替他做出决定——这决定是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用说得那么清楚了。
小组长回到家里的时候,阿莲照例睡得很沉,连他回去都不知道——她睡得那么安稳,宽大的衣衫下,随着怀孕月份的增加,体型不可避免地越来越丰满,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家里天天躺着这样一个女人,他却混账到要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你说他是瞎呀还是傻?
可是,不到外面找,他是个正常男人,婆娘能看不能用,能用也不能尽情地用,不是怕这就是怕那,不是这个不行就是那个不行,这能怪他吗?
不怪他又能怪谁,难道还能怪他的婆娘吗?婆娘的为人如何,他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她还放不开,后来可是越来越自然,越来越风情万种。
也许就因为她之前给他的太多太好,所以一旦突然没有了,他才那么难以忍受?所以,他的婆娘前面那么厚待他,反而是让他往别的女人身边走得更快更远?
小组长头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逃避目前临在他身上的困局。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小小的鸟雀,明知道等着他的是陷阱,是刀山火海,可是却已经没有回头之路,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迈过去。
胡乱地洗了把脸,连澡也不想再洗,就躺到了床上,转而想了一下,才记起自己已经在那间令他永生难忘的住宿房中洗过了。
真像是一场梦——如果是梦,就好了,醒来时,身边依然还躺着他在乎的女人,女人腹中,还好好地怀着他的骨血——日子水一般流过,无风,无雨,岁月安好,他和她,可以守着彼此,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腮边不知何时有了凉意,不经意的时候,两行清泪滑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当着对手的面,他不肯痛痛快快地哭,此刻在这无人的夜里,在他心爱的女人身边,他却很想好好地哭上一场。
可是,终究不能,莫说这大半夜的,真要是哭起来,一定会吓到他的婆娘,就即便不会吓到她,被惊醒后,他又如何面对她质问的眼神?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失眠的一天,从来都是倒头呼呼睡去,如同觉永远睡不够——除了被欲望折磨煎熬的那些夜晚,而今,那些平日里不知不觉就缠上他的睡意,你们都躲到了哪里?
小组长强忍着心头一波波涌上来的狂淊巨浪,甚至想自己要不要装出睡得很香的样子,免得被他的婆娘察觉,但是,很快他便发现自己纯粹是多虑了——阿莲睡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小组长伸出手去,先是隔着衣服,后来更是绕过衣服,直接伸了进去。
和他想象的完全一样,女人动也没动,甚至还主动把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却并没有一点醒转过来的迹象。
小组长心里莫名一动,他突然发现女人不仅睡得深沉,穿的衣服也是轻易就能下手——除了外面宽松的衣服外,她的里面,竟然保持着最原始的样子!
一个念头缓慢地冒了出来,小组长告诉自己,就是这样了,或许,问题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