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长一咬牙,向着死死抓住他把柄的对手表了态。
这会儿不表态能行吗,表态不坚决都还过不了关——而且现在人家还给他有表态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现在不赶紧表态,到头来哭鼻子抹眼泪的,可不会是别人,而只能是他小组长!
“哎哟,大,大,大哥,你轻点,轻点,你再这样,我可真就,真就,废了,哎哟……”
对方狠狠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中似乎有刀子般的锋芒掠过。
“你小子还想着下次,老实点,收回你的花花肠子,再有下次,阿莲能放过你,我都不会放过你,听明白没有?”
“是,是,大哥训得是,我再也不敢了,保证再也不敢了,哎哟。”
小组长这会儿才明白书上的什么老虎凳辣椒水之类的都不值一提,人家只要一只手,抓住他身上的一个部位,这些终极刑法全都有了——这滋味,真真是生不如死。
小组长想着恐怕以后自己没准会落下病根,好家伙,对方这么大块头,手上的力气又这么大,这没轻没重的,他受得了,他身下的小兄弟可是消受不起。
不过,眼下别说人家使他的小兄弟开刀,就是直接耳光扇在他的脸上,他又能说啥?还不得乖乖受着?
况且,人家现在拿的是主犯,把他这个主人还当成了从犯,暂时取保候审以观后效,若是他不小心从事,小兄弟的遭遇,可就离他不远了。
小组长头皮一阵阵发麻,心里一阵阵发凉,下面就有些管不住自己,他只觉得一热一松,早有一股股淡黄色的液体冲了出去。
“没出息!”
对手到底还是松了他,却毫不客气地把那些刚刚沾到手上的秽物擦在他的脸上,又啪啪啪拍了几下他的脸。
“就这点本事,还想着家里鲜花不够你用的,成天想着跑到外面去惹事,你丢人不?”
小组长动也不敢动,木头般一任对方羞辱和训斥着他,好歹现在对方松开了对他的控制,身体里面该排出去的也排了出去,小组长这时感到难得的轻松,竟然完全没有一点羞耻的感觉了。
或许人到这了这个份上,有点沉到底的想法,反正在对方的面前,他已经不可能更加丢人,既然被人家捉奸在床,还玩什么高贵,还谈什么面子?
“我,我可以去洗洗吗?”
小组长期斯艾艾地问道,声音连自己听着,都有些不太自信,如果对方不允许,他也就算了,反正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可能连对方也觉得他现在很脏,需要清理一下,又或者是对方突然大发仁慈,终于想要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总而言之,出乎小组长的意料,对方听到他这样的要求,大大方方地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那么多废话。
小组长冲洗自己的时候,脑袋里一刻也没有闲着,不停地猜测着对方的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可是任凭他抓破脑袋,也解不开这个令人又惊恐又无奈的谜。
一切只能听天由命,如果可以一直躲在洗手间里倒是好事,可惜,这终究是一种奢望,他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洗下去,也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发着呆。
该来的,终究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也躲不过,如今,他除了乖乖地走出去,接受对方对他的终极宣判,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小组长步步艰难,这会儿,他真的有种大义凛然像个英雄般大踏步走上刑场的感觉,死猪不怕开水烫,怕有个球用,怕就别做见不得人的事呀,这会儿认怂,算什么好汉!
“想当初,我曾经那么自信地以为,在我们三个中间,阿莲一定会选择我,因为不管从哪一方面看,我都是条件最好的那一个,谁知道老天就是喜欢开玩笑,最后阿莲竟然选中了你。”
小组长听到这样平静的叙述,不禁愣了一下,听这语气,对方显然陷入到了回忆当中,也不知道是在和他说,还是对自己说。
不过这会儿,不管人家说什么,小组长也只能一言不发地听着,让他略微尴尬的是,没有对方的允许,他还不敢理直气壮地穿上衣服。
想想真是可笑,如果换一个环境,对方跟他说这样的话,没准他心里早就起了疙瘩,弄不好的话,早一拳挥过去了。
格老子的,阿莲现在是我的婆娘,当初是当初,阿莲没有结婚以前,你怎么谈她都可以,可是现在,当着我的面,你大谈以前是如何如何喜欢我的婆娘,这是什么意思,欺负我拳头没有你硬是不是,我还偏不服这口气呢!
此一时彼一时,没想到老天和他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只因一着不慎,他现在听着这些最损男人颜面的事,竟然还必须要老老实实,完全不能有任何脾气,这份憋屈,可真不是人所能受的鸟气。
不过如果什么都不说,也确实不像话,毕竟,他现在还是阿莲的男人,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那个,那个,大哥,现在提这些过去的事,是不是,没啥必要?”
“没必要?没必要?你小子是不是嫌刚刚抓你还抓得不狠?咋,还没让你穿上衣服呢,这就想翻脸不认账是不是?”
“大,大哥,别,别,我真不是那意思,我,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说,你说。”
小组长一下子全没了脾气,眼看着对面这位作出一副又要扑过来的样子,他不由得感到下身发痛,刚刚那番折磨,他可是还记忆犹新,怎么着也不愿意再来一次了。
“你小子给我长点记性,别以为能在我手里翻出什么花,实话告诉你,要是你还幻想着能玩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是门都没有,现在给我痛快点,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想不想阿莲和你离婚?”
小组长心猛地狂跳起来,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他只能拼命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