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壮突然想到一件事,可不是吗,前段时间他曾经和阿香一起出去逛过街,而且回来的时候,因为阿香没有和他分开走,结果还被保安大叔看到了。
这个爱开玩笑的保安大叔,还巴巴地跑出来,又是调笑又是恭喜的,弄得阿香很不好意思,自己先跑开了。
这样想着,田大壮有些坐不住了,保安大叔可能是把这事看成一件好事,说不定已经帮着他在工厂里面大肆宣扬开来。
保安大叔的性子,田大壮可是知道的,再加上他一直为田大壮没有女朋友这事暗暗担忧,对此简直比自己儿女的终身大事都着火上心,现在忽然发现原来他是白操心了一场,又气又喜之余,逢人就说,还唯恐别人不知道,这可是十有八九的事。
不过,说起来这也许是件好事呢,大家都知道他和阿香是一对儿,以后他们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进进出出了吗?
只是不知道阿香会不会也这样想。
田大壮顾不上抱怨保安大叔,他现在感到头疼的确实是阿香,人家毕竟是一个女的,保安大叔还说什么女娃娃家家脸皮薄,现在这事儿大家都在说,而事实上他俩正事还没一撇呢,让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算了,只是看见有几个员工像是在谈论自己,别疑神疑鬼想太多,说不定人家随口说说,并不知道他和阿香的事呢。再说了,就是知道了又咋样,难道还不让人谈恋爱啦,这事儿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田大壮继续吃他的饭,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阿香对他的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想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一连两三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田大壮都发现有员工向着他指指点点,纵然他心理素质再好,面对这种连续的炮弹轰炸,也会吃不消。
其实马老板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告诉田大壮所发生的事,但当也平静地翻阅完所有的照片后,她决定不说了。
田大壮的路,就需要他自己去走,现在有这样突然的外来力量,正好借此机会来磨炼磨炼下他。
所以马老板虽然担心田大壮能不能正确面对,但还是稳住心神,静观其变,要看看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而她也想看看能不能借着这样的观察,找到一些幕后的主凶。
是的,马老板想着,隐藏在暗处的恶意中伤者,肯定希望她沉不住气,她反应越是激烈,可能越合了中伤者的意。
而现在,她决定什么行动也没有,背后的那个恶意中伤者,可能就会自己耐不住,要么跳起来,要么会再有其他的动作。
田大壮可不知道这些事,马老板不告诉他,在第一时间内,他差不多就失去了唯一的信息来源。
工厂里面,田大壮不是没有处得来的好朋友,但遇到这样的事儿,他的好朋友骤然也被整懵圈,心里想着这小子不是这号人呐,而且没可能瞒那么紧,从来没让他们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这些好哥们,还没有回过神来,而且此类事件又让他们如何主动开口呢,他们只能一边容让自己面对如此大容量的信息,有一个缓冲的时间,另一边,就是期待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和田大壮确认下,最好是他主动来问。
除此之外,工厂中就是一众幸灾乐祸等着看田大壮笑话的人了,叫你小子狠,悄悄占了这么大便宜,还捂着盖着的,现在怎么样,不还是尽人皆知了吗?
田大壮终于按捺不住,找了个机会,把他的好哥们林永亮拉到一边,问他最近工厂的员工怎么回事,好像忽然间都在谈论他。
“你小子,自己做的好事还好意思装作不知道,却跑过来问我?”
林永亮白了田大壮一眼,其实他几乎认定田大壮不可能作出这样的事,但当事人没有亲口表态,他也无从确认,凡事都有个万一,谁知道呢。
“我做了啥事呀,真不知道。”
田大壮无奈地抓了抓头,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在林永亮还没有说他们议论他什么事之前,他可不能就先招了和阿香的关系。
“怪了,你真不知道啊?”
林永亮看田大壮的样子,应该是真不知道,否则也没有必要和他在这里绕弯子,奇怪呀,照片听说都被阿莲交到了马老板那儿,这两个当事人可倒好,马老板表现得没事人一样,到了田大壮这儿更离奇,居然连知道都不知道。
林永亮看着一脸无辜的田大壮,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原原本本地把照片事件叙述了一遍,连带着把他亲眼看过的照片上的画面,都描述了个仔仔细细。
田大壮这回可真的是惊呆了,他本以为大家知道了他和阿香的事,在背后评头论足,没想到不是这个,反而是比这爆炸力更甚百倍的乌龙之事。
如果是说说就算了,是谁这么变态,还拍了照片,故意塞进车间大门内,这不是有意宣扬,让他和马老板没脸见人吗?
田大壮捏紧了拳头,那个搞事的人,最好不要让他查出来,否则,一拳下去,一定让那个人满脸开花。
虽然田大壮没有亲眼看见过照片,但从林永亮的描述中,不难猜出来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又是在什么样的场合下拍的。
“永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你信吗?”
“我不信,可是有大把的人信,照片可是大家都看到的,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照片是真的,但事情却完全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讲其中的的过多细节,以后你会明白的,事情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田大壮扔下林永亮,一个人闷头走开,他现在心里乱乱的,一点头绪也理不出来。
很明显,有人偷偷拍摄了他和马老板在一起的照片,还精心挑选了时间和地点,把这些照片散布在了工厂里面,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