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 刚收拾好、准备看秦老留下来的笔记的秦九,接到了喻枭打来的电话,喻枭说有事想请问她,又言明电话里讲不清,所以约她在咖啡馆见面。
秦九答应了,但她今天外出的次数有点多,不想再出去,所以将时间改成了第二天早上九点便将手机关机,安稳入睡不提。
……
当秦九到达与喻枭约好的咖啡馆中时,发现喻枭已经到了,而离他们约定好的九点,还差十分钟。
秦九挑眉:喻枭这来的也太早了吧。
心里想着事,但秦九面上却不显,她走至位置,坐下,看着直起背部一本正经的喻枭点头,道:“你好。”
喻枭眼神乱瞄了那么一会儿,才干干笑道:“你、你好……”
无视喻枭的局促,秦九直接步入正题,询问他:“你有什么事想问我?”
闻言,喻枭咳了咳,将准备好的说辞说出了口:“是这样的,因为我体质的原因,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你有办法帮我一下么?”
喻枭心里直打鼓。
自上次见面离开后,喻枭回家便想了好多,因为刹那心动的原因,他也有试过接触别的年纪和他相仿的女孩子,结果找不到心动的感觉不说,还觉得抗拒,似乎自己只对秦九有特殊感觉。
没花几分钟说服自己,喻枭便觉得年龄并不是问题,即便差了二十岁他都不应该轻言放弃,何况他和秦九的年纪,才差了二十岁的四分之一。
他想见秦九,却担心秦九并不理会他莫名其妙的邀约,于是找了借口,以询问正事为由将秦九约了出来。
担心秦九看出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喻枭还特地早早便准备好了说辞,就怕秦九询问他时,他说不出具体问题。
“嗯……”闻言,秦九轻叩桌子,过了好几秒才回答:“我现在还找不到解决你特殊体质的方法,只能帮你暂时压制一下,但压制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每次压制的有效时间都会减少,如果说第一次压制能保持一个月,那第二次就只能保持半个月了,以此类推,我顶多只能帮你压制四次,连两个月都不到,所以得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彻底解决你的问题,不然……”
后面秦九没明说,但喻枭懂她的意思。
不然……他会被鬼物彻底占据身体,而他则会成为孤魂野鬼——永远也投不了胎的那种。
“好,需要我做些什么?”喻枭沉默了几秒,点头。
“找家宾馆。”秦九意简言赅。
“嗯?”喻枭惊愕睁大了眼,似乎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羞羞的事,面色平静,但耳尖却红的几欲滴血!
秦九还未成年……
这样不好吧……
“嗯,我需要在你身上画点东西,这是压制你特殊体质的必要条件。”秦九并未关注喻枭,而是垂眸想着别的事。
她是第一次给别人画身上符,会不会成功她不能保证,一切看天意。
“嗯。”喻枭的某些幻想被秦九淡淡的一句话给戳破,他心里竟然生起了那么一丢丢的失落,于是语气也有些低迷。
见秦九询问的目光看过来,喻枭连忙正了正表情,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对着秦九点头。
但随即,他在心里却觉得自己好笑的不行。
他和傅子遇呆久了,是被傅子遇的脑残给影响了吧,真是什么想法都想的出来……
于是,喻枭将自己的不正经思想通通推脱给了傅子遇。
“是现在么?”喻枭问。
“这种事早点也好。”秦九站起,准备走了。
“等等吧……我听说这里的咖啡挺好喝的,不然我们喝了咖啡再走?”喻枭没忘记自己的本意。
他本意是将秦九约出来,然后聊聊天,增加彼此的印象与好感,但是现在却被快动作的秦九主导着忙正事。
喻枭简直哭笑不得。
“不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我等会儿还有事。”秦九摇头拒绝喻枭的提议。
她想帮喻枭画好身上符、暂时压制他的特殊体质后便去李家看看情况。
她对婧婧的事上了心,一日不解决,她便觉得不得劲,想来也是对婧婧产生了好感的原因。
再不喜李家人,婧婧也是个例外。
“好吧。”喻枭点头,但心里却觉得失落,但秦九也是想帮他忙,于是他没再多说什么,跟着秦九去了宾馆,开了一间房,顶着前台小妹惊诧的目光与秦九进了房间。
“服。”秦九取下随身包包,语气淡淡抛下一句话,却让喻枭觉得有些害羞。
自从十岁起,喻枭有了自理能力,便极少数在别人面前光过身子——哪怕只是光着上身。
若非是碰上什么不得已的情况,譬如受伤之类的,只要伤势过轻,他都是自己给自己涂的药水。
哪怕是伤势过重,给他上药医治的也是男医生,他从来不让女孩子帮他上过药。
“怎么了?”见喻枭老半天没有动作,秦九偏头,疑惑看向他。
“没……”喻枭收起羞意,面上带着一丝窘迫将上衣,露出包裹在衣服下的纤细身体。
喻枭的身材属于穿衣有瘦有肉的那种,皮肤白皙,却一点儿也不像弱鸡的身体,因为他喜欢锻炼,有八块腹肌。
如果是平常情况下,他周围早围上一群鬼迷妹在称赞他的好身材,但这次因秦九在场,她将房间的鬼物驱赶出去,那些鬼迷妹才没有出现。
“好,我需要在你的背部画符,可能有点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你忍着。”秦九示意喻枭趴着,完全无视喻枭的好身材。
喻枭点头,依言将自己的背部面对着秦九。
脸枕在洁白的大,喻枭感受着背部被人轻轻过带来的痒意,脸上稍稍红了红,心里忍不住荡漾开来。
但随即,他的面色更红,这次却不是羞的,而是隐忍寒气侵入四肢百骸生生憋出来的。
说不清楚什么感受,喻枭只感觉自己似乎被漫无边际的冰川包围,他被冰水淹没,身体被冰水包裹,寒气入骨,冷得无法形容,冷得牙齿直打颤,似乎下一秒便会在这极度的寒冷中失去生命。
也不知这冷意维持了多久,喻枭刚快失去意识,又被一阵直冲上大脑的给烧醒!
他似乎身在烈焰之中,他的皮肤被火光照的滚烫发热,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一股子的热度涌上他的四肢百骸,火气似要从他的脑中喷涌而出。
喻枭只觉得难受的厉害,但他却仍是紧紧咬着牙,承受这难以言喻的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才慢慢褪去,从心脏出导出一股清凉让身体的热度慢慢降温。
喻枭睁开眼,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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