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上官夕锦躺在藤椅上,继续钻研师父给她的书籍,一边轻轻品味着一盏茶。惬意自然的安静休憩。
画扇打探消息一进来,就看到上官夕锦休憩小样,宛若仙子下凡一般,真是不忍心去打扰。可想到刚才打听到的事情,还是没忍住,低头打扰道:“小姐,大夫人准备去找老夫人将你嫁出去。说是半个月后您就要及笄,而且还准备将你准备和上官凝霜一同嫁给苏明业。您的身份还是作为上官凝霜的陪嫁丫头。”
“哦,是么?”上官夕锦放下书籍,眯起眼睛,散发出冷冷的神色,“大夫人还说什么?”上官夕锦冷静中带着一抹轻蔑。
大夫人迫不及待的将她扔出去,还是作为上官凝霜的陪嫁丫头,身份比上官凝霜还低了一等,是庶女中的庶女。一般大户人家得宠一点的庶女都会作为庶子的正妻,而像是一般的庶女都会是嫡女的陪嫁丫头。。
如果有朝一日得宠了,或许还可以抬举成为一个姨娘,帮衬着嫡女打理着家务事。
大夫人的心思如此歹毒!
“画扇,走。我们也好些日子没去拜访老夫人。”上官夕锦悠然起身,灵动的白衣在空中划出一抹优美的弧度,看的画扇眼睛都直了下去,痴迷其中,“自从上一次后,老夫人想必对我也有一些误会,怎么我作为小辈儿,都要看看老夫人。画扇,顺便带上听竹。”
“是,小姐。”画扇下去叫着听竹。
当听竹知道自己要被带出去时,整个人既是惶恐,又是意外惊喜。连忙点头准备准备和上官夕锦一起去。
花厅中。
上官夕锦站在大殿中,静静的对着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旁边还站着李嬷嬷。老夫人身着暗红色大袄,上面绣着祥瑞福寿,上下半截的精致刺绣笼罩出一股子的威严气息,显得格外雍容尊贵。
“夕锦见过老夫人。”上官夕锦低头行礼。
“奴婢见过老夫人,李嬷嬷。(奴婢见过老夫人,李嬷嬷。)”画扇和听竹分别在身后跟着上官夕锦行礼,听竹显得格外的局促不安。
虽然是请安,不过上官夕锦只是微微低头,压根就没行礼。反正都和丞相府撕破脸,迟早都是明里暗里的斗。
“你来干什么?”老夫人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上官夕锦嘴唇一勾,眉眼微抬,轻灵的声音飘荡在空中,“当然是来看看老夫人身体是否安康,是否老眼昏花,毕竟海棠花和月季花都能分错的人,想必是眼睛不太好使了!”
老夫人听着上官夕锦的话,心底一沉,眼神一狠,死死的盯住上官夕锦。
上官夕锦毫不惧怕,而是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的侧位上,悠哉的瞧着桌面,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夕锦想着几日未来给老夫人揉捏头风,怕是冬天来了,不仅头风会发作,就连眼神和腿脚都不会太好。大雪不久就会来,到时候老夫人可是连花厅的门都走不出去了。”
闻言,老夫人脸色更黑,眼底蕴藏出一抹暗沉,“你给我滚出去!”她简直要被上官夕锦气死了。上官夕锦故意挑明生辰宴会上她将上官凝霜推出去当上官雨薇的替死鬼,而且还用身上的病发来威胁她。
上官夕锦不怒反笑,也没有走,“老夫人,夕锦还是有几句忠告想要和老夫人说一说,毕竟夕锦还是想在老夫人身边好好伺候老夫人一些时日。冬天就要来了,老夫人身上的疼痛有着夕锦陪在身边才会好得更快一些。”悠悠冷冷的一声,让老夫人的脸色十足黑到底。
刘大人前几日就来和她说,头风和腿寒的毛病马上就要来了,若是可以用上官夕锦的手法捏上一捏,可以舒缓好上很多。只是如今上官夕锦根本不听他管,就连最基本的这些都做不了。
“老夫人,夕锦来了今日就是想和老夫人好好说一说,半月以后夕锦都会为您揉上一揉,您才能舒缓气血,否则人堵住气血,迟早都是承受不住,最后死掉。”上官夕锦抿上一口茶,勾起唇角,目光扫着老夫人越来越冷的面容,笑容更加明媚,“老夫人您可千万别生气。生气会更容易引发气血上涌,到时候堵住出不来,整个人就会爆血而亡,得不偿失。夕锦瞧着您是长命百岁,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头风和腿寒就想让自己晚年不安吧!”
赤裸裸的威胁,可老夫人和李嬷嬷偏偏没办法拒绝。老夫人只能咬着牙,吞下一口气的说道:“三小姐说的真是。我一定会长命百岁。”
上官夕锦长呼一口气,眉眼里带着淡淡的寒霜,清冷开口:“对,老夫人说得及时。”
她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起身向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上官夕锦脚步忽然停下来,冷冷开口:“老夫人,午时到了,夕锦就不再这里久留,您最好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既然您信佛,可千万别忘记佛说,六根清净。切莫听了小人谗言,否则堕入地狱,可是没人救得上来。”
话罢,上官夕锦甩着袖子离开,迎面遇上上官亦然迎面走来。
上官亦然先一步站在上官夕锦面前,厉声呵斥道:“站住!”
上官夕锦冷冷瞟过一眼,便是不再理会,径直带着画扇和听竹离去。
画扇本就不是丞相府内的人,自然不畏惧上官亦然。可听竹却是丞相府内从小长大的奴婢,一瞬间心里崩塌下来。
三小姐居然敢不给相爷面子,是不是要死?
最重要,相爷只是发火生气,却并没有对三小姐做什么、听竹没想通,扭头准备跟上上官夕锦,可是脚程却不如她们快,一下子落在后面,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