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夕锦回到屋子里,不出半刻的功夫,墨寒就出现在房间里,单膝跪地,恭敬的对上官夕锦说道:“世子妃,属下在屋顶听到上官潘雪对大夫人抱怨说是因为刺绣的事情才会被太子妃教训,大夫人和上官盼雪一怒之下就将全部的过错归结在世子妃的身上,正准备在世子妃的院子里安下七个巫蛊娃娃,伺机陷害世子妃。”
上官夕锦听到所有的话,立即一笑。
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动手,要是上官盼雪的如意算盘全部打空,嫁给了风旗云她又该怎么办?上吊自杀还是妥协?
“我知道了,和画扇一样在外面等着吧!”上官夕锦摆摆手,转瞬之间就没了墨寒的身影。
上官夕锦躺在床榻上,闭起眼睛。皎洁的月光洒在她倾世潋滟的容貌上,露出一抹安详。
渐渐地,陷入梦乡之中。
上官夕锦一夜好眠,而整整一夜外面却像是活动的老鼠,不停的活动着。
……
隔日。
上官夕锦起的很晚,清晨的阳光俏皮的跳跃在她白皙绝美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美丽动人,不为方物。过了许久,上官夕锦才幽幽转醒,看看左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凤眸里流转出丝丝光波,格外迷离动人。
“小姐,您醒了么?”叩门的清脆声从门外响起,画扇小心翼翼的说着。因为是在丞相府中,画扇也改了口,一起叫世子妃为‘小姐’。
上官夕锦从被子里亮出美腿,纤细而修长的腰肢,白皙的皮肤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晃荡着。周围空荡荡的让她一时间倒是有些不适应,可能是习惯楚墨从早到晚都在身边。他离开后,心里的地方确实塌陷下去。
“你们进来吧!”上官夕锦对门口吩咐道,她自己则是站在柜子面前,面对满目琳琅的女子服饰有些手足无措。白玉兰苑内的东西都是楚墨给她准备,可是衣服过于繁琐,对于一个上官夕锦从来都没怎么穿过女子服饰的人来说,着实有些困难。
画扇一进来就见到上官夕锦站在柜门面前,盈盈月容上多出一抹少见的纠结。黛眉微微蹙起,却是好看得紧。
“小姐。”画扇不敢多看,走到上官夕锦面前立即低头。
上官夕锦随意挑起一件衣服,身上则是披着淡淡轻纱,若隐若现,“画扇,这衣服……怎么穿的?下次你给我准备一些简单款式的。”
画扇顿时一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世子妃那么精明的人居然不会穿衣服。
上官夕锦察觉出画扇的疑惑,心里也微微尴尬。“下次给我准备些款式比较简单的,我从小都是穿着最简单的粗布麻衣,并不知晓这些繁琐服饰如何穿戴?”声音淡淡的,不带一丝温度。
画扇连忙低头,心里流过一丝酸楚,“是,小姐。”世子妃的资料他们都知道,没娘亲疼的孩子在相府没有活路。
幸好,世子妃遇上世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必大夫人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吧!你们没有插手吧!”上官夕锦指尖儿轻轻瞧着桌面,眼睛流出一抹暗沉的光芒,声音却是格外的清脆,宛若空山玉翠一般,清爽可人。
画扇心里一怔,想起昨晚大夫人派来的人做出的勾当,捏紧拳头说道:“小姐,奴婢并没有插手。相反大夫人的人还暗自窃喜有辱小姐。不过奴婢已经……”说到后面,画扇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擅作主张。
“已经怎么样了?”上官夕锦淡漠的问道,对于自己的敌人她从来都不会心软。大夫人太岁头上动土,不去找纳兰千灵的麻烦将所有的过错都赖在她身上,就别怪她非软柿子,任人拿捏。
画扇看到上官夕锦脸上没有丝毫愠怒之色,顿时大喜,“小姐。奴婢偷偷在大夫人的茶叶里下了一些令人神志不清的药,还在那几个动手的下人身上放了一些痒痒粉,保证他们几天就被自己抓得浑身都是血痕,最后不治而亡。”
上官夕锦挑了下眉毛,没想到画扇想的挺周到,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如有若无的笑意,在朝阳下显得格外迷离,“你做得很好,画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大夫人不会蹦跶太久,今天晚上之前准备好,我相信大夫人和众位夫人都会来白玉兰苑内做客,小院子会蓬荜生辉的。”
上官夕锦坐在梳妆台上,目光无波的盯住铜镜中的自己,就像是看到曾经愚蠢的自己。
活了两世,不会再继续蠢下去!
画扇从上次就知晓世子妃对于女儿家的事情好像真是一窍不通,主动走过去,请示道:“小姐,请让奴婢为您梳妆打扮。”
上官夕锦点点头,不去拒绝,“从今往后,在我面前你不用自称奴婢。从前你就是墨云卫,身份自然不会如同一般人,在我面前和墨寒一样自称属下,或者是和听兰一样自称名字就好。
白玉兰苑内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不会有奴仆之分,有的也只有忠诚于背叛而已。”声音淡淡的,化散在空气中,却荡漾在画扇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画扇心里一怔,另外一只空下来的手紧紧捏住,带着虔诚和尊敬,说道:“是,小姐。属下定然不会辜负小姐使命。”
上官夕锦没想太多。
梳洗打扮后,听兰将小菜拿了上来。颂秋被上官夕锦带去打理府外的事情,毕竟在相府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比较危险。上官夕锦发现颂秋的打理店铺能力非同小比,就是就将颂秋偷偷送出去,每日则是墨寒打探一二。
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写古言,心里不太舒服,可能是因为成绩不太好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