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的十指在阔大的和风袖管中紧紧握住上官夕锦,彰显着所有权。上官夕锦安静待在楚墨身后,静静看向风傲天,清冷开口:“贤王殿下,太过鲁莽,为了夕锦不值得,还是该找谁就找谁吧!”
她可是迫不及待的看到风傲天对上风旗云,若是为上官盼雪,刚好将丞相府和将军府的矛盾挑起来,一石二鸟。
“楚世子,你什么意思!”风傲天阴婺的双眸死死盯住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你也是个梁上君子?将上官夕锦护在身后,就不怕天下人将你的真面目看透?”
上官夕锦眉头一皱,耳边先一步传来楚墨清风朗月之声:“墨自当身处高洁,不需要理会任何人的口舌之论。倒是贤王殿下刚刚回京不进宫,反而停留在此处,被人看见只会留下口舌,弊端!”楚墨淡漠开口,却将上官夕锦拉近一分,护在怀中。
风傲天不死心的看了看两眼,最后目光望向大厅的位置。若是太子将上官盼雪娶进家门,他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父皇为他举办生辰宴会,就是为他拉拢势力,他可不能辜负父皇的期望。
上官夕锦还未及笄,迟早都是他的,不急一时!
想到这里,风傲天愤恨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朝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楚墨低头看向上官夕锦。
不料,一句话还未出,上官夕锦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她不知道怎么,就是想要埋怨楚墨来得晚。即便楚墨不来,她也可以对付风傲天。但想要依靠时,就应当依靠才对。
楚墨眼眸露出一抹惊讶,猝不及防中洁白光滑的脸颊上生生挨了一拳,吃痛一声,趁机抓住上官夕锦的拳头,猛地的将她拉入怀中,固定她的身子,防止她因为扯动伤口而疼痛,声音淡淡的化在空气中,“锦儿,怎么才刚见面就对我打骂?”
等了一会儿,楚墨见到上官夕锦窝在他怀中,依旧一言不发,担忧的看向上官夕锦,发现上官夕锦的脸颊早就绯红一片,嗔怒的眸子含住泪水,水汪汪的看向楚墨,直让楚墨一颗心化在心里。
他伸出如玉手指摸了摸上官夕锦绯红的脸颊,柔声说道:“都言,打是亲,骂是爱。我就当锦儿是想亲我了。”
“胡说,我没有!”上官夕锦嗔怒一声,想要后退,却一个踉跄,身体再次跌倒在楚墨怀中。登时抬头的功夫,楚墨搂住她雪白的后颈,向上一拉,双唇吻住。
嗡!
上官夕锦呆呆的愣在原地,感觉到脑海中无数朵烟花在绽放。楚墨也是眼含得逞的笑意,嘴唇描绘着上官夕锦的柔软。锦儿的唇畔软软的,很甜很香,就像是桂花糕一般清凉,俨然如同白玉兰花一般清纯。
陡然之间,天地万物消失在身边,自成一片天地,唯一有的就只有怀中的女子。
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感受到怀中女子身子也是愈发柔软,完全的信任他。呼吸慢慢紧蹙,下腹一片紧蹙。
不知何时,两抹奇怪的红晕飞上了楚墨的耳根,直到脖颈深处。
上官夕锦没有闭眼,径直盯向楚墨如洁的脸颊,只觉得身体僵直,一动都不敢动,任由着楚墨的为所欲为。两具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她穿的衣服布料不是很厚重,能够清晰感受到来自楚墨身上的炙热,直将她的理智烧灭。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一股火热顶住她的腰侧,立马脸色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楚墨愈发觉得不受控制,若不是锦儿的身子还是太过稚嫩,他可能真的会忍受不住。
他真的非常想迎娶锦儿为他唯一的妻,世子妃!
忙乱之中,楚墨不舍的拉开距离,松开柔软的唇畔,回味着刚才的馨香和甘甜,看了一眼懵懂的上官夕锦,柔声说道:“锦儿,不要让我等太久。”
上官夕锦脑海一片空白,不明白楚墨口中什么等太久,还以为他说的是付出真心,只当是随意开口说了说:“好。”
楚墨眼眸含出一丝迷离,多出一分氤氲,惊喜出声:“真的?”
上官夕锦歪头,不解说道:“当然是,你不也是愿意等我?”她不明白楚墨为何突然那么激动,分明之前他是黯然伤神的说愿意等她,为何今日就是十分激动?
如果上官夕锦知道,他口中的等太久是……定然会大发雷霆!
“我的锦儿,锦儿,我楚墨此生唯一的妻!”楚墨不停的说出口中的情话,宣誓着主权。
暗处不少墨云卫脸色都黑下来,纷纷咂舌。
他们都知道世子喜欢三小姐,可也不用说这么多遍吧!
幸好他们在周围密封把守一举一动,否则依照世子大人现在仅存的智商,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上官夕锦听到远处而来的脚步声,眼底猛然卷曲一片黑色漩涡,对准楚墨的嘴唇重重一咬,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她踮起脚尖,拉近楚墨的身姿,厉声说道:“我既答应你,就要盖上我的印记,你只能是我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你既已被我毁容,若是不想让人知道堂堂楚世子,天下闻名的才子被一个小女子咬破嘴唇,就赶快回去。”
楚墨恋恋不舍的看向上官夕锦绯红而霸道的神色,拇指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唇畔,柔声道:“我知锦儿不想让别人沾染我分毫,我既会为锦儿守住我如玉的身子,就等锦儿来开采才是。”
上官夕锦听到楚墨委屈可怜的话语,顿时风中凌乱。
不仅仅是上官夕锦,暗处墨云卫齐齐阵亡。
她从来都没想到楚墨无赖起来可以如此无赖,之前的孤高傲月之姿,全部随风而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上官夕锦拧起秀眉,清冷催促道:“你快走。本小姐现在没心思翻你的牌子,等本小姐心情好时,自然会去临幸。”
她大胆的说起来混账话,第一次,虽然忐忑不安,但也是从善如流,只是脸色的尴尬让她还是羞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