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
上官夕锦拖着残破的身子随意靠在假山上闭目休息,突然眼前多出一片阴影。她猛然睁眼,美眸之中尽是冰霜,冷厉开口:“贤王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她忽然发现,风傲天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而且还烦人讨厌得很。眼前忽然浮现楚墨俊朗丰神的形象,上官夕锦忽然发现若是楚墨在这里该是多好?
“你在想什么?刚才上官雨薇那一下子是将你的伤口弄开了吧!”风傲天挑眉,沉声说道。他的角度刚好看到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到底是有多凶猛,可这女人脸上除却惨白以外,闷哼一声后再无其他,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一样,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寻常人家的女子,破个小口子岂不都是哭天抹泪,让人做主。可上官夕锦倒好,岿然不动,全然不在意。甚至可以用着受伤到废的胳膊和七弟比箭术,当仁不让的赢了。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上官夕锦眉头皱起,脸色更加清冷的看向风傲天,不悦开口:“我的事情与贤王殿下无关。”她转身离开,暂时不想和风傲天有半分瓜葛。
风傲天着急拦住她的去路,直截了当开口:“做本王的侧妃,本王可以给你想要的。”
“给我想要的?”上官夕锦挑眉,被风傲天冷不防的承诺拦截住。她的眼眸里充满讽刺,充满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杀意!
“当然!”风傲天见到上官夕锦没有直接拒绝,而在试探,顿时心中大喜。他想,上官夕锦这样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女人,肯定是知道他的身份。等到他将她娶进门中,配上她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将风旗云从东宫的位置上拉下来,一步登天到天乾国最尊贵的位置上。
只是,这一切都是他想而已。
上官夕锦摘下一朵海棠花,若无其事在手中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贤王殿下那么痛快,夕锦想要那一飞冲天的王妃之位,继而是皇后之位,好要求贤王一生只能娶夕锦一人为妻,从头到脚身心必须都是干净,可否?”掷地有声的重重承诺毫不留情的砸向风傲天。
风傲天愣在原地,他可以宠爱上官夕锦,甚至可以排除万难给上官夕锦王妃之位,未来的皇后之位,唯独不能给上官夕锦一人独宠的承诺。他身为皇室子弟,贤王殿下,需要依靠娶大臣的女儿来平衡势力,拉拢阵营。当然必要的时候,行房中之事也是必要,雷霆雨露,雨露均沾。
上官夕锦不过是一个庶女,这样的要求,未免太过分!
风傲天瞟过一眼,见到上官夕锦慵懒的靠在假山上,一言不发,凤眸中的戏谑流转而出,似乎在嘲笑他的懦弱。
“怎么样,贤王殿下想好了么?”上官夕锦随手将海棠花扔在地上,一步青莲踏在上面,毫不留情。
海棠花瞬间被碾碎出汁,惨不忍睹。
风傲天觉得她踩得不是花,而是他!
风傲天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当即不满问道:“你这样的要求不合情理,本王可以给你想要的贤王妃之位,至于你想要的皇后之位,需要你与本王共同谋取。”说罢,眼中划过一丝恶毒的神色和势在必得的占有。
上官夕锦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既然贤王殿下不能给夕锦这样的承诺,那就没必要再和夕锦有纠葛。夕锦这一生只会嫁给一名男子,他必定只能娶夕锦一人。”
她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不允许第二人继续插足在她的感情之中,即便是名义上也不可以,就连有过女人都不可以。
男人要求女子三从四德,处子之身。女人却要从一而终,守着一个花红柳绿的夫君。对于其他女子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对于她上官夕锦绝对不可以!
“普天之下,从来女子都是和他人共享一夫,你妄想独占一人,不合乎礼法!”风傲天辩驳道。
上官夕锦触及到他眸光的冷厉,皱了皱眉头,清冷说道:“礼法都是你们定的,合乎不合乎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道不同不相为谋,贤王殿下不要挡着夕锦晒太阳。”
言外之意,你可以快点从我面前滚开!
风傲天平生以来第一次被嫌弃,他之前虽然没有过妻妾,可也是有过几个女人的,自然不在上官夕锦的承诺之中。
“本王想娶你,是你的福气,别得寸进尺!”风傲天抓住上官夕锦的胳膊说道。
上官夕锦眉头紧蹙,冷冷说道:“那贤王殿下就是找错人了。王爷想要丞相府的势力,我都说过应该去找上官盼雪才对,而不是夕锦。别忘了,太子殿下还在前厅,他的眼睛从来没离开上官盼雪一步。”
上官夕锦见到风傲天死缠烂打,所幸直接将事情捅破,这样对大家都好。反正上官盼雪对她来说都是没用的棋子,无非就是来打击纳兰千灵。
风傲天冷哼一声,不悦开口:“本王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本王要你,你就没有机会!”
风傲天说了两句话不到,向下一压,嘴唇奔向上官夕锦柔软的樱桃唇畔上。
上官夕锦顿时脸色暗沉,眯起眼睛散发着杀意。既然是风傲天不自量力,就不要埋怨她废了他的一切。左右不过在天乾国的皇室子弟还有那么多,多的是人想要坐上那把宝椅的。
她伸手忍住伤口的再次撕裂,屈膝踢向风傲天下盘,一点不拖泥带水。比她更快的是,是一道月华色身影。
楚墨干脆利落的将上官夕锦带入身后,一掌重重打在风傲天胸口。待风傲天回神时,早就跌倒在地上,狼狈的吐出一口血。
“贤王殿下,此等行为真是人字少一奈!”楚墨温润的声音中透出淡漠的疏离,隔着高冷之巅让人发抖。
人字少一奈?
上官夕锦笑了笑,也就楚墨骂风傲天可以变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