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知道却不了解。
“三小姐过言了,不过三小姐说的没错。属下的确在夜间睡觉会猛烈咳嗽还会出血的状况,胸口堵得慌,而且觉得力不从心,大大不如十年前。”赵海如实回禀道。
上官夕锦目光淡淡收回,她要的就是赵海亲自开口求她。
“赵管家还是当心身子,否则丞相大人失去你这样一个得力心腹可是要多操劳。”上官夕锦淡淡讽刺道,嘴角勾起一抹璀璨笑意。
明明是清晨微露的温暖,却让在场所有人觉得冷汗津津,宛若当头浇下一盆凉水,从头到脚,莫名恐惧。
赵海觉得心猛然被撞了一下,瞥头悄悄看向面无表情的上官夕锦,眸光闪烁,犹豫的问道:“三小姐,可有办法?”
上官夕锦淡淡一笑,眨了眨眼睛,让赵海心尖一颤。
终于开口了,他还以为赵海宁愿送死也不会背叛上官亦然。也对,良禽择木而栖,上官亦然本就不是一个好的立场,放弃也是情理之中。
上官亦然心狠手辣,疑心重重,拥有和帝王一样的心思,否则如何才能揣摩到今天的位置。他怎么会放心允许一个随时随地都可能成为敌人的人在身边,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上官夕锦眉头一挑,甚至在怀疑,十年前上官亦然让赵海挡剑是否是有意而为之。
若是这样,上官亦然的心思还真是不小!
蛰伏十年,只为凤凰令,可笑!
她偏偏就要将上官亦然一身的高傲冷厉,天衣无缝的心思生生撕裂一个口子!
目光转回,对上赵海,淡淡说道:“夕锦虽然没有绝对把握,可若是清理缓解疼痛,久而久之相信血块会慢慢化除掉。”
上官夕锦一句话,既不保证可也间接告诉赵海当然可以。
赵海当然清楚既然上官夕锦说可以,那就是绝对可以。不过,应该是有点交换的代价吧!
上官夕锦淡淡的,慵懒的随着赵海向主院走去。赵海是个聪明人,她相信肯定会明白她的意思,至于怎么选择就不是她的事情了,决定权在他,活不活也在他!
毕竟她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赵海心头绷紧一根弦,低垂着眼帘,眸光里尽是挣扎神色。须臾,长长舒出一口气,说道:“还请三小姐救治,属下定当感激不尽。”
上官夕锦眸光一亮,凤眸流转出丝丝流光,璀璨夺目,让人不忍直视。嘴角慢慢勾起笑意,意味深长的看向赵海,会心说道:“当然,为丞相大人身边心腹做事,夕锦荣幸之至。”
赵海扯了扯嘴角,明明就是三小姐估计设的一个圈套,连诱饵他都知道是不能吃的,可偏偏他只能去跳。偏偏三小姐还摆出一副是你自愿的,可和我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赵海望天叹了口气,中声说道:“三小姐,可有什么烦心事?”
上官夕锦眉眼一眯,笑意潋滟,淡淡开口:“诶,就是颂秋的伤势让我这个做小姐的看了心疼。也都是我没用连自己的丫头都护不住!”
她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看来这笔交易不错。
不顾只用来这一样,未免有点太吃亏。
怕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赵海心里一惊,立马明白三小姐的意思。
昨夜,丞相派人,大夫人掺合,联手动了上官夕锦身边的丫鬟,这三小姐是在为自己的丫头找气来了。
也罢,总归不是什么大事。赵海松了口气,幸好三小姐没有说什么大事,否则还真可能会让他进退维谷。
“三小姐放心,定然不会白受委屈的。”赵海承诺道。
“夕锦在这里,就先谢过赵管家了。”上官夕锦眉眼淡淡,慵懒淡漠开口。声音中没有一丝凉意,却莫名让人觉得骨子里散发的寒意棘人。
大概是一刻钟的功夫,到了门口。
书房的门是开的,上官夕锦望眼一瞧就能见着里面一身华袍加身的中年男子,不是上官亦然还可能是谁?
“三小姐,属下就送到这里了。”赵海躬身离开。
上官夕锦面无表情,目光顺着前方而去,在上官亦然的身上打转,口中无意应道:“恩。”
过了许久,两人彼此没有说话,风中飘过一丝静谧却诡异无比。
上官夕锦笔挺的身子一直站在太阳下,却莫名给人冷意。暗处的暗卫都跟着惊了一身傲骨。
炎炎烈日下,三小姐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站了一个时辰,丝毫倦意都没有。
“进来吧!”上官亦然缓缓开口吩咐道,放下手中的笔。
上官夕锦嘴角牵起,对上上官亦然深沉如邃的眸子,淡淡一笑。
他让自己进去就进去,上官亦然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是说骨子早就把她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
空气再次划过一抹冷厉。
上官夕锦没有动,周围人将头低得低低的,不敢说话。
可都在暗叹,这三小姐的胆量实在是太大,居然敢忤逆丞相大人!
片刻,上官亦然向外一瞧,眉色冷了几分,恼怒皱眉立马又恢复常态。他看到上官夕锦面色不变,除却淡淡的温和再无其他。
登时,上官亦然脸上浮上一抹柔和,晃了心神。他仿佛见到了娴静的她,若是没有他出现,或许他们应该是相爱终生,一切都被他毁了。
“你可是怪我?”上官亦然一甩衣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上官夕锦面前,淡漠问道。
这句话,像是在问上官夕锦,更像是在问苏似染一般。
上官夕锦冷笑一声,“夕锦怎敢怪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日理万机,不如早早和夕锦说请我来何事,切莫耽误了丞相大人的好事。”
上官亦然听到他没有喊自己‘父亲’,怒眉一挑,拿出一家之主的气概命令道:“我是你爹!”
上官夕锦清冷的眸子划过一丝嘲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爹?我还是真不知道我活了一十四年竟然还有个爹?”
上官亦然听到她口气里的嘲讽,愈发的愤怒,厉声呵斥道:“胡说!没有爹,哪来的你?”
他本来是想要和她好好谈谈,毕竟终究都是她的女儿。若是安分,保她一生安稳还是可以,若是另当别论!
昨天更新一章节,原因就是稿子都丢了,丢了,丢了!熬夜到凌晨一点才写回来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