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上官夕锦终于在超强的锐利眸光下悠悠转醒,睁开惺忪睡眼,看起来格外可爱迷人。
上官夕锦缓缓心神,迷茫说道:“楚墨,我怎么在这里?”
上官夕锦一起床,神智不太清晰,懵懂的看向楚墨,一脸无辜天真,萌到楚墨。
楚墨搂住她,用力一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上水润一吻,浅浅笑道:“锦儿,醒了。”
上官夕锦迷茫的看了眼四周猛然发现这是她自己的寝殿,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全部记起来。
想到这里,上官夕锦猛然抬头对上楚墨似笑非笑的双眸,冷厉的说道:“楚墨,你伤好了,为什么不走?还有,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上官夕锦低头就发现她身上除了肚兜亵裤还在,其余的都不知所踪。目光向前移了移,才发现她的衣服和楚墨的衣服双双交叠在一起,挂在不远处,顿时脸色一黑。
楚墨,真是过分了!
她更是傻!居然引狼入室。
楚墨看向上官夕锦懵懂后宛若一只被侵犯领地炸毛的小猫儿,温润说道:“锦儿,可是你一直说很热,所以让我帮你脱了。”楚墨一本正经的说着道貌岸然的话,却丝毫不违和。
上官夕锦眉头一蹙,看到楚墨脸上的认真,狐疑的挑了挑眉,冷声开口:“真的么?楚世子,我可不记得我有说梦话的习惯!”
上官夕锦咬牙切齿的模样,在楚墨眼中更加可爱。她承认是有梦魇,会时常梦见前世的种种恩怨,而且经常半夜惊醒。她没有办法去克服,更没有消除。可对于楚墨的话,她还是半信不信,要是无意中说出一些什么就不好了。
楚墨淡淡勾起唇角,昨晚锦儿算是乖巧,不过半夜时还是呢喃几句,让他听了着实心疼。
她不停在说要让那些人下地狱,而那些人楚墨更加明晰,是太子和纳兰将军府。想到这里,眉头一蹙,“锦儿,你不记得,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你说了很多话。”
上官夕锦眯起眼睛,散发着寒光,对上楚墨投来的笑意,顿时冷厉一双眸子,清冷开口:“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上官夕锦无意间甩出十指寒针。一旦楚墨说出一些天大的秘密,上官夕锦就可能随时随地动手。
楚墨眉头一蹙,察觉到上官夕锦警惕防备的动作,心疼掠过一丝眸光,温润开口道:“锦儿,相信我好么?”
上官夕锦猛然回神,惊了一下,低头才发现她到底在做什么?刚才一瞬间,她竟然想要杀掉楚墨。明明她是要相信楚墨,而且还要和他肩并肩走到最后,可她为何会这样?
上官夕锦低垂眼帘,不停摇头惊醒自己,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适应!
楚墨瞧见上官夕锦自责的动作,不免心里抽痛一下,将她搂入怀中,收紧在骨血内,声音淡淡的说道:“没关系的,我给你时间适应。”
楚墨看得出上官夕锦骨子里的冷血和淡漠,虽然他不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导致她这个样子但也明白和丞相府还有东宫都少不了关系,可如今能够对他付出如此多,这就足以。
世间女子千万,他独爱她一人。
“我是不是说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或者是哭得歇斯底里,要不就是全身湿透,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上官夕锦浅浅淡淡的说道。
几次醒来都是这个样子,她已经习惯了。
楚墨一怔,心疼的看向上官夕锦。原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这么多,他的锦儿竟然会痛到半夜梦魇。
昨夜,她也是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死死不放手,脸上布满冷汗,整个人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痛苦的面色让他心疼,无论怎么安抚都下不去,尽管他已经亲吻好多次。
“楚墨,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上官夕锦垂下眼眸,淡淡的问道,眼中划过一丝黯然伤神。
“没有,只是心疼。锦儿,慢慢尝试走出梦魇,相信我。”楚墨柔声劝说道。
不知道他魅惑至极的嗓音太有吸引力,令人如痴如醉,还是上官夕锦太过信任楚墨,不知不觉中点点头。
上官夕锦收回视线,看着认真坚定的楚墨,嘴角勾起一抹潋滟笑意。
从今天开始,上官夕锦再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我知道,许着一会儿上官亦然会来请我过去喝茶的。”上官夕锦抬眸浅浅的笑着,勾起一抹冷厉,“你还是先走一步,否则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影响你是小,到时候全天下可能一口一个吐沫将我淹死。”
楚墨呵呵低润一笑,伸手摸了摸她三千青丝,柔顺得如同天然而成的丝绸一般。
“锦儿不会,你我都是凤京俊美之人,只有羡慕,没有鄙夷。”当然,他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存在。
“我还有事,楚世子请回吧。”上官夕锦淡淡吐口,从楚墨身上饶过去,下床穿衣,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自然。
“锦儿莫不是不想负责?”楚墨委屈开口,眼眸里多出一丝狡黠,让人不移目光。
上官夕锦眉色一冷,嘴角潋滟笑意,黛眉细长一挑。这人还是蹬鼻子上来脸,昨夜留下来就是个错误,她应该心狠一点直接将这只腹黑世子给撇出去就好!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要是上官夕锦知道会招惹上楚墨,定然不会当初去说话?
“锦儿,莫不是弃之如敝履,真的不想负责?”楚墨翻身下到床榻,来到上官夕锦面前,俯视看向她可爱懵懂的绝美惊艳。
上官夕锦笑颜潋滟,樱桃唇畔轻轻启合,“楚世子,弃之如敝履是要有之才算,可夕锦从未和世子您有任何关系?”
楚墨眉色一暗,眸光深邃几分,霸道凌厉的气势划过上官夕锦耳边,瞬间将怀中视若珍宝之物拿出来,厉声说道:“锦儿,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休想抵赖。天乾国的规矩就是男女一旦交了定情信物,必然就是夫妻二人,否则便会是得到天神诅咒、”
楚墨说的无比认真,而上官夕锦听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