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九十九流民包分配新曲需用功
    精装士兵们在城墙上拿弓箭指定,有专门的老兵、婆子们,下来验看难民,若是精壮的、或是妇女、或是健康小儿,就放进去了。老弱病残不要——若是病的,根本近不得城墙,自有难民中提拔上来的乡勇,在十里外就设卡拦住了,倒是好心,给发些米汤。饮完米汤,就得往梁朝那边滚蛋。若还从梁朝那边想回来的,据说就直接射杀了。

    只要看起来没病,还是能放近城墙,就算身体素质比较不好一点的,好心的婆子也会问:“我们其他地方有庄子,远是远点,好在路费你们不用操心。那边倒缺人手种个地织个布什么的,能安置人,你们要不要去那边试试?”流民们有什么选择?当然千恩万谢的去了。

    倒是有一家人,有些人配进城、有些人只配去偏远地方,但他们很想守在一到的,吴国这边人一般劝他们同去偏远地方,非要阖家进城的,就给钱,钱使足了,万事好说。但难民们哪那么多钱?最好几乎还是去偏远村庄了。离去时,也还是千恩万谢的,毕竟有地方安置,还听说路上管吃管喝,到了地方还发种子、发纺布用的棉花,水里有鱼自己捉、山上有树自己砍,斧子镰刀也能从官府借。哪有这么好的事?

    林某看了几眼。

    他对吴国不太了解,但就晋国的情况来看,郭崇韬都未必能把这么多流民立刻转化为生产力。吴国有这条件?那权相徐温比郭崇韬还能干?

    周匝把他的脖子兜回来:“少管闲事,勤练功。”

    对了练功!

    赛张飞的戏班子都是青壮年与结实孩子,又有一技之长,全体没有二话放进城,而林某作为班子的一个成员,也得把嗓子与身段练起来的。

    林某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要吊嗓子学优伶的时候。

    不知他真是如周匝所赞的有天份,还是以前k歌打下的底子,总之才不过路上吊了几天嗓子,人都夸他棒棒哒,假以时日可以登台了!

    至于身段儿,那是没得说,他各种健身体操练出来的身段,在这群普遍连五禽戏都不太打的人们当中,得努力得装拙!省得太晃了他们的眼睛!

    就像周匝在一路陪着赛张飞唱曲儿的时候,很标榜自己:“我还是压着嗓门唱呢!不然吓着他们!”

    “你压什么?再给你借个嗓子你都盖不过我去!”赛张飞一如既往给他拆台。

    周匝一如既往的怒目而视。

    “那个,”林某小心翼翼道,“孟谦的反,压下去没有?等太平了,咱们回去呀!”

    周匝立刻去捂林某的嘴。赛张飞则在旁边瞪眼睛:“你们不把欠我的钱唱出来,哪儿都别想去!——对了,还要加上逃难路上我的开销!我救了你们两条命有没有?林娃儿一条小命抵一根小金条不抵?老周你这条大命抵一堆大金条不抵?”

    “你才大命!你抵一座金山!”周匝先嘲完了赛张飞,再对林某小小声道:“你这儿别提这个,让人家听到,当我们是奸细!”

    他们现在是在吴国境内了,而吴国跟晋国的关系,并不算特别好。

    林某眼睛转了转,心里想的是:你们难道不是奸细吗?

    这一路被裹挟着过来,林某总觉得很巧、实在太巧了。他很难不多想。

    但周匝已经转过身埋怨赛张飞:“你看你就这点眼界!什么金条银条的?你要是害我们死在这里,看你这辈子能回去晋国土地不能!”

    这恰恰也是林某的疑问。

    赛张飞却咧开嘴笑道:“天下大着呢,我非去晋国讨生活不行吗?”

    林某眼睛眨了两眨。

    周匝也真的生起气来了:“你是看准了晋王统一不得天下吗?”

    “天下乱久了,你真当晋王统一得了天下吗?”赛张飞立刻问。

    林某开始觉得,这个黑脸皮、粗嗓门的汉子,其实粗中有细。

    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赛张飞已经拿臂膀搂了周匝的肩,亲亲热热道:“老周,你在小晋王那里呆得久了,多少年没出来放眼看看九州了?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帝!这几年也出了不少英雄豪杰,你不都看看,怎舍得就拘在他那儿一处?”

    周匝哼了一声,似乎心思是活动了。

    林某的心思也活动了。

    他对这段历史虽然不熟,但也知道,李存勖绝不是开国皇帝。

    这一段乱世之后,兴起的,应是宋朝。

    那宋朝的赵圣人,如今在哪里呢?可出生了没有?

    不去走动走动、看一看,怎么甘心呢!

    一开始他想多收集些消息,只是想给自己多争取一些生机,但现在想想,他也不一定就拘在李存勖的军帐里嘛!

    乱世就有这点好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只要爷跑得出去!

    而林某现在倒是出来了。

    他目光动了动。

    周匝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只对赛张飞道:“你休得胡说罢——明天排的新戏定了没有?”

    赛张飞道:“定了,还是参军戏,你给我打下手。”

    当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戏剧,但自唐明皇李隆基时候开始,梨园戏开始发展成熟。“戏”开始跟“曲”并列,成为很受欢迎的表演形式了,而且往往混杂在一起,难分你我。

    譬如也是李隆基那时候形成的大曲。

    大曲虽是曲,但是很多首音乐拼在一起,配上成套的歌词与动作之后,可以演一个完整的故事,比如《莺莺六么》,就在款款舞蹈中讲了一个叫莺莺的女子的爱情。

    这算是比较雅的表演形式了,一般在宫廷、或者有点品味的贵族府邸中才能见的。

    还有民间艺术发展起来的“参军戏”,卖点在于戏谑说唱,表现形式则比较自由,只要有一个角色嘲弄另一个角色就好,这样才能给观众逗乐。那被戏弄的,就叫参军。戏弄参军的,则叫苍鹘。

    上次徐知训欺负杨隆演那一回,就是参军戏。徐知训自己扮了苍鹘,将杨隆演好一番作弄,后来戏假情真,竟至于真的闹出人命来。

    而以周匝跟赛张飞这平时都要逗嘴的默契与频率,演个参军戏全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