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七十六乐师宿夜处苦臭悲思时
    商人付出巨大的成本鞣制金栗皮失败后,隆重的宣告了破产。这起破产事件轰动一时,之后再没人来打金栗鼠的脑筋。太阳神的吻在林间闪闪烁烁的奔驰了一百年。

    之后,他们那边的贵族妇女们就开始流行大帽子,很大很大,上面安上很多真假花卉,安插得简直像个盆景,甚至还把翠鸟什么的做成标本放在上头。

    然后就有商人想起,为什么不在上头放一个金色的吻呢?

    死亡就会褪色,不要紧,可以把它封在水晶玻璃罩里,活生生插在帽子上呀!一个活着的、从森林女神那里窃取的、来自阿波罗的吻哦!

    这个主意一出,贵族妇女顿时为之疯狂,金栗鼠封在水晶玻璃里,只能活过一个晚上。这只能使得它更伤感、更富有诗意、更令人向往:呵,这一朵亲吻像所有亲吻一样,只存在了一个晚上!

    最疯狂时期,“金栗鼠热潮”达到了这种程度:你要是个女人,帽子上不顶个吻啊,哪怕收到王子亲笔写来的舞会邀请函,都不好意思参加!你要是个男人,不送给情人一个吻啊,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男人!价格在所不论,有一个吻,你就保住了你的阶级地位上流身份。

    于是所有猎人们都疯了一样的涌进深山去捕捉金栗鼠了。

    不出四年,金栗鼠就灭绝了。不管是幽深的树林、还是清浅的树林里,晃过去的阳光,就真的是阳光,再也见不到奔跑的金栗鼠了。

    世人们都很惋惜,他们说如果金栗鼠能接受人工饲养就好了,像养猪养鸡似的养,那么即使一天一只,也消费得起。可惜金栗鼠的食性——老雪松上啃苍苔?其他都不行?唉!真叫人没办法。贵族、商人、猎人们,都只好惋惜的耸耸肩了。

    他们很快找到了新的流行,把这小小的插曲抛到了脑后,遭遇损失的,就只有小小的金栗鼠而已。

    ——林某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李存勖却轻声的笑了起来。

    他知道故事的最后还拖了个小尾巴。

    就是这个尾巴让李存勖越想越有味。

    于是周匝也等着。

    林某笑道:“这个故事结束了。它告诉我们——如果每个故事都要告诉我们什么事的话——你想想:在一个不尊重神的世界里,适当的培养自己的杂食性,是多么重要啊!”

    周匝失笑。

    “怎么样,怎么样?”李存勖眉飞色舞地问。

    又像是把金牌猪牵出来遛的骄傲的老农。

    林某觉得李存勖如果能控制一下情绪,逼格还会更高一点。真的!

    周匝则见惯了李存勖这个样子,只管欠身道:“果然是个好故事。是该谱个好曲子。”

    “开头可以轻松诙谐。”李存勖道。

    周匝完全同意:“高潮则要正经做。到结尾时,更须别出心裁。”

    “我有个调子,你看看怎样。”李存勖便哼了一段,是比较轻松闪亮的音调。

    “真是神来之笔。”周匝击节,却惋惜道:“臣文字上不是很好,一时不知怎么将这故事改得能唱出来。”

    李存勖道:“听说苏楷文字好,我叫他给你写去。”

    周匝极口称秒,又道:“都说梁朝皇帝诗文好。以后圣上打下他来,可以叫他写了看看如何。”

    李存勖大笑,又道:“想那软蛋不过胡看书本、死套几个字,叫底下人吹嘘。真要能唱的东西,他能写么!”

    周匝极口称是,听军中更锣筛动,李存勖道:“你睡去罢。这几天可睡在北癸营。”

    周匝顿了顿,看李存勖神色也只如常,便躬身应一声,不再多言。

    林某心里打个结,先服侍李存勖睡觉。

    铺好了被窝,李存勖叫林某上榻来。

    林某呆了呆。

    “晚上冷!”李存勖道,“我要抱着你睡!”

    “……”林某想这人怎么能提如此无耻的要求而且理直气壮的?——“圣上,奴婢把火烧旺些。再烧个手炉,比奴婢暖和多了。且不像奴婢胆小,又怕冒犯龙颜。”林某陪笑商量。

    “不要,你比较软。”李存勖很坚定的表示。

    “……”林某正不知是不是该坚定地回身冲出营帐被乱箭射死,死得还好看一点,耳边又听李存勖道:

    “你还比较香。”

    “!”林某想自己路上赶来没有洗过澡吧?没有吧?

    啊,他就不该在德胜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这年代的人都不爱洗澡,但他在他的年代,不幸有洁癖,属于饭前洗手饭后刷牙睡前泡澡睡后沐浴那种。

    到德胜他为了舒缓一下筋骨,这样大雪天的他都硬着发作官威要了热水洗了一次。火炉烧得旺旺的,还特意做了一套室内体操,做出了汗,进了新打的热水,舒舒服服搓洗了能有半个小时,水都凉了才咬了牙爬出浴盆,涂了润肤油脂、再换了干净衣裳,好不舒服——

    现在他后悔了!

    后悔了还不行吗!

    现在他找一坨狗屎还来得及吗!

    林某咚的就跪在了床头的地上:“圣上,您抱个女人不行吗?”

    下一秒钟他被李存勖一把拎起来哗的掼到床上不由分说地裹进了被子里:“不要。现在必须节省精力。”

    林某全身僵硬,只有眨巴眼的份。

    被窝裹得很紧。

    旁边的人体温也很暖。暖到几乎发烫的地步。

    这时候不说话更加尴尬,似乎得说点什么。

    他想说圣上啊你这被子盖得挺好,生活自理能力挺强的啊,不用人家伺候你啊。你比我还能过日子呢!

    他还想说圣上啊你这体温挺高的啊,血液循环挺好的啊,不用人家帮你暖被窝。我看你比我暖和!

    他还想说圣上啊……你真特么的臭啊!

    李存勖是个好将军,也是个称职的古人。在这大雪纷飞紧张刺激的军旅中……他特么是有多少天没洗澡了!

    也没人跟他抱怨这个是吧?

    他自己也闻不到是吧?

    林某真想捏着鼻子把他扔到雪地里扒了衣服好好的搓一搓!

    可是林某不敢。

    连多皱一下眉毛都不敢。

    别看作品他写得胆大而且妄为,笔触往哪都敢扫。

    现实中他就是只胆量为零的弱鸡。而且特别的正派。从来没有跟男性p过。也没打算顶撞权威被砍头过!

    看来今天必有一项新体验要尝试到了。

    尝试哪一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