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五十举贤不敢避轩汉顾曲还须问曾周
    难怪郭崇韬看林某跟刘丹楹联盟,并不急着出手拆散。以郭崇韬的情报网和智谋,不但看穿了刘丹楹这个人,估计也知道了刘丹楹身世里这一泡猫腻。现在人郭中门搞不好就等着看林某的笑话呢:

    这么一个连自己亲爹都不管的无情女人,你继续给她效力?那亲爹现在在外头就等于一个炸弹,你继续跟她结盟?

    可惜林某现在也没其他人可结盟的。而且那刘山人打都打了、赶都赶了,现在还能怎么办?

    在宫外,林某比刘丹楹更没人可差遣。龙敏那边……这种事情是指望不上龙敏的。

    他只能跟刘丹楹委婉的陈说一番厉害,请刘丹楹下次有事儿,先跟他商量一下再处理。

    刘丹楹也知道自己办得太急了。这阵子她一直让人盯着魏州到杨刘一路的动静,没听说李存勖回来,稍放心些。

    果然她这可恶的爹爹不会影响到她的锦绣前程呢!

    如果这爹爹还有一点人心,就去死吧!

    所谓父母深恩无法报答。既然她已经无法报答了,那他不如为她做最后一件事:直接永远消失不就好了嘛!

    刘丹楹烦躁的把绞乱的丝线丢开、把绣花绷子也踢开,这样想着。

    连她都隐隐觉得危险了,林某呢?

    林某危局稳处,正撸着猫,离月来了。

    离月让林某跟她去一下。

    “什么事?”林某奇问,“没出什么事吧?”

    离月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林某就不问了。

    她带林某一直走到行宫外边,一处普普通通的房子里。

    还没走进去,林某就听到了乐声。

    乐声不高,似乐者只是信手练习,轻轻弹出些片段来。

    但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信手几段,就是专业的乐者。

    林某听他像是在谱新曲,试着不同的几种音符怎么嵌比较好。

    推门进去,不出意外是李存勖本人在里面,还有几个乐师。

    李存勖本人粗糙了,但是没有更黑,两撇小胡子神气的翘得高高的,手在膝盖上拍着节奏,一节听完,对林某道:“这是周匝,演《兰陵王入阵曲》那个周匝。我刚叫他过来了。”没有回头,“我看这一节很可推敲,正与他改着。”又道,“终于又能听见像样的奏乐了,耳目为之一洗。”

    林某无语,只能先上前参见李存勖,又与周匝等人见礼。

    他也知《兰陵王入阵曲》本是李世民的主打曲。李世民虽说是李渊的儿子,但大唐的天下等于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李世民才是大唐的真正开国皇帝。进京时,才不过三十许,年轻英武,踏着入阵曲的乐章,风流倾天下。

    李存勖向来仰慕这位大唐的奠基天子,自己扮着唱戏时,取了个艺名叫“李天下”,可见其心。

    而他当年在潞州杀败了符道昭,周匝与景进联袂演了《兰陵王入阵曲》,正是大大拍对李存勖的脾胃。

    自此,周匝就成了李存勖最宠爱的伶人之一。

    他前几个月倒没有在魏州奉驾。那时候,大家也没想到李存勖会在魏州呆多久。行宫里跟的不过是善友、彦琼等几个,跟林某都熟了。李继笈的背书,林某让编成歌儿容易背,也是多仗这几个人的手笔,并新进宫的孩子郭门高也在里头跟着出力。

    如今林某将他们与周匝一同见礼,一圈儿的揖做过来,李存勖盯着林某,催道:“哎哎,你头抬起来我看看。”

    林某无奈抬头。

    李存勖笑了。那来自胡人血统的深邃眼眶里,闪着饶有兴趣的光芒:“哎,养胖了!”

    居然有点骄傲的样子,翘着小胡子问景进等伶人:“你们看是不是?”

    简直就像农展会上一老农民摇着帽子说:你看俺们家的猪是不是又胖了?

    “……”林某想说这真的没什么可骄傲的,陛下!

    还有——陛下你跟魏国夫人真是一对儿啊!反应都这么像!都爱问着左右“是不是?”

    而周匝、景进那些人,都是人精儿!比小湖会来事多了!不但会说“是”,还会笑嘻嘻看看林某,说:“真是王座身边,怎能养出这儿好的人!”甚至:“把小人脸画一遍,小人也只配给林常侍身边扮个提鞋的。”

    “……”林某寻思着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们是怎么电光火石间想出来的,想出来之后又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啊!

    “好了好了!”李存勖把手往下压一压,“这孩子脸嫩,你们别逗他了,看脸都红了。”给林某解了围,又吩咐周匝他们,“你们到旁边去,拣拿手的、清净点儿的曲子,细细的吹奏来,不用唱了。”

    这是要安静谈话的意思。

    周匝他们领命抱了乐器去了。李存勖问林某:“看到我来吓了一跳?”

    林某表示:非常惊喜、非常意外!

    李存勖“切”了一声:“行了吧,你还能不知道?”

    林某冷汗都冒出来了,这就不能太装傻了,可是也不能真的太聪明。他轻声道:“听说魏国夫人在宫门口,杖责了个敢闯宫的乡野疯子。”

    李存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乡野疯子!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林某低着头:“奴婢不知道。”

    李存勖一声冷哼:“不知道!你连猜都没猜出来吗?”

    林某就跪下了:“王座圣明。奴婢伴着大王子,怎敢猜什么呢?”

    李存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正是打老鼠还顾着玉瓶儿。李存勖就算对刘丹楹有什么不满,看在李继笈的份上,也难以太计较的。

    他叫林某:“起来吧。”又忍不住补一句,“你这孩子,怎的这样老实!”

    林某这个身子,原比李继笈大不了几岁,正是李存勖的孩儿辈。

    何况作奴婢的,原本奉主人为爹娘、为爷爷奶奶都使得的,被叫声孩儿,应该觉得荣宠才对。

    林某就是心里还没适应过来,听着有点毛毛的,缩着肩退到一边。

    李存勖看了他一眼,问:“我现在也打下了不少地了,想派些人作监军去,你有什么推荐没有?”

    林某应声道:“杜桐轩很忠谨,就是脑子太木了点,比较危险的地方他处理不来,只要守成的话还行。还有一个李汉,挺肯干事的,就是没什么大主见,要人带着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