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空降萝莉:谁敢叫我死公公 > 四十培护凤雏求竹马招呼掌奏动中门
    院墙的后头,杜桐轩悄悄的退后。

    他觉得脸上发烫,心底尴尬。这是为了林某而尴尬,同时还生着气。

    气他自己没有能耐做任何事,只看着林某被人抛在身后,如同咬剩的糕、踩破的鞋袜。

    他受不了这个,只能走了。

    肥猫则贴上林某的肩头咬耳朵:大王子李继笈又闹脾气了。

    这事儿本来也不值得咬耳朵的。可是林某干干净净的、香香的,肥猫喜欢贴,就像小奶猫爱贴猫薄荷。再说,跟自家老大贴得近,不也显身份嘛!

    自打刘丹楹跟李存勖去了河边之后,这儿子全归乳娘照料了——就她没从军的时候,李继笈也很少呆在母亲身边。

    谁叫他才九岁,顶闹腾的年纪,若跟在裙边,很影响刘丹楹跟李存勖敦伦的!

    刘丹楹要抓紧李存勖,当然不能老带着儿子。

    李继笈也许是跟下人呆久了,老被宠着,宠得脾气不太好,三天两头要闹腾。

    以前刘丹楹或者李存勖在的时候,还镇得住他。如今两个人都离开久了,李继笈发脾气的时候,没人能对付。

    林某过去的时候,看见离月绝望的脸。

    上次通了名姓之后,林某跟离月说话不多。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觉得她是个女的、身坯又大,就能同时胜任保姆跟保镖的职位,从而让她帮忙照看大王子的?

    李继笈在那儿尖叫、将玩具四处乱丢的时候,离月脸上的表情,好像一只被剪了爪子拔了牙的豹子给丢进了猪圈里,紧紧贴着墙,恨不能扒开墙逃跑一样。

    林某拣起一块木头雕的小玩艺,又拣起一块,开始在手里掷着玩儿。

    那是香檀木雕的十二生肖,一共应该有十二块。林某拣了三四个,在手指间丢着玩、扫在空中接着玩。

    他以前做的手指体操,目的是活络手部筋络、延缓衰老。

    现在倒是好用来哄孩子。

    李继笈叫了一会儿,看着他在玩,不知不觉停住了叫声,呆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发起脾气来:“你不准玩!”很生气林某不哄他。

    林某就沉默地住手、退在一边。

    李继笈生了回儿闷气。保姆拿拨浪鼓跟叫鸭子逗他玩儿,他气呼呼的一把拨到旁边了,指着小木生肖,让人给他拿过来,试着玩了一会儿,不能像林某那样的丢了又接起来。

    他让林某上前教他。

    林某遵旨。

    但是木块才搁在他手里,转眼又掉下来了。他的手好像不听使了。

    李继笈不乐意了,他顿足:“你不好好玩!拉下去打!”气得泪花都闪了。

    从人嘘一跳,知道这是王座得用的公公,不能打,忙哄着李继笈,想让他玩点儿别的,忘了这个。

    林某却恭顺道:“大王子要打奴婢,就打奴婢,只是奴婢被打了,就更玩不好了。要玩这个确实很难,得要大王子做一件事才能成功的。”

    李继笈带着眼泪问:“什么事?”

    林某道:“大王子笑一笑,一笑就像阳光出来一样,奴婢心里亮堂了,就玩得转了。”

    李继笈拉拉嘴角,心里还是别扭着,那嘴角牵扯得有点扭曲。

    林某摇头道:“不是这样。是这样——”做个示范,扮出个鬼脸来。

    李继笈被逗得扑哧乐了。

    林某笑道:“就是这样子了!”一边手指头上那木块儿已经转了起来。

    李继笈拍手。

    从人松口气。林某越过李继笈的小帽顶儿对他们笑笑,不动声色地将这孩子接了过来。

    要说这孩子,被养得是孤寂了一点。其实他姐姐弟弟都在太原。毕竟太原是晋国的旧都,局势比较稳。刘丹楹是为了抓住李存勖的心,才把李继笈总带在身边,让李存勖多见见这儿子,培养培养感情。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对孩子的感情,是生出来就有了,甚至没生的时候揣在肚子里就有了。男人呢,是要常看见孩子才算数的。

    刘丹楹做法不可谓错,然而孩子就像是庄稼,好不好,说道理没用,缺水还是缺肥,长势里就看得出来了。

    李继笈命里似乎是什么都有了,以林某看来,只欠被当个孩子看待了——

    不过似乎,这个年代的中国人,普通不知道怎么把孩子当一个孩子。

    他们会养活小婴儿、会教训年轻人,再中间的地带,是没有的。

    所以李继笈的玩具,还是小婴儿的拔浪鼓,用的课本,已经是三字经、千字文到四书五经。

    幸亏林某给他填上了这个空缺。

    林某已经算悠着点了,没有锋芒太锐、暴露自己穿越者的事实——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早教这一块,就算他用力猛一点,估计也很少有人会看穿吧?最多像郭崇韬那样,作为中门使来交付宫中用品给林某时,问一句:

    “听闻林公公最近在陪王子读书?”

    “奴婢哪里懂什么书呢?”林某乖巧的做小鹌鹑状,“无非给大王子拿来煞性子罢了!”

    郭崇韬牵了牵嘴角。

    他生得俊净,唇角有些儿薄,几无血色,牵起来时,有刀光般的飞薄杀机:“公公过谦了。”

    林某只是欠身。

    既然不是盟友,那就不必废话,多一句都怕出错。对于这个几亿星年前的老祖宗,他还是蛮忌惮的,就算他对人性多有研究,也怕纸上谈兵,初来青涩,一不小心就给他算计了肩上头颅去。

    “龙掌奏选的小公子,宫中还好?”郭崇韬问得再明白些。

    “哦!”林某一副“我现在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龙敏敢跟林某亲近些儿,还是河边战事白热化之后开始的。

    王彦章急着打晋兵的河北营寨,只以为柿子挑软的,捏了个空寨,哪里知道李存勖亲自在那里等他,跟将士们都憋屈了几个月了,一下子跃马而出,当头打得他吐血。

    这一杀手锏曝光,大家也知道李存勖实在不是在魏州行宫里关起门来玩乐了、林某实在不是个引着王座声色犬马的小佞娈了。

    如今林某的名声,见好了很多,大家对他客气多了。连张承业对他,也不是那么非要除之而后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