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再暗示她没有出手相助吗?
女使者目光怔怔,叹了口气,“温大人,你武功那么高强,我想出手也要有出手的机会啊?”
“是吗?呵呵??白羌速来独善其身,我还以为女使者也只是因为身份不便所以才不愿出手,看来是温宁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她那暗地下的讽刺再明显不过了,听的女使者耳根子一红,无法正视着她的目光。
“温大人,当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就会发现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做就能做,而是要看看我所代表的那个人想不想做。
就像我如果站在你的立场,就会发现你不是一个嗜血的人,却因为你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你必须要杀光那些人。”
温宁目光惺忪,不去看她,带着昏迷中的那个人离去。
真是个冷傲的人呢。
温宁带着人出去,安置好地方后,才又赶回了使馆,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下人,给楚天带去。
院子里两个人对坐着,中间摆放着一盘棋,黑白纵横错落。
两个人静相坐着,云灵风托着下巴,手在半空中执起一枚白棋,斟酌着棋局。
回头看温宁走来,笑了笑问,“去了这么久,还顺利吧?”
温宁指着带来的两个下人,“给南渊太子挑选下人,肯定不能马虎了,所以多费了些时间,好在是选到了两个。”
说完看了那两个人一眼,“还不过来拜见南渊太子殿下?”
那两个人倒是很有眼色,连忙过去行跪拜,“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楚天目光深深地掠过那两个人,停驻在温宁脸上,捏着棋子的手指发白。
声音阴沉无比,“免了。”
两个人起身,温宁打了个眼色,那两个人顺势走到楚天背后,听候差遣。
看楚天的脸色变了变,温宁嘴角忍不住翘起一抹笑。
走到云灵风身侧,随意瞥了眼棋盘,眼神不禁动了动。
好一场局中局!
云灵风正巧看见她微变的神色,知道她可能看出了些门道,就笑着问她,“温大人,你一项棋高艺湛,现在白子被黑子团团包围,你觉得黑子还有一线生机吗?”
装!
这盘棋,从局势上来看,虽然黑子领先占据所有先机,但实则早就被看似处于弱势的白子牵着鼻子走了。
这一场局中局,布置精心,怎么会输掉?
温宁看了下楚天阴沉不变的脸色,摇摇头,“观棋不语真君子,下官还是一旁待看吧。”
“呵呵。”他笑而不语,从容不迫地落下一颗。
“王爷莫不是手抖了吧?”楚天嘴角玩味一笑,神色得意不掩轻蔑之貌。
云灵风却丝毫不慌忙,放下手上多余的棋子笑道,“太子殿下,你输了。”
“你说什么?!”楚天激动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棋盘,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变为惊诧,再变成了不服气的怒火。
“你故意设局?”
到最后领悟到这一层,他还不傻。
“太子殿下,下棋本就是一门心机的较量,有人喜欢平铺直落,有的喜欢精心策划,对手不同,往往在意的重点也不同。
就像太子喜欢逼人无路,就像王爷喜欢以退为进,不过都是计谋。”
温宁适时开口,与楚天只射过来的视线交接在一起,她能清楚的看到那眼底喷薄而出的怒火和凉意。
“哼,本宫还不知道温大人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好了。”
“太子殿下和下官接触的少,下官这里还有很多殿下不知道的呢。”
“哦?说来听听。”
“太子先看看这个。”温宁拿出一支短箭,是那个下毒人被射杀死的暗器。
楚天一斜眼,瞳孔动了动,眸光闪烁了几下。
虽然被他很快地隐藏了下去,不过却还是被细心的温宁注意到了。
“殿下认识这个?”
“本宫怎么会认识这个东西。”
他不自然地撇开眼,像是不愿再说话,“本宫身体还未痊愈,现在有些乏了,就不送三王爷和温大人了,请便!”
温宁看了云灵风一眼,看他对自己点了点头,就礼貌性说了几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使馆。
走在街道上,身后繁华若千。
温宁一路眉头紧皱,“你也看到楚天的反应了,这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他现在身份特殊,加上南渊国君逼迫在边境,也不能强行逼供。”
“是不能对他强行逼供,但是你们刑部办法多,总会有一个人消受得起的。”云灵风若有所指地笑了。
温宁脚步一顿,“你是说楚天的贴身侍卫?”
“他不是被你带走了吗,称楚天还没发觉,或许能从他口中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你说的不错,走!”
两人加快了步伐赶往刑部。
那个人被月牙从使馆里接应回刑部,安置在牢房里。
跨入牢房,那个人像是早就苏醒了过来,正盘腿端坐在牢房上,看温宁来,脸上表情都皱在了一起。
“你是劫持了我?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温大人你这样对我,要是让太子殿下和君上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倒是要看看当楚天和南渊王知道以后,会怎么不放过我!”温宁一点也不慌张,走近了牢门铁柱,站在外面淡然的往里面一瞥。
开始盘问,“楚天真是好计谋,不仅和北疆密谋,用中毒一事陷害大月王,还企图毁尸灭迹,把全部罪行都栽赃给北疆!说出来本大人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