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边有人走来,顿时喜出望外跑了过来,口口念着,“哎哟,三王爷,温大人,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皇上就要派这些禁卫军去把三王府和刑部拆过来了。”
“君上在哪儿?”云灵风和温宁走近,就被公公带了进去,林素留在外面。
“就在屋里呢,快快进来。”
君上一身便服,头冠全无,像是从睡梦中被惊醒了匆忙赶过来的样子。
双眼充满红血丝,一张脸色也是憔悴地吓人,嘴唇紧抿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巨大的寒气。
身后丫鬟们微微诺诺地瑟缩着,生怕犯错。
温宁和云灵风行了个礼,没得到回应就被君上几步并作走过来,一把扶了起来,“三儿,温宁,你们可算来了,孤王??”
“君上,林素在来的时候,已经把情况都告诉了我们,君上若是信得过微臣,微臣这里有一些解药,先让南渊殿下服下可好?”
楚天病情危急,一刻也不能耽搁,所以温宁没有等君上说完,就掏出了解药。
君上对她一向青睐有加,对她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可是楚天不是寻常人,他的命关乎着整个大月,所以他犹豫了。
“儿臣敢以性命担保温大人手上的解药足以救殿下的命。”云灵风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开口,迎着君上突然斜过来的实现,目光坚定,丝毫不退让。
君上眼底深沉一片,沉吟片刻后无奈的点了点头,“去吧,一些由爱卿处理。”
楚天命悬一线,他带来的宫中御医们都看过了,虽然他们医术高超,但是楚天中毒太突然了,一时半会儿他们也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毒,只能慢慢试药。
原本找两个人来,是想就南渊王增兵边界,挑衅大月这件事和两个人一起商量看看细节。
却没想到温宁一来,就胸有成竹地说自己有解药。
他一想悉数温宁的为人,她做事稳重,大敌当前,她断然不可能拿楚天的性命开玩笑,可是事关重大,他不敢信。
却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沉稳沉默的三儿,居然会开口为温宁说话,主动插手到楚天这件事里面来。
欣慰之余,又不免多了几丝担忧。
表情沉重地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任由他们去吧。
“君上不必担忧,温大人一向处事冷静,又有三王爷相助,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好转过来的。”贴身公公见君上神色堪忧,不由得上前宽慰了几句。
“也许吧。”他深深地勘望着温宁离去的方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走近楚天居住的院子,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温宁皱了皱眉头,加紧步伐推门进入。
屋子里站满了御医,有的上前检查号脉,有的坐在桌子边,探讨着用什么药,还有些端着黑漆漆的药碗穿梭其中。
“三王爷,温大人?”靠近门口的一个年轻御医看到两个人惊呼了一声。
温宁摇了摇头,“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人了。”
御医们目光一直投过来,听她说完话,又疑惑地面面相觑。
“可是,君上吩咐微臣们要紧收着南渊太子,寸步不离。”一个稍显年长的老御医站出来说道。
“皇上那里本王自会交代,出了什么事本王担着,都下去吧。”云灵风朝着床头走近,背对着那些御医们罢了罢手。
“这??”所有人犹豫着,又是刚才那个年长的老御医先表了态,“那微臣等就先出去,三王爷温大人有什么事随时传微臣进来。”
“下官告退!”见老御医表了态,其他人也都三三两两拱手退了出去。
“前一刻还在皇宫里威风凛凛,下一刻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剩半条命躺在床上。”温宁走到床边,把药丸交给云灵风,“给他喂下吧。”
快速给楚天喂了解药,瞬息他就开始吐血起来。
温宁闪身避开到一旁安全的距离,眼一沉,“怎么会吐血!”
他徐徐收起挡在面前的扇子,扇子上已经沾染了一些黑色的血珠,弄脏了上面水墨兰花,他却看也不看,摇头,“楚天中毒时间太长,毒药深入肺腑,才导致了吐血,不过,既然已经服用下解药,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叫几个御医进来看看吧。”保险起见,温宁出去交了刚才那个老御医进来。
把脉,看诊,御医做的是娴熟无比。
摸着楚天的脉搏,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后喜出望外地回头问,“老臣行医这么多年,看诊无数,接触过的毒药不能说是世间万全,却也有成千上万量了,可是南渊太子这毒却蹊跷地很,老臣想尽法子也没拿捏出事个是很么毒,方才大人和王爷您才稍稍进来片刻,这太子身上的毒已经解去三分之一,老臣愚笨,不知道大人和王爷使用了什么法子,还望指点老臣一二。”
“御医言重了,这毒乃是北疆国特制,原料配置都产自北疆土地,御医你就算没有查辨出来也很正常,无须自责。
这就是解南渊太子身上毒的解药,你拿下去按照里面的成分再多配置一些出来,每日按时按量给南渊太子服下。”医术方面,他是内行,温宁不想再多插手。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人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好难南渊太子。”那老御医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看到温宁给出解药就很惊讶了,再听温宁提起北疆国,心底清楚这件事肯定跟北疆脱不了干系,事关重大不是他一个御医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