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邪王三娶,法医王妃太狂傲 > 第23章:嘴巴很紧啊
    这让他一下子就丈二和尚了,你说王爷他到底几个意思啊,是责罚呢,还是不罚啊?

    回去路上云灵风目光一直紧锁在温宁身上,让她想忽略都难。

    索性把话说开,“你要是因为我刚才的手法觉得我残忍呢,那我只能说我就是这样的人,速来不留情面,尤其是对于作案犯科的凶手。

    但如果你要是在好奇为什么我刚才会那么说呢,我也只能说我实在刻意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凶手。”

    云灵风眼角一翘,笑了,“本王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你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凶手。”

    看她信誓旦旦地追出去,以为她心底已经有了主意,所以刚才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会有一瞬迷茫。

    好在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才能配合着她演那一出戏。

    “我原本只是怀疑,他神色可疑,还带着两只大箱子,很符合昨晚我跟王爷刻画的凶手形象,但是这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在马背上看到了一些沾粘上去的血迹。

    血迹不多,但是痕迹很奇怪,如果是一个人腿部受伤,那么擦刮在马背上面的痕迹,应该是顺着腿部摆放的姿势往下,就算有水平距离的摆动,幅度也不会很大。

    但是血迹却在马背偏后,血迹浑浊偏暗,所以血迹只能是从木箱里渗出来刮擦到马背上造成的。”

    这点疑惑算是解开了,可是,“那你你怎么敢断定他会怀疑自己偷错了尸体?”

    “如果,我是一个行窃者,事先也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和观察,但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施展计划,迫于外界和自身的压力,在下手的时候,难免会心虚慌张。

    加上时间有限,他肯定先入为主的以为尸体就是在厢房里面,当场不不会再去仔细查看。

    他原本自信的,可是他忽略了一点,越是自信的人越容易被细节击败。

    我当夜解剖过尸体,尸身内部器脏我让李伯全部清理出来了,所以尸身会比最初的要轻。当我反问他抗尸的时候没有觉得奇怪的时候。

    他心里就产生了疑虑,就是这点疑虑让我坚信他就是偷走尸体的那个人。”

    云灵风眼底闪过一阵赞赏,嘴角弯弯笑了,掩盖不住夸赞,“不愧是我大月第一神!”

    她细腻,敏锐,果敢,注重细节,既能把控人的心理,还能随机应变,这点让他十分佩服。

    “但是,他只是一枚棋子,隐藏在他背后的那个人,才是我们应该探索的。”温宁有些担忧,刚才她已经看到那个人对主子的忠诚程度了,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难。

    不过……

    仔细想想他最后的表情和那句话,不免多看了云灵风几眼,“三王爷,他好像认识你?”

    云灵风笑容一冷,目光暗沉了下来,凛然了语气说道,“从他的话里可以看出,他确实不是大月人,而且他使用的是弯刀。

    据我所知,四国之间,除了北疆武士有用弯刀的习惯外,其他三国确实还没有,那么他应该就是北疆人了。

    至于他最后那句疑问,本王比温大人更好奇呢。”

    温宁仔细观察了下他表情,他镇定自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文雅笑容,让人很难看出他的心思。

    至于他到底是知道不想说,还是也不知道,这点无从考究,温宁也没有继续追问。

    督查兵后面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温宁前脚才到三王府,后脚东西和人就被送了回来。

    正好月牙也起来了,让月牙把人带回刑部审问,把李伯叫来整理女尸,吩咐完后,月牙正准备动作搬东西。

    云灵风目光一沉,上前说道,“三王府和刑部隔得远,把人送过去,一来一回地跑着审问也耗事,不如就把人先安置在三王府吧,本王多派几个人守着。”

    温宁起初那么说是不想太麻烦他,没想到他自己主动揽下来,确实也省去她不少事儿,也就没太计较,让月牙把东西交给了管家去打理。

    等一切安排地差不多了,温宁也觉得是时候去会一会那个人了。

    于是带着月牙到了云灵风安排看守犯人的地方,三王府的地牢。

    地方隐蔽,院外也有人把守,确实很牢固。

    云灵风先一步到,站在门口看温宁来,笑着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特意在这里等待她一起。

    温宁有个习惯,她审查犯人的时候,除了熟人不喜欢其他人在场,但是仔细一想,这件案子牵连到三王妃,本就是云灵风的家务事,也就没怎么介怀了。

    颔首算是回应他招呼,“走吧,一起进去看看。”

    三个人进了院子,院子里面摆放满了书籍,温宁随意看了几眼,发现很多都是上了年代的书籍,还有一些别国文字的,干干净净的像是经常有人打扫。

    跟着云灵风到了最里面一排书架,知道这里面有玄机,温宁不想窥探王府隐私,很自觉的背过身去。

    就听背后“咔咔”几下,机关转动的声音,随后云灵风从背后拉起她的胳膊,“进去吧。”

    温宁猝不及防,往后倒退了几步撞到他胸膛上。

    当柔软的腰肢顶上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时,一阵酥麻穿透云灵风的身体,让他黝黑的双眸泛起点点光芒。

    嘴角浅浅拉开笑容,扶好她的身体,“下面是台阶,小心点走。”

    被抓住的犯人被绑在木桩上面,一身白色里衣让鲜血浸染的刺红,身上落下无尽的鞭伤带动皮肉翻滚外露,列出森森筋骨,十分怵目。

    温宁看了蹙眉,目光瞥向一旁拿着鞭子行礼的两个牢头问,“怎么样了,说什么了吗?”

    “回温大人的话,这小子嘴硬,这都审了快半个时辰了,硬是什么都不肯说。”两人苦着脸私下相互看了一眼,回答道。

    他们常年盘审犯人,也算是老手了,嘴巴这么牢的,他们上完了刑具也没办法啊。

    温宁目光在木桩上那奄奄一息的人身上停下,点头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