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琛也审问完了,拖着那个守卫回来。
墨子琛手里的守卫看起来不大好,嘴角挂着血丝,眼眸微闭,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软趴趴的挂在墨子琛的手上。看来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怎么样?”左心儿偏过头看向墨子琛,语气不复刚才的冷冰冰。
“都交代了,应该是在书房,真是贱骨头,不受点罪就不肯松口。你这如何了?”墨子琛斜了一眼手中奄奄一息的守卫。
“也说了,是在书房。”左心儿说完给了墨子琛一个眼色,两人同时加重手中的力道,那两个守卫立刻就歪着脖子,嘴角挂着血丝,气绝身亡了。
两人把那两具渐冷的尸体丢到花丛后面阴暗的角落,拍拍手转身向着左名轩的书房纵身飞跃而去了。
左心儿看着眼前黑灯瞎火的书房,四周的守卫也就一般,怎么看都不像是左名轩会在里面待了好几天的样子。
左心儿摸出念幻手镯一捏,变成短剑轻轻一挥,寒光轻微一闪,门上的锁应声而落。两人对望一眼,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入了书房。书房里漆黑一片,但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并不算什么阻碍。虽然不能说是看得很清晰,但是还算是可以视物。
“心儿,你确定这里就是左名轩的书房吗?”墨子琛环顾四周,房间里确实是书房该有的装潢摆设,但是找遍了也没有什么暗室,更没有左顾的身影。且是黑灯瞎火的,怎看都像是多日不曾有人来过。
“这里以前确实是左名轩的书房,不过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用这个啊,我知道了。”左心儿一拍额头,她怎么现在才想到呢。她父亲以前是左家家主的时候,也有一个书房,那是全府的重地,里头藏了许多重要的资料。现在左名轩当了这左家的家主,他定然是要用那个书房的了。
“我知道在何处了,跟我来。”说完打开门率先闪了出去,墨子琛跟上了她的脚步。
左家大书房的周围守卫最为森严,站岗的人比别处多了一倍不止,还时不时有三五个人的巡逻小队走过。左心儿与墨子琛收敛气息,蹲在一棵树上,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中,泛着幽幽波光的眸子仔细的观察着四周。
“哈哈,终于成了,老天果然不负我,哈哈哈”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打开门从书房里出来,转身关上了门还上了锁,把钥匙拔出来别进腰带里,这才转过身,面带喜色的对门口的守卫说:“你们守好了,任何人都不可靠近,违者格杀勿论,知道吗?”
这名中年男子便是左名轩,他果然是用了前家主左名杨的书房。
这左名轩比以前更加神采奕奕了,不过这也难怪,现在当了家主自然意气风发了。已经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是三十几岁一般,身体硬朗,相貌堂堂。
左心儿望着那张酷似父亲左名杨的脸,眸子里迸出深深的寒意,一时之间脑海里又浮现父母惨死的场景,双拳越发紧握,呼吸越发不匀。
一旁等候多时的赵管家见到左名轩出来了,立即上前两步一脸谄笑的迎了上去,因为走得快,还差点左脚勾右脚摔了。
“恭喜家主,贺喜家主,心想事成了。”点头哈腰,一副拍马屁典型的模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赵管家,这得多亏你啊,要不是你当初在左名杨的茶里下了毒,我还杀不了他呢,如今他的儿子助我修炼了五行诀,他如果知道的话,非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不可。哦!不对,他们夫妻俩,还有他那个不自量力的女儿,都死无葬身之地,又何来的棺材啊,哈哈哈!”
左心儿听到左名轩的话,愤怒得差点咬碎银牙,眸子里像是有两簇火苗,灼得她眼睛生疼,隐隐有泪花在闪烁。因为愤恨,怒火烧心,以至于让她没听清楚左名轩的那一句“如今他的儿子助我修炼了五行诀”。这终将会给她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赵管家她记得,当初这人也不过是左名轩老丈人的小舅子,叫赵昌。长得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左嘴角还长了一颗大黑痣,又嗜赌如命,后来因为欠了赌场的钱不还,被打的半死。经过左名轩老丈人的这裙带关系,进了左府当下人。有一次因为多次的小偷小摸被管家逮住,拎到了左心儿父亲的面前,正巧左心儿也在,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这个长得丑到别致的家伙,还是左名轩给他求的情,他才能再继续留在左家,没想到如今居然成了管家。期间他做了多少丑恶的事,也就不得而知了。
听左名轩的意思,当初还是这个赵昌在左名杨的茶里下了毒,左名轩才能够杀了左名杨的。
左心儿还疑惑着呢,她的父亲武功明明比左名轩高出许多,为什么左名轩能战胜她父亲与母亲的联手,而且还杀了他们。原来其中还有这一出。还有那个王君临,当初也参与其中,就算她的父亲中了毒,以他高深的内力肯定能压制一段时间的,再与她母亲双剑合璧,没有王君临的插手,单是左名轩肯定是不能得手的。
“哪里哪里,是家主武功盖世,那左名杨不自量力妄想和家主您争高下,被杀了也是他活该。那左名杨压在家主您的头上那么长的时间,如今死无葬身之地,真是让人解气啊!”赵昌那副颠倒黑白,擦鞋拍马的嘴脸,让人看了想狠狠地甩他一巴掌,再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左心儿愤怒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杀意蔓延,就要冲下去把那两个家伙大卸八块了。
墨子琛握住左心儿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左心儿感觉到了手上的力度,这才稍微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对墨子琛露出一个微笑。
就在此时,左名轩隐约感觉到有杀意,转头看向左心儿两人隐身的树。左心儿两人顿时就收敛了气息。
左名轩看了许久,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转过身和赵昌有说有笑的走远了。
左心儿这才轻呼一口气,好险,差点就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