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边,左心儿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大门,顶上那个写着“左府”两字的牌匾。眼里诸多情绪,看不出在想什么,也许是想的太多。
身旁的墨子琛拉着她的手,安静的陪着她。或许他是有些理解左心儿此时心里的感受的,换做是他也定会五味陈杂。里面那个叫左名轩的男人非死不可,但他不会杀了那个男人,那是要留给左心儿亲手杀的,但他可以在左心儿杀那个男人之前,让那个男人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此时已是月正中天,盈盈月光照耀着已熄灯安睡的千家万户,黑暗的角落里有着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远处的巷口有一只追着老鼠飞奔而过的猫,脚步轻盈,消无声息。
大部队隐藏在城外的树林里,左心儿带着墨子琛先一步来查探。此时他们站在左家大门斜对面的巷口拐角处。
时过经年,久未回过左家,也不知那左名轩把左家弄成什么样了。
左家门口灯笼高挂,左右两边各站了两名护院在守夜。
左心儿与墨子琛绕到左府后门,轻轻一跃,上了一棵树。从高处看向左家,发现后门那处偏院里没有人。
两人纵身掠过围墙,进了院里。墨子琛从刚才开始,就发现左心儿身轻如燕,轻功竟与他不相上下,看架势武功估计应该也不差。
虽然左心儿是灵魂重生,但武功内力是存在在身体里的。左心儿占据这具身体也不过两年时间,这具身体的前生可没有练过武。就算左心儿这段时间日夜勤加练武,也不会有这样的成就的。还真是让人不解。
他不知左心儿练的是五行诀,话说这当初想出五行诀的左家老祖宗也真是一个高人。五行决竟可以让一个仅练了两年武功的人,比练了十几年的人还厉害。
虽然心里有着疑问,但墨子琛还是把话吞回肚子里,现在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况且,左心儿想说的时候,她自然就会说了。
左心儿带着墨子琛熟练地往左府中心走去。当她刚走出偏院就发现四处的回廊都点了灯笼,每隔不远就有一个人在站岗。
左心儿两人收敛气息,施展轻功,巧妙的避开站岗的护卫。
越往中心走,就越发现站岗的人越多。
以前左心儿的父亲左名杨当家的时候,也没要这么多人守夜啊。不过也难怪,这左名轩作恶多端,不知有多少仇人。他肯定怕他的仇人半夜摸进他的房间里,抹了他的脖子。
其实是他们来的时间不对,左家在左名轩当家之后,也没有安排那么多人守卫的。只是自从左名轩把左顾带回左家之后,左家就守卫森严了。诸葛流云这些日子一直在查找左顾的下落,左名轩又怎会不知道呢。每当诸葛流云快要查出些什么了,他就派人把线索切断了。他虽然不能把诸葛流云怎样了,但也不怕他,逼急了,或许他也会做出什么事来。
“有没有觉得最近家主怪怪的,总是窝在书房,进去几天都不出来,也不让人进去。”一个年轻的男子的声音传来。
“对啊,你说家主到底在搞什么呢?”又一个年轻男子开口答话,声音较之前一个有些沙哑。
左心儿和墨子琛刚跳上一棵树,就看到两个巡逻的守卫,聊着天从拐角处走出来。两个守卫的武功没有左心儿与墨子琛的高,况且左心儿两人一直收敛着气息,一般人还真是难以发现他们。
家主?说得是左名轩吧。书房?
左名轩在书房做什么?小顾是不是也被他藏在书房?不过书房怎么能藏得了人呢?
等两个守卫走到树下的时候,左心儿与墨子琛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从树上跳下来,一人抓一个拖进后门偏院。
左心儿看着那两个被她和墨子琛一人一个掐着脖子,表情扭曲,眼里满是惊恐的守卫。她没见过这两个人。应该是左名轩后来才收的人。
“别出声,否则我拆了你们喂狗。”左心儿眸色幽深,语音中带着深深的寒意。
两个守卫困难的点点头,他们想出声也出不了啊,脖子都被掐得快呼吸不了了,憋的满脸通红,眼珠突出。
“左名轩把左顾带到哪去了?”左心儿淡淡的问道,把手稍微松开一点,让她手里的守卫可以答话。
左心儿的手一松,那个守卫就拼命大口的呼吸,“咳咳我不知道。”
左心儿给了墨子琛一个眼色,墨子琛立刻把他手上的那个守卫拖到角落,两个人分开审问。墨子琛也不知怎么的就相信左心儿有能力保护自己。
“说不说?”左心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咳我真的不知道”守卫说着抬手想掰开左心儿的手。
左心儿另一只手一点,点了守卫的哑穴,再反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的微光扫过那个守卫的右腿,顿时鲜血喷洒一地,守卫的整个右腿被平整的切了下来。因为被点了哑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后一次,你说不说?”
守卫痛苦的点点头,断腿的痛让他面目狰狞,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左心儿解开了他的哑穴。
“如果如果你说的左顾是一个咳十几岁的年轻人的话”守卫用力的咳了几声,“前几日,家主带回了一个昏迷的年轻人,十七八岁的样子咳有两个人架着给拖进了家主的书房,然后就再也没有见出来过了。”说完整个人就像没了半条命似的,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上气不接下气。
墨子琛也审问完了,拖着那个守卫回来。
墨子琛手里的守卫看起来不大好,嘴角挂着血丝,眼眸微闭,双手无力的垂在身旁,整个人软趴趴的挂在墨子琛的手上。看来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怎么样?”左心儿偏过头看向墨子琛,语气不复刚才的冷冰冰。
“都交代了,应该是在书房。真是贱骨头,不受点罪就不肯松口。你这边如何了?”墨子琛斜了一眼手中奄奄一息的守卫。
“也说了,是在书房。”左心儿说完给了墨子琛一个眼色,两人同时加重手中的力道,那两个守卫立刻就耷拉着脑袋,嘴角挂着血丝,气绝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