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我想回去了。”卫萝打了个哈欠,今晚折腾了这么久,又再陆元池床底下曲着身子趴了那么长时间,又和小婢女怄气,卫萝表示,她真的很辛苦!
然而落在肖长景眼里,就成了卫萝宁愿在人家陆元池床底下躲猫猫也不肯和他单独相处。不得不说愤怒这种情绪真的会让人失去自己的意志,变得暴躁。
“和我待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么。”肖长景压抑着声音道,不过还是如她所愿,一阵清风起,消失在了夜幕中。
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卫萝。这无名,又闹什么情绪?
卫萝回到卫府,头刚粘上枕头,就睡着了,任红玉如何换她起来,都不理会,最后被唤急了,索性用被子裹住脑袋,一副不听不在不知道。
红玉无奈,看向一旁端着水盆的云婉,云婉也没有主意,只是她家姑娘不洗漱就睡觉这还是头一回呢。
“算了,姑娘这样子看起来是累坏了,先让她歇息吧。明个儿洗漱也是一样的。”
不算了还能怎的?红玉应了声,跟在云婉身后,出门前掐灭了灯。
一夜无梦。
一直到日上三竿,卫萝才醒来,想起昨夜在将军府看见的听见的那些,说不气是假的,只是再气也怨不得陆元池身上,毕竟这一切也是因她而起。
想起浮梦那张脸心里就不舒坦,那样的狐媚子留在陆元池身边真的好么,卫萝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的眼里也早就成了狐狸精和红颜祸水,祸害了他将军府的嫡子。
将军府。
陆元池就着第一抹阳光醒了,早晨的光落在脸上,刺的陆元池睁不开眼,浮生端着水盆进来,见状连忙拉上了窗帘,这浮梦真是。
浮梦昨夜被吓晕,早上醒来时,浮生圆了好一会的谎,说来说去就是昨夜从陆元池床底下爬出一只老鼠,大抵是浮梦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就直接被吓晕了。
这些话浮梦半信半疑,她觉得定然是浮生吓晕了她,这才得以伺候在陆元池身边。
在浮梦眼里,浮生就是来跟她争荣华富贵的。殊不知浮生洗漱。
如今陆元池只能躺在床上,饭来张口,根本做不了任何的活。娇生惯养的这么多年,突然被狠打成这样,能这么早醒来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陆元池嗯了声,声音沙哑,应该是昨夜烧的久了些,浮生手搭在陆元池的头上,发现烧退的差不多了,正要收回胳膊,突然被陆元池用力地甩开,虽然此时陆元池虚弱,力气不大,却也将浮生甩了一个踉跄。
浮生不知发生了什么,手足无措地在陆元池床前站稳脚跟。
“你是何人。我这里从来没有女人。”陆元池眼里露出防备。
浮生微楞,虽然听闻将军府大公子不近女色,可也只是以为是传言罢了,哪有不近女色的男人,何况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天之骄子。
又行了一礼,缓声道:“公子,是陆将军将我们安排在这里的,您一个人受了伤,不方便,所以……”
“出去。”
浮生还没有说话就被陆元池的话打断了,浮生抬头看向斜坐在床上,脸色难看的陆元池。
“出去,你要我说几遍!”陆元池喝道。
浮生心下一凛,行礼告退。
等在门外的是环着胳膊的浮梦,浮梦轻蔑地瞥了她一眼,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对手,原来就这点水平,亏她还把她当成对手。
浮梦昂首挺胸,在和浮生错身而过的时候,浮梦停住了脚步,私语道“男人,可不是一板一眼就能哄的了的。”
说完便不再看她,推门而入。
浮生冷笑,等着她被扫地出门。
而她这一等,等了半个时辰也没有见着浮梦出来,心里诧异,先前陆公子那态度,分明是对不熟悉的人百般厌恶,可这浮梦……
即便对所谓的爬上陆元池的床没有兴趣,可浮生想不明白,难道陆元池也只是那些肤浅的男人?
不,不会的。他既然愿意为了一个身子不清不白的女人挨打成这样,就不可能一点脑子都没有,也不可能和外面那些肤浅男人一般,只是不知道浮梦究竟做了什么梦让她在里面呆这么久。
而她诚诚恳恳,却……
浮生承认,这一刻她是不甘的,骨子里还是流着争强好胜的血液。
“你说什么?”陆元池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碧绿衣裙的女人,挣扎着起身。
“公子,奴婢知道您对卫萝小姐一片痴心,可我真的,真的看见卫萝小姐在街上,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浮梦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陆元池。陆元池跟卫萝的感情是众所周知的,即便不能让陆元池死心,可让他憋屈一阵也是好的。
听了浮梦的话陆元池没有回答,看着浮梦那张姣好的面容,陆元池眼底渐露冷色。
他的父亲居然给他找这样的女人,就为了让他不再和卫萝来往!
“抬起头。”陆元池有些气虚,说话也提不足力气。
浮梦心里一喜,知趣地侧身抬起头,朝着陆元池摆出自认为最好看的角度,即便陆元池对女人不甚了解,可他的母亲和那些姨娘之间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二的,这个女人,眼里有太多的欲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没有先前那个坦荡荡的看的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浮梦。”浮梦跪着的身子稍微挺了挺,在她看来她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毕竟浮生可是直接被赶出来了。
陆将军给的任务,她一定能完成!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如果说先前的那个女人是纯粹,那这个女人眼里就是野心,有野心不是坏事,可用在他身上也不是什么好事,都不问他愿不愿意让她动用她所谓的小心思?
“先前那个女人呢。”
浮梦诧异,怎么问起她来了?但是还是回答了“她叫浮生,是跟奴婢一样,都是将军派来伺候您的。”
浮梦说完暧昧地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