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景顺着卫萝看的方向望去,远处万家灯火,似是朗夜盛了一整个夏天的星光,说不出的热闹辉煌,而落在卫萝眼底,却尽是萧索。
大概没有表面上这么的没心没肺吧。
肖长景觉得左胸肋骨上的某一处微微抽痛,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这幅模样,而且是因为其他的男人。
想到这里肖长景就有些不痛快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肖长景伸出手想揉一揉她的脑袋,没想到卫萝竟将头一偏,嘴里念念有词:“无名你不准碰我头,我会变回胖墩的。”
肖长景一愣,哭笑不得,靠近她的耳廓,压声道:“其实我叫……”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袭来,肖长景下意识地揽着卫萝移至左边空地,双眼微眯,流露出些许凉意。
“来者何人。”
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从黑暗处缓步走出,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后,和面色的白皙分庭抗礼,手上端着一个长颈酒壶,嘴角带着温笑,而笑意并不抵眼底,如果硬是用个词来形容他,大概就是狐狸吧,行走在各类鬼魅间,狡猾的狐狸。
来人正是先前在雅隔和宋锦瑶行周公之礼的司雪衣。
卫萝看见他先是揉了揉眼睛,后两手一拍“啊哈,这不是那个司白衣么。”
司雪衣也不纠正她,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上的酒壶“来给你们送酒啊,呀,你们已经喝上了。”
卫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怎么,你带来的酒难不成还好喝点?”
司雪衣摇头“酒入愁肠,什么味儿都是一样的,只是我这酒,能带来不同寻常的东西。”
卫萝推开肖长景一步一摇晃地朝着司雪衣走去。
肖长景有些担忧,生怕她摔倒,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清风傲竹般屹立在石桌前的司雪衣眼里滑过一丝诧异,等不得人去寻觅便消失不见了。
卫萝一把将酒壶夺过,打量了番酒壶,自言自语:“哦?要是没有带来些什么新花样,那你得赔我百箱酒。”
“好说。”
司雪衣丢下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肖长景,待肖长景回味完司雪衣先前那个眼神里的韵味,暗骂一声糟糕,企图将酒壶从卫萝的手里抢过。
可卫萝酒喝足了,胆子也大了,见肖长景手伸过来,以为是要跟她抢酒喝,一巴掌呼过去,这次若不是肖长景躲闪的及时,那一巴掌便是呼在了他的脸颊上,肖长景脸黑的难看。
而某人依然无知无觉,抱着酒壶当水喝似得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声听的肖长景头皮发麻。
当卫萝喝足后,将酒壶塞进肖长景的怀里,肖长景一晃,里面只剩下三分之一。
肖长景没想到她竟然一口气喝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司雪衣那害死的是不是真像他猜测的那样在酒里放了那种东西。
肖长景正要开口,卫萝垫脚,双手按住肖长景的头,凑近肖长景的唇瓣,将嘴里没有咽下的酒尽数推给了肖长景。
“嗝…赏你的。”卫萝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嘿嘿笑道。
没笑一会,卫萝便笑不出来了,抓着肖长景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
“无名,我这里疼,你说陆元池他是不是个混蛋!”
肖长景:“……”
卫萝蹲下环抱着双腿呜呜哭的越发厉害,突然哭声一转,带了些许的哼声,哼的肖长景身子一颤,身下突然一阵火灼。
看向卫萝,她的脸色潮红,不是健康的那种红润,而是……
该死。司雪衣那家伙居然真的在酒里下了那种药,不说卫萝,即便是他只是喝了一口都有些许反应。
这司雪衣就委屈了,那一小口酒唾液都能分解了,肖长景压根不打算承认他的意乱是来源于自己的内心。
卫萝正要往地上滚,肖长景一把将她捞起,走进屋子里,看见床上那个睡晕了的陆元池,神色一暗,将卫萝放在另一张榻上,又搬来屏风,将两人隔离。
“嗯……”卫萝瘫软在床上,两腿间夹着床单,一个劲地蹭着,眉头拧地老高,可以看出,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无,无名……”卫萝嘟囔了一句,剩下的又是哼哼啊啊的声音。
肖长景微怔,他没有想到卫萝这意乱情迷的时候叫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轻轻嗯了声,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卫萝的样子很是难受,哼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这药也实在狠了些,即便她喝了大半壶,也不至于即刻就发作啊。
怀中软玉,肖长景靠着胡思乱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隔门响起敲门声,肖长景还没有开口,司雪衣已经推门而入。
“哦,对了,先前忘了跟你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情药,夜夜歌,这个名字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陌生吧。”
司雪衣眼看着肖长景一点点变得难看的脸色,先前被偷窥的怒气消了一半,连走路都带上了风,还不忘幸灾乐祸两句。
“不用谢我,好好享受吧。”说完看了眼屏风另一边的陆元池,又将门带上了。
该死。
肖长景没空理会司雪衣,看向几乎大半个身子都缠在自己身上的卫萝,长出一口气。
寻常人家自然不知道夜夜歌这种邪药,比一般的催情药更加霸道不说,除了鱼水之欢,几乎没有任何办法解除。
卫萝一下一下往肖长景身上蹭去,没两下,肖长景便也起了一身的汗。
“无,无名…”
肖长景深深地看了眼几乎被汗水浸透的卫萝,凑到卫萝耳边,声音喑哑“叫我肖。”
几番折腾下两人的衣服都褪去了一大半,紧剩下里衣。
肖长景手扣在卫萝身后里兜的结处,微微一顿,而卫萝已经彻底等不及,似哭似闹。
“这是你要的,醒来可不要闹。”肖长景从嗓子眼憋出这句话,拉下她的里兜,一室旖旎。
屏风另一边的陆元池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