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已经扑到自己身上的许维,萧欢宜假意一边咯咯娇笑着躲闪,一边故意挑逗的用玉足骚动他的足心。“许维,答应我的事情你若是做不到,可别怪本郡主换人哦。”
“不会,答应你的,哪怕要我用命去换,我都会为你做到,你放心吧!”说着许维已经再次扑了上去,瞬间偌大的中军帐只回荡着男女春情的嬉笑声。
守护中军帐的侍卫似乎早已经习惯这种白日宣淫,仿若根本听不到里面传来的暧昧声音一般,木着脸想两个木头人一样杵在中军帐的入口处。
而此刻的萧千漓正在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眼见着就要抵达京城的渡口,却意外的看到了一支大摇大摆的巡逻队,看上去倒有些像是江州的驻军。
“王爷,这里怎么会有军队巡逻?”许厚是萧千漓的副将,见状立刻勒紧马缰奇怪的问道。
萧千漓也想知道,再往前一里地便是京城的地界,这里怎么会突然冒出江州的驻军。“让探子去探一探,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出使南楚是奉密诏前往,外人并不知道他已经不在燕城,倘若此刻让人发现他已经秘密回京,只怕会闹出许多事情。此刻的萧千漓还不知道萧欢宜搞出的那些事情,只想着迅速回京对陛下禀报南楚答应暗中出兵一起对付东丰国。
探子去的很快,但被抓得更快,令萧千漓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巡逻的侍卫并非寻常侍卫,而是无论是身手还是头脑都堪比皇家黑衣卫的顶级高手。探子才冒出个头就被对方从草丛中给揪了出来,旋即对方便朝他们藏身之地策马奔来,纵然萧千漓等人想要撤退却也是晚了一步。
“敢问大将军王萧千漓是哪位?”冷鹰越众而出,抬眸望着马背上的几个男子,朗声问道。
许厚见状小心翼翼的往萧千漓的身前挡了挡,挑眉反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见许厚如此小心的挡在这个年前男子的面前,冷鹰的眼底闪过一丝了悟,对萧千漓拱手道:“末将乃太子殿下麾下的黑衣卫冷鹰,奉太子殿下之命在次等候大将军王,还请大将军王前往江州大营叙话。”
“叙话可以在这里,为何非要去江州大营不可?”许厚可不能允许随便冒出一个人便将大将军王带走,不等萧千漓开口问话,便大声问道。
冷鹰见又是这个大嗓门的男人越俎代庖,当即冷嘲道:“我在和大将军王说话,这位将军不是大将军王还请不要僭越。”
“是萧千渡让你等在这里等本王?”萧千漓伸手拦住欲发怒的许厚,轻催马儿上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冷鹰的眼眸平静道。
“是。”冷鹰点头,他们确实是奉命在这里等着他,只等他一入京城地界便将他带去江州大营,千万不能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与萧欢宜回合。
萧千漓闻言一声冷笑,挑眉反问:“何以证明?”
真是麻烦!冷鹰心底不悦,面上却依旧笑容满面,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绢帛丢过去,笑道:“陛下早就料到大将军王不会相信,故而令我等拿着这块绢帛在此等候,一切待您看后再做打算。”
抬手敏捷的将绢帛接住,萧千漓随手抖开却被绢帛上的话语惊了心,旋即一把将绢帛收入怀中,催马前行道:“走,本王随你们去江州大营。只是不知,如今是谁掌管江州大营的三十万大军?”
冷鹰看着萧千漓,沉声道:“是骠骑将军宋程。”
“昔日兵部尚书宋峰的大儿子?”萧千漓心猛地往下一沉,他和宋程素来不对付,江州大营可是宋程的地盘,去了之后只怕对方也故意给他难堪。罢了,倘若宋程当真故意为难他,那他也不会给他留什么情面,大不了手底下见真章,给他点教训好了。
在冷鹰的带领下,萧千漓带着手下人很快便抵达江州大营,迎面而来的熟面孔让他很是意外,待下了马背便快步走过去,问道:“白淮,你为何在这里?”
“我在等你。”白淮言简意赅道,见他似乎不明白,一边将他引进中军帐,一边解释:“千渡怕手下人说不清楚,特地请我在这里等你,好给你说清楚如今京城的局势。你可知道你妹妹欢宜郡主联合左将军许维围了京城意图造反?”
“什么?”萧千漓大吃一惊,虽然一路走来他做了诸多设想,却是真的没有想到欢宜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伙同许维造反。“他们是不是疯了?”
见他如此吃惊,白淮认真的凝视着他,语重心长道:“连你都如此吃惊,可想陛下当初知道是你的军队围了京城准备造反,是何等的心痛与震惊。”说完顿了顿又道:“幸好造反的不是你,否则对陛下的病情只会雪上加霜。你是不知,当陛下知晓此事的时候是何等震怒,当场便口血鲜血昏迷不醒,若不是御医一直在旁伺候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白淮的话如同针一般扎疼了萧千漓的心,虽说萧千漓只是萧千肃的堂弟,但是他们的父亲却是先皇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再加上父王和母妃去得早,若非陛下悉心照顾他们又哪里有今天的好日子?
说白了,其实萧千漓和萧千渡一样,都是被萧千肃养大的,与其说萧千肃是他们的兄长,实际上更像是慈爱的父亲一样。对萧千肃的感情,也是亦父亦兄,一个孝顺的儿子怎么可能轻易的背叛疼爱自己的父亲?所以,当萧千漓听说萧欢宜策反许维造反的时候,他的心底竟然是愤怒胜过一切。
“欢宜她为何要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为报答陛下的养育之恩与知遇之恩,这些年来萧千漓一直努力做出一番成绩,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实力坐上了大将军王的位置,岂料最后却被自己的亲妹妹败坏了名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