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凉玉赞同的点了点头,认真的想了想,又问:“萧欢宜提出了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萧千渡想着叛军提出的那三个要求,神情一黯却并非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愤怒。这种被人时刻觊觎着的感觉令他无比愤怒,萧欢宜这种恶毒的女子,凭什么敢拿自己与凉凉相提并论,她有什么资格与凉凉作比较。
看来千渡是不想让她知道,闻凉玉故作大度的笑道:“好,你不肯说我也不逼你,反正早晚我都是会知道的。”
倘若萧欢宜执意要对付她,她也不惧,大不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她才不会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连皇后都能拉下凤位,区区郡主算什么东西。
再说此刻的西照国皇宫,在明妃与皇后接连去世之后,偌大的后宫便彻底的失去了能够做主的人。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能一日无主,一时间后宫有位分的妃嫔便都将目光对准了皇后宝座,自然太子及太子妃便成了她们想要拉拢的香馍馍。
在得知后宫又有妃嫔往旭王府送贵重的礼物,种楚冷笑了一声,便转身回了正德殿。“陛下,又有两位娘娘派人送了礼物给太子妃。”
“结果如何?”萧千肃眼皮都没有抬,在知道领兵围城的人并不是萧千漓,而是萧欢宜之后,萧千肃的脸色便缓和了许多。只要不是自己最信任的猛虎大将背叛自己,这些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为惧。
种楚轻笑一声,道:“回禀陛下,太子妃娘娘自然是没有收。”
“嗯,她都不认识这些人,自然不会收。”萧千肃依旧没有抬头,随手翻看着手中的奏折,又问:“城外的叛军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闻言,种楚咳嗽了两声,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回禀陛下,方才有探子来报,说欢宜郡主正在发脾气,许维在近前伺候着,两人看上去关系不一般。”
“哦,怎么个不一般法儿?”萧千肃闻言来了兴趣,放下了书中的奏折,充满好奇的望着种楚。
这让种楚如何回答?种楚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挤眉弄眼道:“就是许维似乎成了郡主的裙下之臣。”
话音刚落,只听到啪的一声,萧千肃手边的奏折便砸在了种楚的脸上,同时怒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许维多大的人了,便是做她的父亲都够了,她纵然再不知廉耻也不该这般给千漓抹黑。”
“哎哟陛下,奴才可没有胡说八道,这可是探子亲眼看到的,他看到许维正在给欢宜郡主捏脚,这若是寻常的关系哪儿能做这种亲密的事情。”种楚说完后怕的用手护挡住脸,生怕陛下手中的奏折再落到自己的脸上。方才陛下虽然没有用力,但这厚厚的奏折砸在脸上,还是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看来萧欢宜是彻底的破罐子破摔,就这种放浪形骸的浪荡模样,还想让千渡休了闻凉玉改为娶她,她凭什么?凭不要脸吗?!萧千肃越想越觉得心口闷痛,烦闷的摆了摆手,哼道:“立刻飞鸽传书召回千漓,萧欢宜是他的亲妹妹,理当有他自己清理门户。”
召回大将军王的飞鸽传书早在昨天就已经发出,算着时辰大将军王也已经收到,倘若他即刻快马加鞭的赶回,应该不出三天便能抵达京城。到时候他必定能与这围城的二十万大军相遇,局时便是他不想清理门户,只怕萧欢宜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般想着,萧千肃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萧欢宜私通代掌三军的许维,私自策动兵变围城,如今更是对他提出无理要求,不管是哪一点都足够将她千刀万剐。这是他给千漓最后的机会,是由他自己来了解萧欢宜这个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还是交给大理寺秉公办理,相信他会自己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陛下,倘若大将军王不忍心亲自动手,这可如何是好?”种楚担心的问,如果大将军王也被欢宜郡主策反转过来对付陛下,那可如何是好。再说,欢宜郡主是大将军王唯一的亲人,大将军王又哪里舍得清理门户,到时候倘若他非要护她,又该如何?种楚倒是不可惜萧欢宜这种女人,他是可惜大将军王为国为民立下汗马功劳,若是因一个注定要死的郡主而自毁前程,实在是有些可惜。
萧千肃冷冷一笑,哼道:“他会自己动手的,若他实在下不了手,朕想大理寺的人应该会很乐意代劳。”
大理寺?回想大理寺阴森恐怖的地牢,种楚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陪着笑脸道:“是,奴才也觉得大将军王是个聪明人,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倘若是大将军王亲自动手,或许欢宜郡主还能留得一个全尸;可若是让她落到大理寺的手中,那下场简直让人不敢去想。
自从皇宫的回信被使者带回,萧欢宜的心底就如同扎了一根刺一般的难受,用力的将脚踩在许维满是胡渣的脸上,萧欢宜满脸骄纵的哼道:“都怪你,害得我不能如愿以偿。”
骤然被迁怒,许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捉住她羊脂白玉般柔嫩的小脚,满是茧子的大手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动,最后落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将她捞进自己的怀中困住,用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渣磨蹭着她柔嫩的笑脸。“宝贝生什么气,陛下没有答应不是正合我们的意吗?他若是答应了,我们还如何策动百姓暴动,逼着京城的老百姓去大闹旭王府?”
闻言,萧欢宜脸上的怒容渐消,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咪一样乖顺的窝在他的怀中,担心道:“可是,你当真有把握策反全京城的老百姓发起暴动杀进旭王府为我报仇吗?”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为什么时候令你失望过?”说着许维的嘴巴已经落在她柔嫩的锁骨上,轻轻一吸便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望着她锁骨上不断冒出来的红痕,许维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终于再也按耐不住索性扯开她身上的外衣,大手几个起落便将怀中的小女人剥了一个干净。“宝贝儿,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