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闻凉玉的肚子越来越大,为了不让她太过劳累,萧千渡又在车厢里铺上了三层最柔软的垫子,就连桌子的边角也用棉花裹住,确保没有东西会伤到她之后,萧千渡这才稍稍放了些心。
“千渡,你太小心了,我没那么娇惯。”闻凉玉好奇的摸摸这里看看那里,总觉得马车还是之前的马车,只是这感觉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的车厢比之前小了许多,但却温馨了不少,入眼的暖色调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如今的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他怎么能不小心一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孩子们越来越大,你的身子也会越来越沉重,我要是再不多加小心一点,当真出了事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你这么想也对,我听你的。”闻凉玉不再坚持,她本就觉得孕期还是小心为上的好,此刻见他比她这个当娘的还要小心谨慎,自然是乐意接受他的好意。
本以为说服她还需要费些唇舌,没想到她自己也是上了心的,萧千渡明白凉凉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底对腹中的孩子还是相当看重的。一想着这是他们两个人的血脉,萧千渡便有些感动得想哭,他也是有孩子的人了,他也即将初为人父,这种感觉简直美妙不可言。
“凉凉,有你真好。”萧千渡拉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将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窝,嗅着她长发上的馨香忍不住感叹。
闻凉玉闻言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打趣道:“这话该我来说,能遇上你,是我三生有幸。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这辈子才会遇到你。”这句话绝对发自肺腑,虽然闻凉玉很清楚上辈子她什么好事也没做,整天就在实验室调戏小白鼠,但她真的觉得能遇到千渡是她最大的幸运。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句话她从小听到大,以前不以为然,现在才明白其中的经典。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才是最完美的爱情。
“你说的是真的?”萧千渡深感意外,他一直觉得像凉凉这样的女子,宁死也不会说这种情话。
闻凉玉在他的怀里转了一个身,意外的发现他的呼吸突然便乱了,奇怪道:“你怎么了?我压疼你了还是怎么的,怎么突然呼吸乱了?”
“你再乱动,我还能再乱一点,你信不信?”萧千渡毫无预兆的低下了头,狠狠的咬住了她的红唇,厮耳磨腮间对她略带警告的哑着嗓子道。
他还能怎么乱?他又打不过她!闻凉玉疑惑的抬眸,刚与他的眼眸对视,便忍不住沉沦在了他深邃又痴迷的眼眸中。“千渡,别这样看着我,我……我……”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将她下面的话全部吞噬。唉,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对她这个大肚婆动嘴,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一个法式长吻以萧千渡的面红耳赤和气喘吁吁而结束,闻凉玉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直视着气喘吁吁的他,打趣道:“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最近是不是比较虚呀,都出了这么多汗。”
“我虚不虚你还不知道吗?”萧千渡危险的眯起眼睛,悄悄的靠近她的耳垂,在她不注意的瞬间一口咬住,含糊不清道:“你已经过了三个月,如今宝贝们都安稳了,我们也可以了吧。”
“你别胡闹,我这可是双生子。”闻凉玉再不是不韵世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他说的可以指的是什么。当即一张绝美的小脸布满红晕,待看清他眼底潜藏的笑意,才明白他在故意打趣自己。“千渡,你说你这样调戏我,最后难受的到底是谁?”
萧千渡闻言立刻偃旗息鼓,无奈的从她的身上翻下,像条咸鱼一样百无聊赖的躺在垫子上,不等闻凉玉靠近,立刻阻止道:“你可别来火上浇油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哟,想静静呢,静静是谁呀?”闻凉玉突然想起这个段子,好笑的问道。
“静静是我们的女儿。”萧千渡躺在垫子上闭目养神,不等她的小手调皮的落在自己的鼻尖上,一把准确无误的抓住,放在嘴边轻咬。
她这肚子里可是两个带把儿的臭小子,他现在就惦记着下一胎要女儿了吗?闻凉玉无语的想要抽回手,可努力了好几下也没有成功,只好无奈道:“松手啦。”
“不要。”萧千渡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要不是怕压着她,他真想将她压在身下让自己好好的回想一下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凉凉,你可有想法去南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你说皇位吗?”闻凉玉木了一下,才不确定的问道。
萧千渡点头,如果她想要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他将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她,只为完成她的心愿。“是,谁都知道现在的南楚赵王是谋朝篡位得来的天下,那些大臣和世家并非不怨恨,只可惜楚皇闻长生没有血脉留存于世,否则定会有人站出来与他分庭抗争。”
“那又怎样呢?”闻凉玉不太热情的眯眼问道,神色寡淡并没有多少争强好胜之心。
什么叫那又怎样?那可是她父皇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虽然南楚并不算最强,但只要有整个南楚作为后盾,不管是江湖杀手门派还是其他诸国,他相信都将没有人再敢动他的凉凉。“你不想继承你父皇的遗愿吗?”
父皇的遗愿?闻凉玉嘲讽的扬唇,轻声道:“在军营历练了这么多年,如果我还不明白什么叫弱肉强食和适者生存那才算真的白活。赵王能成功的谋朝篡位,我父皇只能将怀有身孕的母妃送去和亲,这只能说明他太弱,被人取而代之是他没本事。我从不认为朝代的更迭有什么不可以,我不会因为他是我的父亲就对他报以同情。当年赵王谋朝篡位的事情我也调查过不少,我只能说我的父皇并不适合当皇帝,赵王比他更适合执掌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