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把死马师兄气的,这么大的人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一听到李修不阴不阳的声音,司马邈就有种抓狂的感觉,炼丹无数,杀妖无算,一直稳如磐石的双手,此刻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真恨不得一把扑上去,把那个碍眼的猪猡撕个稀巴烂。
论口才,纯真善良的越灵儿肯定不是李修的对手,直被李修说的粉面通红,臻首低垂,一副羞愧难当的表情,手底下却在用力扭着李修腰间的软肉。
“师兄,为什么不撤掉真气防护?”
“嗯可能我有病吧。”
“是吗是吗?让灵儿给师兄治治吧。”
“我先走了。”司徒邈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瞬间化作一道金光一闪而逝,再在这里待下去,司马邈怕控住不住自己,一不小心,一剑砍了这对狗男女。
“哎,死马师兄慢走啊,别忘了去我师父那领赏钱。”
“嘶,你打我干嘛?”
“哼,再怎么说司马师兄刚才救了你的命,师兄怎么说话呢。”
“呵呵,是是是,师妹一直都是对的,是灵儿可亲可爱的师兄不会说话,呵呵。”李修陪笑着转过头,目视司马邈离开的方向,眼中一片冰寒。
“不过死马师兄跑的可真快,剑修真是厉害呀。”李修有些酸溜溜的看着这一幕,整颗心火热了起来。
“以后,我也会达到这个高度吧。剑修,真的是太帅了。”
“嗯?什么?剑修?错了,师兄可不是剑修呦,他只是比较喜欢飞剑而已,所以时时佩戴着它,不过飞剑确实要比一般的法器速度要快些。好了不说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这次运气实在不怎么好。”越灵儿心有余悸的说道。
李修赞同的点点头,今天确实危机到了关键时刻,司徒邈再慢些出手,自己就是一具尸体了。
想到那个词,李修又打了一个寒颤。做了半辈子的地球宅男,这是自己意识到危险后,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那一幕实在太过惊悚了。
“这?还不算剑修?那剑修是什么样子,比这还厉害?”
“我也不知道,反正剑修肯定不这个样子,剑修比这可厉害多了。好了师兄,这些问题明天再问,我要回去休息了”
“嗯嗯”
一进厅门,李修就看到重吾蒲团上端坐的身影,心中突然一暖,外面的所有担惊受怕,瞬间消散大半,有种见到亲人的亲切感。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对重吾,对这里,已经有了家乡般的归属感。
“师父,弟子回来了。”百感交集中,李修恭恭敬敬的对着重吾一礼。
重吾适时睁开双眼,好似欣慰的神情一闪而逝。
“嗯,回来就好。”
“嗯?”李修疑惑的抬起头,偷偷打量着重吾。
自从修行了《火炎典》,人身各项指标直线上升,灵觉更是敏锐异常。李修隐约间察觉四周气息的虚弱浮躁,虽然无法言明,却又好像被自己刚才一瞬间捕捉到了什么,玄之又玄,又让李修怀疑是不是自己错觉。
当然,这也是重吾没有刻意收敛气息的缘故。否则,以李修的浅薄法力,还真看不出丝毫端倪。
“最近丛林深处出了一点事,为师应邀出去了一趟。”
李修顿时想起来司马邈说的话,和今天遇到的危险,明明就在宗门保护范围内,却出现相当于金丹境界的火狼,看来这次确实出事不小。
“很严重吗?”李修不知自己该不该问,如重吾般实力高超的外门长老都出马了,而且还法力消耗巨大,事情显然上升到宗门机密的程度,有些事自然不适合自己知道。
“没事了,都解决了。”
“奥。”看重吾没再说什么,李修也没有再问。
“你的《封正术》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这就是所谓的检查功课吗?
“第一阶段的镇身符文,双脚已经烙印完成了。”
李修对此很满意,毕竟李修需要解析身体的各处不同,符篆以何种最恰当的方式烙印于其上,这对还未能内视其身的李修来说,很是耗费时间。
重吾斜峰般的双眉一挑,沉默少许。“太慢。”
李修惊讶的抬起头,为什么会这么说。自己明明已经进步很快乐。而且自己无所事事,根本无所谓时间长短。
突然,心中念头一闪。
“难道、、、”
就见重吾光洁修长的双手抬起,在虚空中随意刻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重吾指尖喷出一丝丝黄色土气,在身前虚空中勾勒出数十个细致的符文,四周空气一阵阵的震荡着,浑厚的沉重感从双手散发出来,伴随着层层涟漪,快速的扩散到大厅四处,并毫不停歇的往外继续扩散。
不一会,一簇簇土黄色元气从四周蜂拥而至,齐齐涌进空中虚幻的符文当中,随即符文发出道道细细的土黄色光芒。
李修定睛看去,那些细细的光芒,分明是一根根土黄色的细丝,弹指间,起码数亿根比发丝还要细上数十倍,几有百丈长的黄色光芒喷涌而出,带着生化、承载、厚重的气韵,突然朝着李修激射而去。
重吾喷出的光芒数以亿计,每一寸皮肤恰好分配了上百根的黄芒,密密麻麻的把李修整个身体半寸肌肤不漏的圈围在中央。
而且这些黄芒并非胡乱喷射,而是每一根黄芒都锁定了皮肤上的线条纹路。
这时,李修体内突然变得火热起来,大团大团的红光从身体内部往外扩散,李修身体一僵,如同洪钟巨吕的声音在脑海中震荡。
“嗡、、、”的一声余音绕梁,李修脑袋一懵,短暂的失神了一阵,再睁眼,就看到黄色的寒光刺目,数以亿计的黄色寒芒猛地被自己身体内的红光顶住,反弹了出去。
从外面看,密密麻麻的黄色线团有条不絮的旋转颤动着,一步步向内收缩着范围。突然猛地一炸,线团猛地扩大到原本三倍大小的范围,虚空中几乎听到“扎扎”紧绷几近碎裂的声音。
但它最终还是挺了下来,数以亿计的线芒好似也被激起了凶性,如活蟒般自主的活动着身躯,来回无序却又严密无缝的穿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