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并没有什么卵用。
“嗷”一身凄厉嗷叫,仿佛就在耳旁,惊得李修筋骨齐颤,手脚一下没有了丝毫力气,心中灰暗绝望瞬间淹没了心智。
“碰”碎枝败叶伴随巨响满天飞舞,足有一层楼高的灰色巨狼夹杂铺天气势,强势蛮横的横冲直撞,身前的一切事物全被坚硬的体魄完全碾碎,身后一条笔直通道,被巨狼硬生生横推而过,只剩下一片狼藉。
“畜生,尔敢!”一声炸雷,从天而降。还未看清身影,一道冷冽剑芒裂天而至,气势恢宏,锋利无匹。剑芒闪过,巨狼惊天惨叫。
李修被巨狼撞碎树干的气浪径直顶飞,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毫无重量的直飞了出去。一连好几个跟头中,耳边传来惊怒之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正正打在了巨狼身上。
凄厉疼呼中,李修眼前一黑,便自昏迷了过去。
李修从一阵猛烈地摇晃中醒了过来,酸软的筋骨摇的都快散架了。
“好了好了,别摇了。骨头都要被甩出来了。”李修脸色惨白的制止一旁一脸慌急的越灵儿,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一阵空白。
好一会,李修终于意识到之前发生的什么,脸色煞白煞白的,好似之前的恐惧仍未退去。
“师兄,你醒了,太好了。傻没傻,看这里看这里,这是几?”
李修呲着牙,无力却坚决的推开越灵儿伸在自己眼前的手指,看向自己身旁,一位四十来岁上下的古装道人,一身麻衣,身后背负长剑,剑柄露出肩膀,剑穗正随风飘扬。
“宝剑哎,大侠啊。”李修眼睛一直,心中满满的激动振奋。
大多中国人都对剑有特殊的情怀,李修闲暇时,其实也在练剑,只不过限于修为的原因,只能修习凡间剑术,在修真界没什么威力。
道人神情自若的站在李修面前,对越灵儿关怀备至,李修的方向直接看也没看一眼。
“是前辈救了我们吗?”李修依照重吾所教,做足了礼数,恭敬一礼。
沉默半响,直到越灵儿没听到回答,奇怪的回过头时,那人神色倨傲的终于开口。
“吾乃是二长老名下二徒弟,司马邈,你可称我司马师兄。幸好这次我经过,没有酿成大错。万幸师妹一切平安。否则”
司马邈,司马冷闫。李修心中一冷,直视着那双寒气森然的双眼,眉头紧锁。
原来是那种贱人。
那人眉目一立,脸上瞬间杀机一现,但回过头时脸上已是布满了笑容。
“师妹啊,这丛林最近有些不太平,我们的势力范围,最近常有高等妖兽突破防线,这里太不安全了,你还是随我一起回去吧。”
“那师兄,您能同时带我们两人一起回去吗?”
“那不行,带你一人还可以”
既然有些人给脸不要脸,李修也懒得理会,一转头,就看到身后一座肉山般的怪物,自己就如同蚂蚁仰望大象般的差距。即使它静静的匍匐在那里,仍是有股凶厉之气迎面扑来。
李修忽略心头拼命警示的灵觉,艰难僵硬的转动头颅,看向巨大肉山的其他部位。
温热如浆,热气蒸腾的血液正潺潺而淌,李修眼睛瞬间紧缩如针尖,血液不是地球上如同水流模样的奔涌而出,而是颗颗如砂砾般沉重若铁的坠落在地面上,在松软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而且距离自己三四米之远,李修脸皮都感到阵阵的蒸汽熏烤。
“这是”
越灵儿与司徒邈熟视无睹的忽略这一切,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太平常了。
“它的血为什么是这样子?这尸身怎么办?”
越灵儿司马邈同时转过头,但两人的神情却完全相反。
一点尊卑也不懂,直接打断自己的话,问人也没有一点诚恳的样子,见到自己不知道匍匐行礼,早就听闻这个猪狗不如的废物,整天围着越灵儿身周转,竟敢如此放肆。
“哈,师兄竟然不知道,真是笨的可以。这是因为他们也是吸收灵气,淬炼妖体啊,不管是身体还是血液,时时刻刻受妖元滋养,就这样子了啊。”
越灵儿笑嘻嘻的凑上去,好玩的拍拍李修的头,一副老学究传授弟子知识的样子。
司马邈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之前有弟子跟自己说这废物哄女孩子很有手段,自己还不信,没想到已经这么亲密了。
这只该死的猪猡,刚才自己就不能晚点出现吗?或者在这里找机会干掉他,处理这废物,用不了几个呼吸
不同于越灵儿的迟钝,李修真切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杀意,《火炎典》对气息变化最是敏锐,李修直直的看着对方的眼睛,突然露出大大的微笑。
“死马师兄,你看我们两人实力低微,丛林又有变故,不管是同门之谊还是师妹的身份,就要劳烦你送我们回去了。回去之后,想必宗主一定重重有赏。”
司马邈心中一阵气愤,这个得寸进尺的废物,谁要送你回去了,你死在这里最好,我去!!!
听到李修后面说的,司马邈好悬一口气没喘上来,你这该死的还能要点脸吗?
“师妹,不要怕,师兄会保护你的,不要离开我身周半步。”
这时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龙游浅滩遭虾戏,如果独留自己一人在这里,今天还真有可能走不出这丛林,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和越灵儿在一起。
“哈哈,师兄还真是脸皮够厚的,刚才是谁在那躺尸呢,还大言不惭的保护我?”
司马邈刚刚涌起的怒火瞬间熄灭,哈哈,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一旦不在越灵儿身边,我找个由头,分分钟回来灭了你,神不知鬼不觉,你就
“你不要过河拆桥啊,刚才是谁吸引火力,护你周全的?没我你能活蹦乱跳的吗?能这么悠闲吗?能这么漂亮吗?能成为宗主女儿吗?能”
“李修,你死定了,我要杀了你。”
“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反了你了。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明白过来的司马邈怒气几乎能把自己点着了,直接忽视了自己,还在那相互撕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简直太不像话了,不堪入目啊,他们竟敢
“够了,不要闹了。这里还很危险,回宗门再说”司马邈狠狠盯了李修一眼,转头就走,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