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几名马匪听到命令之后,立刻答应一声,主动分成了两拨队伍,一波跟着大当家离开,朝着赤水河方向走去,另一波马匪则是回去通知山寨中的众人,离开山寨。
黄慎初集合众人朝着青山岗方向走去,一路上依旧是猎人开路,寻找着这些马匪们所留下的痕迹。
村民们都不说话,都对温泉村的事情感觉到非常愤怒,这些马匪越来越嚣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杀人放火,真是天理不容。
众人走了一整天,终于来到了青山岗,这时,前面几名猎户村民皱着眉头找到了黄慎初。
“这里的脚印有些纷乱,去向什么地方的都有,方向不好辨别。”
“是啊,看这样子应该的大部队转移一样,我们现在怎么办?”
黄慎初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的这些脚印,其中有人走过的痕迹,脚印清晰可见,还有一些马蹄的印记,非常纷乱。
想了一下,黄慎初环顾四周,指着前方的一条路,对众人说道:“我们走那边,脚印都是从那边过来的,先过去看看再说。”
众人点头同意,跟着黄慎初朝着前方走去。
半个钟头左右,黄慎初带领村民们已经看到了前方的山寨,黄慎初立刻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众人隐蔽。
黄慎初自己一人悄悄的朝着前方的山寨摸了过去,看到面前的山寨大门前的两个哨塔上空无一人,山寨的大门大敞四开,里面十分凌乱。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黄慎初不禁眉头一皱,小心翼翼的朝着山寨中走去,靠近了一些,发现山寨中真的是没有人,不禁心中更加好奇。
对着身后的村民们招呼一声,村民们纷纷跟在了黄慎初的身后,朝着山寨中走去。
这个山寨并不大,里面是个大院子,四周的房间都是房门敞开,里面乱七八糟,说明这些马匪走的十分匆忙,旁边的仓库中,放着粮食和肉,还有成排码好的烧酒。
“这山寨有些不对劲啊,马匪呢?怎么都不见了?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急忙离开了不成?”
“他们可能是搬家了吧,不过走的到是有些匆忙,一些粮食都没有带走,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也没有来得及收拾。”
“难道是听说我们来了,他们已经得知了消息,提前离开了么?”
村民们心中不解,黄慎初观察了一下四周,眉头紧缩,随便走进了一个房间,简易的木床上还放着席子,里面的一些水壶杯子之类的东西都还在,甚至窗台上放着的一壶茶还没来得及喝。
看到这里,黄慎初叹了口气,对身旁的村民们说道:“看来我们是来晚了一步,这些马匪恐怕是已经走了,从现场来看,他们走的似乎十分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连一些应用之物都没有来得及带走。”
顿了顿,黄慎初继续说道:“可能是在我们来之前,有人走漏了风声,之前在桂花村的时候,这些马匪曾在村子里安插了眼线,一直在盯着我们的行动,对村子中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看来我们此次是白来一趟了。”
众人听了黄慎初的话后,都十分的泄气。
简单的在山寨中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些马匪几乎是将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搬走了,里面只剩下一些没有来得及放走的人质,村民们将他们解救出来,放他们回家。
但是就这样白来一趟,所有人都觉得心有不甘,点燃了整个山寨,以此泄愤。见熊熊烈火已经烧了起来,黄慎初一行人这才离开山寨。
回到桂花村之后,黄慎初继续让人对这些马匪进行调查,如有消息,立刻上报。
转眼间,半个月时间过去了,这一天傍晚,黄慎初吃过晚饭后,提着两坛华茅来到了温泉中,一边泡着温泉,一边看着天空,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不禁心中想起了刘开廷,这个人对自己非常重要,并且从与他聊天中,能够听出,此人对酿造技术方面有着独特的造诣,若是真的能够将他请过来的话,自己的烧坊中,一定也能够酿造出如此美味的酱香酒。
想到这,黄慎初摸了摸旁边的酒坛,发现里面的酒已经喝光了,心中回想,上一次去茅台镇的时候,因为茅台酒在国际上获奖,所以成裕烧坊和荣和烧坊两家争论的不可开交,再加上得知了刘开廷师傅的下落,根本无心去买酒。
现在家中的王茅和华茅两种酱香酒已经快要喝光了,是时候该去一趟茅台镇再买一些,正好再探一次杨柳湾,去刘师傅家中坐坐。
上一次去的十分匆忙,只是在刘师傅家坐了片刻,由于当天很多人来拜访刘师傅,所以自己也不想打扰他休息,这一次去的时候,一定要尽量和刘师傅多聊一聊。
第二天一早,黄慎初叫上了刘富和王猛两人,在加上女扮男装的杨秀英,四人一起上路,朝着茅台镇中走去。
一路上说说笑笑,也不觉得无聊,杨秀英手脚麻利,做事从来没有怨言,对一些生活上的一些细节处理的十分得当,所以黄慎初还是很愿意带她一起出去的。
三天之后,黄慎初一行人赶着马车,已经来到了茅台镇,李老八依旧是热情的接待了黄慎初,让他们在李家住下。
此时天色渐晚,李老八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热情的款待黄慎初一行人,黄慎初四人也已经是不止一次的来到李老八家,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熟悉,所以也不客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老八对黄慎初问道:“大哥,你这次来茅台镇,是不是还想着学习酿酒的事情啊?”
黄慎初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一次我打算再去一趟杨柳湾,访一访刘开廷师父,争取能够将他请到我的酒坊中。”
李老八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个刘开廷师傅虽然酒酿的很好,能够在国际上获奖,但是为人可是固执的很,死心塌地的跟成裕烧坊,无论给多少钱,都不会离开的。”
喝了口酒,李老八继续对黄慎初说道:“那天我陪你去杨柳湾后,我也派人暗中观察了一下他们家,近一个月左右时间,有无数家酒坊的当家人,都去过他们家,就是想要请他去别的酒坊,可是这个刘开廷师父依旧是无动于衷,依我看,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处理。”
黄慎初笑了笑说道:“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再试一试,酿造美味的酱香酒是我的梦想,就算是请不动他,从他的手中学到一些东西,也是值得的。”
李老八见黄慎初有如此决心,暗自叹了口气,对黄慎初说道:“不如这样,明天我带上几个兄弟和你一同前往,问问这个刘开廷到底去不去你的酒坊,如果他去的话就算了,若是不去,我就让人将他帮到你的酒坊,大哥你看如何?”
黄慎初急忙摇头说道:“不可,我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以像山中马匪一样胡来,还是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心甘情愿的到我酒坊中。”
李老八叹了口气说道:“可是这刘开廷就是很固执,我相信,那些去请他的人,一定开出的条件都十分的吸引人,想用的办法都用尽了,但是这个刘开廷依旧是无动于衷,此人真的是不通情理,所以我劝大哥,还是不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还是用暴力手段直接一些。”
黄慎初笑了笑,对面前的李老八说道:“我问你,你说是牙齿硬还是舌头硬呢?”
李老八不假思索的说道:“这还用说么,当然是牙齿硬了,不信你问他们,得道的答案都会是一样的。”
旁边的刘富和王猛也纷纷点头,但是杨秀英则是认真的思考着,心中觉得他们的这个答案并不可靠,可是又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说服他们,便看向一旁的黄慎初,想听听他的答案。
黄慎初摇了摇头,笑着对桌上的几人说道:“其实你们错了,牙齿虽然硬,但是当有一天牙齿都掉光了的时候,舌头还在,有的时候,我们处理一件难解的事情,就好比是摆在面前的一块冰,如果用牙齿去咬的话,无非就是两个结果,要么冰硬牙齿碎,要么牙齿硬,冰碎,可是如果换一种方法,用舌头将冰舔化,那样就可以轻松解决,所以你们觉得,到底是牙齿硬还是舌头硬呢?”
听了黄慎初的讲述后,所有人都开始认真的思考着黄慎初刚才所说的话。
杨秀英微笑着点头,觉得黄慎初说的非常有道理,心中佩服无比。
李老八听后,也在心中暗自点头,笑着对黄慎初说道:“大哥可真是有大智慧的人,真是让兄弟我佩服啊,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做吧,我相信,大哥的一片诚心,一定能够打动刘开廷师傅的,明天我陪你一同去往杨柳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