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白痴是不是喜欢吃黄豆喝白开水,所以放屁如打雷?”
叶励成怒斥之后,右脚一收,然后如踢皮球一般将八爷踹得贴地滑出去老远。
就在八爷刚刚停住了侧滑之势时,叶励成却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八爷的上方,右脚高高抬起,又要一脚踏下。
“停!”八爷大喊一声。
“砰!”
只听一声爆响。
叶励成一脚踏在了八爷旁边的一块瓷砖上,竟是直接在上面踏出了一个脚印,脚印周围炸裂开一道道如蛛网般交错蜿蜒的裂缝朝着四周蔓延了出去。
八爷用双肘艰难地支撑起身子,对叶励成吼道:“你他娘的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就敢下这么重的手?”
叶励成的唇角漾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意,说道:“我管你是谁,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到我们三兄弟的头上,那我就必须将你踩在脚下!”
八爷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阴狠狠地说道:“哼,实话跟你说了吧,老子便是当今大梁八皇子,徐未龙!”
叶励成瞳孔一缩,心脏咯噔一声:不会吧?这么巧?我居然把徐午龙的八弟给打了!
旁边激斗正酣的唐二虎和井宁峰听到此话后,几乎同时向后撤了好几步,暂时停止了打斗,在朝徐未龙斜瞄的同时,与对方的跟班们面对面对峙着。
徐未龙看到叶励成等三人的反应,以为他们是被自己的身份给吓呆了,便一把揪住叶励成的衣领,将他向后推搡了一个趔趄。
“哼!现在才知道后悔?晚了!”徐未龙挥起拳头就轰向了叶励成的脸颊。
却见叶励成微一错步,在躲过这一拳的同时,右手侧向一抓,紧紧握住了徐未龙的手腕,紧接着向前一错身,将徐未龙的胳膊一个反关节的旋拧。
“哎呦!疼死我了。”徐未龙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肩膀处传来一阵阵锥心刺骨的剧痛,但嘴上却仍骂骂咧咧地嚷道,“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等着,我一定会跟我父皇说这件事的,到时候,我会调集很多高手,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叶励成抓着徐未龙的胳膊用力向上一抬,只听“嘎嘣”一声关节的脆响,徐未龙立即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嚎。
叶励成戏谑地看着满脸冷汗的徐未龙,笑着问道:“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呢,你咋不叫高手来呢?”
徐未龙痛得龇牙咧嘴,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狂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就算再纨绔,却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当下只得软声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
叶励成手上一松,将徐未龙推出两步远后,说道:“哼,如果你以后再敢欺负我们兄弟三个,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徐未龙连连拱手道:“不敢不敢……”
说完后,朝着他的跟班们招了招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刚走出房门不久,叶励成就听到徐未龙在门外叫嚣着:“叶励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会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踩死你!”
叶励成和唐二虎、井宁峰冲出门来,却见徐未龙已经带领着跟班们跑出去了十几丈远。
徐未龙回过头来,嘴角翘起了一个恶狠狠的笑意,在朝叶励成比了一个中指后,便大摇大摆地走远了。
井宁峰望着徐未龙那嚣狂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道:“今天咱们三个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这八皇子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唐二虎也附和道:“是啊,只怕咱们以后会永无宁日喽。”
叶励成拍了拍他俩的肩膀道:“放心吧,这里是栖霞派,是超脱于大梁王朝统治之外的所在。即使那个徐未龙真的调集了很多高手来收拾咱们仨,我想,岳掌教和诸位长老们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
天京城,宗人府。
“丑龙,你作为朕的亲生儿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为何还要勾结魔族,走上反叛的歧路?”徐千秋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隔着牢门,语气沉痛地对监牢内的徐丑龙问道。
头发上粘着几根茅草的徐丑龙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双晦暗无神的眼睛。
他用空洞茫然的目光看了一眼徐千秋,便重新低下头去,幽幽地说道:“荣华富贵?呵呵,你作为我的亲生父亲,何曾知道我真正缺少的是什么?
我娘在我小的时候便被打入了冷宫,在那个荒芜冷清的宫殿内,我渡过了我的童年和少年。在皇后嫔妃和众位皇子的冷嘲热讽中,我母亲和我相依为命,艰难度日。每日都是粗茶淡饭,哪来的锦衣玉食?
甚至就连那些太监宫女都敢欺负到我母亲和我的头上。在那个冰凉的冷宫内,我受尽了世间白眼,受尽了世态炎凉。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要将所有欺负过我和我母亲的人全部踩在脚下。我要让万民跪拜,四海来朝。我要让整个江山臣服在我的脚下!”
徐丑龙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几句时,竟是声泪俱下。
徐千秋命狱卒打开牢门,给徐丑龙送去一壶茶和一块手帕。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和你母亲受苦了,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道,朕当初为何要将你母亲打入冷宫?”
徐丑龙愤然抬起头来,怒视着徐千秋,咆哮道:“还不是因为皇后在你面前说了我母亲很多坏话?”
徐千秋摇了摇头,说道:“皇后母仪天下,识大体,重大局,不是一个无中生有,喜欢进献谗言的小人。当初皇后生下子龙之后不久,你母妃便生下了你。当时在后宫诸位妃嫔之中,朕其实是最宠幸你母妃的。
但你母妃心胸狭窄,竟是容不得朕临幸其他的妃嫔。更有甚者,每当有妃嫔怀孕,她便买通太医,将打胎的药掺进保胎药中给这些妃嫔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