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仙侠大宗师 > 第十章:猛虎来袭
    “哦,快说说看。”徐千秋催促道。

    “可以先从蜃楼关和嘉风关各抽调三万兵马前去雁翎关,以解燃眉之急,这样,蜃楼关和嘉风关就还各剩五万兵马,即使西凉和东莽突然袭击,也不可能一鼓作气攻下这两座城高壕深的雄关。同时,由骠骑将军端木坤与儿臣率领十万御林步兵火速北上,增援雁翎关,这样,雁翎关可保无虞。”

    “好!”徐千秋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就依你所言。”

    ……

    翌日,叶砺成与唐二虎来到孟府大厅,只见孟子义已然等候在此,却未看到孟语倩和小柔。

    “叶少侠,唐少侠,”孟子义拱手道,“上次是小女刁蛮顽劣,想要悔婚,才瞒着我偷偷去栖霞山拜师学艺。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我未来的姑爷乃是当朝七殿下,我又岂能任她胡来?因而此次,小女已被孟某禁足室内,不能与少侠二人结伴同行了。”

    叶砺成拱手还礼道:“那我们就告辞了,孟城主多多保重。”

    “且慢,”孟子义叫住刚想转身离去的叶砺成和唐二虎,从身旁的仆人手中接过一个包袱,递给叶砺成道,“昨晚七殿下醉醺醺地找到孟某,嘱咐我将这个包裹转交给你,作为你路上的盘缠,而他也已连夜启程,与五殿下率领御林精骑收复失地去了。”

    叶砺成打袱,只见里面是一百两黄金,一股涌上心头,笑道:“有劳孟城主了,我会当面感谢七殿下的,请城主多多保重,叶某就此告辞。”

    叶砺成与唐二虎辞别孟子义,便快马加鞭朝栖霞山赶去。

    “这个孟子义还真是巧舌如簧啊,话里话外都在向你强调他女儿已经许配给了七殿下,以此警告你不要有非分之想,还了孟语倩,不准她与你结伴而行,这是要棒打鸳鸯散啊。”

    马背上的唐二虎喝了口水,聒噪道。

    叶砺成接住唐二虎扔过来的水壶,慨然应道:“胖子,不要胡言乱语,我本就对孟语倩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孟城主爱女心切,这点我可以理解,就算他不用言语暗示,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兄弟朋友的事情来。”

    “呵呵,那这事就此翻篇,我以后也不会再提,咱们还是赶路要紧。”唐二虎搓了搓脖子,一夹,马儿陡然加快了速度。

    叶砺成无奈一笑,加速追了上去。

    不知不觉间,二人来到了东莱郡的抚远县城,却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手举状子,正在县衙外面大声喊冤,却被两个守门的衙役拦在了门外。

    那少年面露愁容,只好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这位兄弟,你为何喊冤?”

    叶砺成叫住了他,问道。

    少年拱手施礼道:“公子有所不知,在下井宁峰,本是东莱郡内黄县人士,因为在天京城务工期间,娶妻生子,却没想到惹上了离婚官司,因而喊冤。”

    “离个婚而已,这有什么好冤枉的?”唐二虎打断了他的话。

    井宁峰叹气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由于我是内黄县主簿井锦良的儿子,在天京城与一个叫赵思妙的女子结为夫妻,并生下了一个女儿,但我前妻以及其母侯藻诗却以婚姻为名义,向我父母勒索六万两白银作为彩礼,我父亲两袖清风,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来?

    但我前妻之母侯藻诗却是狼子野心,不依不饶,对我百般羞辱,并扬言若是拿不到六万彩礼,便要让她弟弟侯栋邦带人去我父母家中闹事。我父母迫于无奈,四处借钱,才把彩礼凑足后给了侯氏。

    我羞愤难忍,那赵思妙见我如此,索性趁着我外出务工之时,伙同其母侯藻诗偷偷抱着我那尚在襁褓中的女儿,躲藏了起来,并以抚养女儿为借口,继续给我写信,想我勒索钱财。

    我见不到女儿,却要每月按时向她们寄钱抚养女儿,这样的婚姻,让我痛不欲生。

    恰在此时,赵思妙却得寸进尺,伙同侯藻诗到我做工的工场闹事,搅丢了我的工作,并恶人先告状,要和我离婚。

    我便成了被告,按照大梁律法,此案应被发回被告原籍审理,但由于我父亲是内黄县主簿,需要回避,此案便又被东莱郡守指派给了邻县抚远县审理。

    那抚远县县令萧立却暗中收受了我前妻赵思妙舅舅侯栋邦的贿赂,硬是判决离婚后我不准再见自己女儿,他为了金钱和官位,硬生生制造了骨肉分离的人间惨剧,你说这案子冤不冤?若是叶霞峰大人还在世,这些污吏,又怎敢如此贪赃枉法,横行霸道?”

    叶砺成听到对方提及自己的父亲,内心一阵伤感,却不便于表露自己的身份,便凝眉问道:“你前妻的舅舅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井宁峰咬牙切齿地应道:“那侯栋国是东北黑水郡的一个富商大贾,靠着早年与黑水郡郡守勾结,建房卖房成了巨富豪强,又与地痞,江湖黑道颇有往来,正因为这样,我前妻之母侯藻诗才会有恃无恐,变本加厉地威胁我父母和我。”

    “嗯,确实够冤的。”

    叶砺成颇为同情地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年,只见他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头发微卷,古铜色皮肤,个头比自己略高,举手抬足间都是书生意气,绝不会是什么奸恶之徒。

    叶砺成虽然心中愤愤不平,却力有不逮,爱莫能助,只好悻悻地说道:“我有心想井兄,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还需要急着赶往栖霞派参加入学考试,就此别过吧。”

    井宁峰快步追上已经转身离去的叶砺成和唐二虎,再次拱手道:“二位若不嫌弃,我愿与你们同去栖霞派拜师学艺,如何?”

    “行啊,峰子,人多好办事。”唐胖子搓了搓脖子,憨憨地笑道。

    “峰……峰子?”井宁峰眨了眨眼睛,一脸惊愕。

    唐胖子呵呵笑道:“我叫胖子,他叫叶子,你可不就是峰子嘛?”

    叶励成踹了唐胖子一脚,面朝井宁峰笑道:“井兄弟,你别介意,这死胖子就会胡诌。”

    井宁峰呵呵一笑:“唐兄弟快人快语,兄弟之间怎么称呼都无所谓,峰子就峰子吧。”

    三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叶砺成知道井宁峰报仇心切,便满口答应他一起上山学武,还为他买了匹马。

    一路行来,三人渐渐熟络。叶砺成发现这井宁峰颇为刚直,只是略显木讷,不善言辞,倒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只不过,他发现这个井宁峰居然有一个与唐二虎极为相似的恶习。

    那就是喜欢在自己身上搓泥儿!

    只不过区别在于,唐二虎是喜欢在脖子上搓,而井宁峰则是喜欢在自己脑门上搓。

    这得多久没洗脸了?还是每次洗脸都洗不干净?

    但这俩活宝在搓揉之后掸掉灰卷泥球的动作却是惊人相似。

    就连那意犹未尽,神清气爽的模样都是如出一辙。

    夹在二人中间,叶砺成恍然有了一种置身于澡堂之中的感觉。

    他的脑海中突然显现出一个未来很有可能发生的场景。

    迎面走来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儿,唐二虎和井宁峰却仍然在旁若无人地搓着泥儿。

    这画面实在太美,叶砺成都不敢再继续想象。

    看来以后吃饭喝茶得和这两个喜欢自娱自乐的家伙拉开点距离。

    否则这些灰卷泥球指不定就会从天而降。

    落进自己的饭碗茶杯里……

    三人披星戴月,风餐露宿,来到了位于内黄县郊区的罗莱山脉。

    前方山路崎岖陡峭,三人只好弃马步行。

    山外坡地上是一大片黄绿色的玉米地。唐胖子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身上的干粮却已告罄,便与井宁峰一前一后,进了玉米地,想要掰几根玉米棒子充饥果腹。

    叶砺成一开始还拘于圣贤教化,不愿同流合污。但耐不住腹中饥饿,便一起忙活起来。

    一顿烤玉米下肚,炊烟香气却引来了这片玉米地的主人。

    三人被一位中年农夫扛着锄头追了好几里山路。

    不是打不过,就算能打过,也不能和一个老农动手不是?

    更何况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最终是叶砺成朝农夫远远地扔了一块银锭。

    那农夫喜笑颜开,千恩万谢之后开心离去。

    唐胖子擦了擦汗,一阵尿急,便大喇喇地在路边草丛中开闸放水。

    叶砺成与井宁峰相视一笑,打趣道:“胖子,你可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肚子大,盛水多。”

    唐胖子呵呵一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是站着一座山,躺下一道岭,撒尿发大水,放屁打铜锣。”

    叶砺成“切“了一声,摇了摇头:“真是有伤风化。”说着走到胖子旁边,气定神闲,开闸放水。

    井宁峰笑得前仰后合,也跟了过去,目不斜视,动作一致。

    三人笑闹一阵,峡谷之中。

    两侧山壑环立,峭壁如削,尖崖嶙峋茅草漫漫,一道瀑布轰鸣飞泻,犹如银龙腾舞,直冲百丈,气势恢弘。

    “嗷呜”

    突然,一声兽吼划破苍穹,竟是将崖壁上的碎石都震得晃个不停。

    一阵劲风扫过,飞沙走石,扑面而来,已然有些睁不开眼睛。

    叶砺成突然感到脸上一凉,似乎是下雨了,猛然抬头看时,却是惊得叫出声来。

    只见一头足足有三米高的双角猛虎正傲然伫立在身前的一块巨石上,低头怒视着自己,猩红的舌头从血盆大口中吐出,腥臭的口水不停地从尖锐如刀的齿缝间滴落下来,有几滴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叶砺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