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陵一愕,她知道他不算爱她,可她真的不知道他对她如此不屑,也只有到此时,她完全明白,他从始至终只是将她当作发泄的玩物,仅此而已,父母爱人原来都是这么可怕的,这是她齐陵的命,以前她对他一心一意,真情实意。
但是此刻她的心开始微变,扬头一笑,笑中还有先前未干的泪“齐陵只爱君上,其他男人,齐陵即便是死也不能让他碰了去的,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哪还有脸来见君上,齐陵只是委屈,跟君上撒娇,原来君上不喜欢这样子的齐陵,那齐陵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那你便一直照做就是了,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叽歪。”南宫无游撂下话语,变回黑色眉毛黑色长发,摇着桃花扇潇洒离开。
独留齐陵,跪在地上,揪着自己的衣服无声的哭泣。
重华殿,恒辉厅。
殷盛端坐在那里,含笑携爱的看向徐莲清。
徐莲清也坐着,初次来这里,她一点也不拘谨,正品着宫女为她倒的茶。
“殷上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隔着帷缦,刚经历了撕扯的一幕,南宫无游对眼前一幕更加排斥。
“君上!”殷盛起身,看向从帷缦后走出来的南宫无游。
“齐机圣君”徐莲清也缓缓放下了杯子,自位上起身,脸上挂着合宜的浅笑。
“爱卿平时有事后,回御联天府当职,可从不向本座报到,今日竟有此心意啊”南宫无游脸上牵起笑容,跨步向前坐在正位上,其实他还是真的很满意殷盛此举,只是不满意殷盛又带着女人过来。
“下官来向君上报到,实属真心,只是还有另外之事相求。”殷盛回道,其实凭他上卿之职,在著史宫殿安插一个人,真不难,只是他新近得罪过南宫无游,看那刑秋河柔弱女子,自己又有了爱人,怕无暇时时顾及,还是经过南宫无游御批稳妥。
“噢?”南宫无游有些稀奇,罗天堡太丰盛,殷盛在他手下还没有向他求过什么“所求何事?”
“下官想求君上在著史宫安插一个人。”
“什么人?”
“是一位志气颇高的刑姓女子。”
南宫无游一听是女的就恼了,他不喜欢有野心的女人,当下停止了摇曳的桃花扇“一个人女人入著史宫岂不侮辱了堂堂国朔正史。”
“男女平等是世间大道,女子有女子的视野和洞见,参与著史,只会更加添色,为历史留下奇笔。”
“爱卿所指的不会是这位吧。”南宫无游眼神递过徐莲清。
徐边清睁大杏眼,“不是我君上,是一位好看的姐姐,那姐姐对历史很感兴趣,求君上成全。”
“要我成全不是不可以”南宫无游略一沉思后,别过徐莲清,看向殷盛,正色道“但是爱卿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殷盛问道。
“爱卿从今以后再不得有任何事欺瞒本座。”
殷盛为难,他从来没有想过为着任何利益欺骗南宫无游,他真的难保不会再这样非常的情况“君上,如果下官将此事爽快的答应君上,下官一定是极不靠谱的人,当日下官隐瞒青龙,实在是青龙是下官的至交好友,而下官不知道君上的意图。”
“好,本座就不为难爱卿了,那今日本座答应了爱卿之事,爱卿拿什么回报本座?”
“下官一定鞠躬尽粹,死而后已!”
“这只是身为臣下的必备素质,本座要再见见你所说的青龙,和你那师傅。”
“君上得先答应下官,不有害于青龙兄。”
“如果我有害心,还会等到今天与你谈条件吗?”南宫无游反问。
“那下官,随时欢迎君上再来罗天堡,那下官就代刑姑娘下过君上!”
南宫无游没有回话。
“那下官先告辞,先安排好刑姑娘,再来当职!”殷盛起身。
“爱卿”南宫无游顿了顿道“话说爱卿安排了女史官,又带女人来当差的事就免了吧”。
“君上,下官的感情所需,求君上体谅。”
殷盛与徐莲清告辞了南宫无游,出了御联天府,便又再次戴上了面纱,让徐莲清惊艳,两人按着当日刑秋河给的地址来到王华宣的家中,那是一个小作坊,了为营生,大门终日开着。
门上写着王氏纺织,本来是有些不伦不类,但因那字如飘云流水,实在是不凡的手笔,倒叫人肃敬,叫殷盛也凝神看了良久。
殷盛和徐莲清还记得当日刑秋河在她主人王华萱面前装得不认识她们的样子,必是害怕,所以俩人并不敢轻易进去去,只是站在稍远不显眼处,希望能看见刑秋河走出来。
但见一辆马车过来,马车上钻出来一男子,殷盛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他的姑父王瑾庭,见王瑾庭与马夫进去了,殷盛就拉着徐莲清上了马车。
徐莲清明白殷盛的意思,是想待他姑父,办完事若还不能见到刑秋河就叫他代唤一下。
王瑾庭进去了,只见堂屋,刑秋河正在卖力的织布,这里有几台纺织布,但是工作的只有刑秋河一人,这种织布的活,王华萱是很少会染手的。
此时的刑秋河,面容憔悴灰暗,但骄傲容颜难掩,近日难得接到一笔不错的生意,所以她日夜赶货,很少睡眠,虽说王华萱一直克扣她的工钱,她还是感激她当初从火坑中买了她。
王瑾庭不由得生了怜香惜玉之心,他走向刑秋河。
感到人来,刑秋河抬头,只见是王瑾庭,方停了手中的活,也有略作休息之意“华萱小姐有事情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王老爷请随意坐下”这王瑾庭外表也属英俊,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他这么就是龌蹉的样子呢。
王瑾庭却拉来一条木凳子在刑秋河身旁坐下。
刑秋河不乐意,这样她开织时,一不小心都要碰到他了,她可不要“请王老爷移一移,等下秋河开织时,不小心还会伤了王老爷的。”
“你叫秋河?”王老爷对刑秋河前话置若未闻。
“是的”刑秋河再次提醒“请王老爷将位置稍微挪移一下,等下我织布会伤到王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