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先到此,本座先回去,改日再来看爱卿,话说那老灵,是不世良药,爱卿一定快些吃了”南宫无游终于还是走了。
第二天又来,天天如此,南宫无游是抱定主意要与罗天堡培养感情,以便尽快可以在罗天堡随意走动,那么找出妹妹是早晚的事。几日下来,又有几次感觉到那强烈的同类气息,使他更加执着。
只是令南宫无游纳闷的是,殷盛与徐莲清这两兄妹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殷盛一家也不知道南宫无游又是甩又是死缠烂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是心里一直警戒防范。
话说长馨长公荆云歌,虽有封地,但因着唯一的兄弟年幼,与两个妹妹,长史公主荆云曲,长德公主荆云词,长时间总居住在瀚泽国公王宫留昼宫里。
瀚泽国国王为三个女儿,特意在留昼宫里建了三公主殿,粉色建筑,琉光霞彩,鲜花尤多,荆云歌与荆歌意住在长歌殿。
近日,荆云歌在长歌殿里安静的连等了十五日,方觉得不对,她知道如果荆歌意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不可能让她如此等待。遂带了心腹侍女和几名侍卫,乘快马去了罗天堡。
荆云歌来势汹汹到了罗天堡。
罗天堡本就傲立天下,不属于任何国家管辖,所以殷彻见到荆云歌,只是以客人之礼对待,没有臣下对君王之家的礼节。
“我夫君,随你们去平妖,至今未回,你们罗天堡同去,回来,却一个消息也不捎给我,这是何意?”荆云歌语气咄咄逼人。
“此次黑祈山平妖,正是玄风将军携御联天府诏书而来,回来时,确实是他无意与我们一起回。”殷彻也是因着殷盛的意思保全荆歌意的名声,才不吐露他的一丝丑恶行径。
“如果你们真的行事光明磊弱,为何来时,一个音信也不带给我?”荆云歌再次质问。
“我们罗天堡为这场妖荒,牺牲伤残多少兄弟,我阿盛悲伤成疾,现在还躺在床上,哪有心情顾及那么多!”殷彻反击道。
话至此,荆云歌再愤懑,也觉得怼下去无意,当下甩袖而去,她要亲自前去黑祈山寻夫。
至门口,刚好碰上南宫无游,近日有耳闻他在罗天堡频繁走动,早生不满,现在看到这个表舅,自然不爽,连招呼都不打,白了一眼就走。
“这嗅丫头!”南宫无游其实并不介意。
这桃花扇太晃眼,殷盛和徐莲清是怕南宫无游了。
“不知道君上对下官又是千山老灵,又是天天看望,到底有什么缘故?”这句话在殷盛心中已经掂量好几日。
“爱卿是御联天府的擎天之柱,爱卿生病,不能为我分担,我自然是万分在意。”南宫无游一本正经的道。
“哪里,君上是世间难得的大英雄,没有下官,自有前仆后继的人来为君上分担。”殷盛话中有深意。
“这倒不假,可是像爱卿这样的旷世之才,我是不能再得的。”
徐莲清坐在旁边,像往日一样很少插话,现下她倒来一杯茶递上“齐机圣君请喝茶。”
南宫无游灵机一动,借机发挥:“真羡慕爱卿一家的人伦之情啊,本座自幼无父,唯一的妹妹也分离,若能像爱卿一样,有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妹妹就好了,想来我的妹妹若在身边也有这么大了,只是不知道是何样的模样和性情。”
他本想至腰间解下玉佩相赠,认其为妹妹,推进关系,再者,他迷人,对女子有杀伤力,如果能勾引到他妹妹,那就更好办事了。不想殷盛已将话接了过去。
“他不是下官妹妹。”殷盛执起徐莲清的手攥在大手中,像宣告她是自己专属一样的道。
徐莲清以春风般的温暖笑容回应着他。
南宫无游一愕,这意思再明显,他不懂,这家伙还真奇葩啊,他要是哪个女人这样不分场合,无时无刻黏在身边,他早疯了“哦,我一直还以为是爱卿的亲妹妹呢,还想沾着爱卿的好,也认过来做自己的妹妹呢。”
“她只能是我未来的妻子,不能属任何其他男人,连妹妹也不行。”殷盛有些霸气的回道。
徐莲清又是回以灿烂的一笑。
南宫无游当然不理解这种感觉,“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其实他想的猥琐,所以在心里暗骂,殷盛连这么嫩的花都下的去手。
“谢谢君上的夸奖!”这恐怕是殷盛对南宫无游最满意的一句话了。
南宫无游惊奇之后是失望,他好不容易想到个递进关系的上好办法又泡汤了,有时迂回之术,真不见得好,按这样下去,他都怕被下逐客令了“近日,我与爱卿也交往不少,这样吧,有件事我现在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吧。”
“君上但说无妨。”殷盛道。
“这几日本座在罗天堡有闻到龙的气息,世人不知道,本座对这方面一直有特殊的感知力,爱卿放心本座也没什么其它心思,只求让我见见,开开眼见。”南宫无游终于将话语挑明。
殷盛心里一凛,“想不到君上还有这样寻常人不能有的,了不起能力,只是既然是龙,为什么要来人界呢?”
“这本座真不知道,只是罗天堡有龙这件事能打包票,只要爱卿有心带本座将这罗天堡走遍,本座一定能找出来,让大家都开开眼界。”南宫无游道。
“实不相瞒,我们罗天堡,龙我倒是没有见过,倒是见到了千山老灵所变的小娃娃。”殷盛也不敢贸然说出青龙紫蛟,万一对他们不利,再者荆云歌知道了,恐怕更咽不下去这口气了。
南宫无游也装做不知道,稀奇道“千山老灵变娃娃,这本座倒是没有听过。”
“正是君上给下官的千山老灵它变成了一个小男婴。”殷盛当即回道。
“有这等事让我看看,眼界为实。”南宫无游装的惟妙惟肖。
“我去抱来。”徐莲清离了殷盛向外头去,她往她娘住的地方去。
“本座也一同前去。”南宫无游要跟着去。
“君上别去,下官那未来的的丈母娘,生人见的不多,怕不习惯。”殷盛一只手抓住了南宫无游一只胳膊。
“爱卿不厚道,在我面前都装了这么多日,也赚够了,我们这几日交情也不少了,就不要再装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又不说出去。”南宫无游一把将殷盛从床了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