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啊!”徐老娘听这话,自然欢喜,她相信她这未来的女婿,至于什么老灵不老灵的,还不甚理解就无所谓了。
三人来到厨房,殷盛用木桶子提进来水,倒在铜水盆里。
徐莲清拿出千山老灵,将它放在水盆里,捋起袖子,将那千山老灵搓了又搓,唯恐不干净。
徐老娘也乐呵呵的准备生火。
突然,千山老灵,如泥鳅一样自徐莲清手中滑了出来,徐莲清只当自己失手,伸手欲捡回。
谁曾想到,千山老灵竟然直接从水盆中,飞出两尺高,悬在那里,倾刻,身姿飘逸,紫光缭绕,好看的光芒有些炫目。
三人惊奇,殷盛伸手去捉。
千山老灵一闪就在别处,殷盛扑了个空,接连几次。
三人好不稀奇和无奈。
“算了,算了,这种有灵的东西,我们无福消受,就别折腾了,把它放回去,藏起来,以后再说吧。”徐老娘也不奢求吃什么千山老灵,增加年岁了。
“我得找我爹再试试。”必竟殷彻各方面功夫,都在殷盛之上,殷盛不想就这么放弃。
紫光一闪,千山老灵又飞落地面。
殷盛暂时收住了脚步,伺机而动。
紫光渐渐敛去后,竟幻化出一紫衣娃娃,着实可爱灵动的样子,躺在地上,也不哭,也不笑,到此三人是再也动不下去吃的念头了,不忍。
“老灵成精了”徐老娘惊叹道。
“千山老灵,是有明文记载的稀世之物,这样的例子真是没有啊。”殷盛也是又惊又奇。
徐莲清,抱起千山老灵所变的紫衣娃娃,那娃娃,立刻向徐莲清绽放笑颜。
“这是个弟弟呢!”徐莲清豪不犹豫的撩开紫衣娃娃的裤子,看了下道。
从此这紫衣娃娃就养在殷盛家中,至于真正由来,除了殷家人及个别人,外人并不知道,只是声称在外头捡的,必竟看徐莲清这纤细的小身子,真不像是生了这娃娃的人,常理也说不通,再者两人也没拜堂成亲过,殷家家风也是很严谨的。
只是这紫衣娃娃,可爱是可爱,就是一直不见长,只情者也只当年轮不同。所以殷家人从不带紫衣娃娃出去,只养在家里头,不想这种离奇事情,在外头盛传,罗天堡有实力,不怕天下人对这千山老灵动歹念,只是不想成为那有意无意的谈资。罗天堡的人都是口风严谨的人,所以此事并未在外面有流传。
此事,殷家也不知道南宫无游有意无意,也没造成什么有害的后果,就不想找南宫无游好说歹说,何况也是自己虚报称病在先。
徐莲清依旧上半日陪殷盛,殷盛有时还会教她写几个字,下半日,徐莲清就会去陪紫蛟说上几句话,因为紫蛟讨厌陌生人接近自己,伤未好期间的身子都是徐莲清擦洗的。
殷盛师傅,罗天堡的人都尊称其为黄师傅,真实名字,却一个人也不知道。
只是紫蛟依旧不能在外面在日光空气下久呆,常常忍痛化剑藏在剑鞘里,大家心疼在心里,也还没有办法。黄师傅一直在绞尽脑汁在想办法。
青龙的毒黄师傅道出这是蟒精的毒,但是青龙却仿佛被搓到隐秘之痛一样,闭口不言,于是也没人再相问。黄师傅称有把握解毒,只是配制解毒的解药需一些时日。
紫蛟有说,当年是如往常一样,离开青龙溜去玩,在一家饭店里与人海聊,很是开心,不知怎的就喝的不醒了事,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在一家铸剑铺里被人绑着,身也是蛟身,拿来在剑炉里炼剑了。
后来遇到了来买剑的荆歌意将他救了出来。
御联天府,重华殿,恒意暖阁,这里又香又暖,还诗情画意。
此时的南宫无游,斜靠在梨花榻椅上,一只手支着脸,一只手垂搭在榻上,桃花扇搁置在前头,在这时才知道他的头发和眉毛原来是紫色的,但这并不减少他的丝毫魅力,反而使他看起来,更加神秘,更加魅惑,几缕发丝落到光洁的额头,更加撩人。
自上次在罗天堡闻到龙的气息后,回来后思来想去,那罗天堡不是一般的地方,可以打听消息的,那里若不是许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还是要自己厚着脸皮,多走几次,与他们多打交道,建立起感情才是啊。
“君上!”齐陵纤手自后抚上南宫无游的肩,明明不是那类人,却声音装的魅惑“什么事呢,想的这么入神?”
这齐陵长得也是甚美丽,不高不矮,不黑不白,很瘦,娇俏妩媚拢在骨髓骨心里,眉心的红晕虽是画的,但是底子实,也不觉得不配。
“你说罗天堡也是不得了,跟我玩甩鸽子戏,简直不把我这个天官大人放眼里了。”南宫无游对此事的介怀其实早已烟消云散,现在故意这么一说,虽然平日里轻视她,可这时候还是希望齐陵能帮忙出一个像样的主意,终归还是希望能与罗天堡亲近,找出妹妹。
“君上不要难过,这不是还有我为你效忠么,我永远对君上忠心不二。”齐陵眼里闪过利光,手上还是悠闲的捏着南宫无游的肩膀,“不过罗天堡是仗着势力,目中无人,君上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你先下去吧。”这些话没有说到他的点子上,南宫无游自然不会高兴,他又不能直接说出心事。
“好吧!”齐陵失望离开,她知道她的强留和任何留恋只会使他更加反感。
南宫无游又起身,整了整氅衣,他这人好在脸皮不薄,就死缠烂打,贴屁股去吧,他又恢复黑发黑眉,骑着他的流云马,扑扇着桃花扇,往罗天堡而去。
殷彻不解,这齐机圣君,前几天送来千山老灵,整出那么一出,现在又来,不过面上也只得将他往殷盛房间带,殷盛和徐莲清也心里惊讶。
“爱卿好点了吧,那千山老灵可吃了没有?”南宫无游又一脸关心的问道。
“托君上的福,好些了不少。”殷盛回道。
“那就好,本座近日就巴望着爱卿快点痊愈,”南宫无游又道,“实不相瞒,本座以前办事古板,不喜私交,这件事确实使我改变观念,还是要关爱下属,要不关键时刻,凭什么要他们为你卖命呢,此次听说罗天堡伤亡惨重,本座当时心情就非常沉重,把以才破例来探望爱卿,才发现爱卿家中,是如此的有人情味,本座又回去反思了下,决定痛改前非,多去关心下属。”
南宫无游手拍在殷盛肩上,看殷盛没有什么可疑的反应,只当他还没有动过吃了老灵的念头,必竟他的病也是装的,确实不需要暴殄天物。
“君上言重了,君上日里万机,哪还有这么多的心力呢。”殷盛客气道。
“不本座现在是定意要与爱卿这样的人才,建立感情,你我共同为维护天下安定和平尽力。”南宫无游坐在殷盛的榻沿,讲到话干枯了,还在扯话,就是不肯离去。
殷盛和徐莲清都很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