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门口处的景安安正好听到陈欧然的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大声的说着,然后跟着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那边走去,双眼死死地盯着傅云斯。
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景安安,傅云斯很显然有些惊愕,眉头跟着紧皱着。
“你怎么会过来。”
景安安抿抿唇,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他,突然的一下伸出手,从傅云斯的腋下穿过去,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后背,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傅云斯的胸膛处。
感受着景安安的泪水,傅云斯有些忍不住,快速的伸出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多说了,景安安,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听着头顶响起的声音,景安安蓦然一愣,也跟着蓦然的抬起头,“傅云斯,我也已经决定了,他是我的父亲,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景安安说着,一把将他给推开,然后快速的转过身,说话的声音变得冷硬了起来。
她这冷硬的说话声,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打在傅云斯的心里一般,傅云斯浓眉狠狠的皱了皱。
而这边,景安安见许久傅云斯都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再次出声。
“这件事,陈医生也是同意的,而且我已经做过配对了,我的骨髓跟父亲的骨髓很相合,我是他的女儿,这是我应该要做的,你别管了。”
景安安说着,快速的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
见状,傅云斯也跟着抬腿,正要跟上去,下一秒,健硕的手臂突然间被陈欧然给攥住。
傅云斯锐利的目光在他握着他手臂的手上扫过。
大概是惊觉他们两个人这样确实是有些怪异,陈欧然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然后快速的将自己的手给收回来,重新握住自己的手里的单子。
起步快速的走到他的面前,眉头紧皱着。
“景小姐说的没错,云斯,我的确已经给她做了检查,发现她的骨髓跟景先生的骨髓很是相配,如果做手术的话,要比你的成功率高。”
听到陈欧然的话,傅云斯突然快速的伸出手,直接一把将他给推开,怒目紧紧的盯着他,大声的怒斥着。
“陈欧然,我请你回国就是为了让你帮我做这个手术,谁让你给景安安检查的!”
说着,突然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陈欧然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跟着条件反射的伸出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双眼定定的盯着傅云斯,也跟着有些生气的将头转到别处。
“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是景安安要求的,刚刚她的决然你也看到了,傅云斯,为了你,也为了她,作为医生,我依旧还是赞同让她接受手术。”
“我是不可能会同意让她做这个手术的,陈欧然,我想你应该明白,只要我不允许,你根本就做不了。”
傅云斯声音冷淡的说着,然后快速的转过身,大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走廊处,正好可以看到景安安的身影在走廊的末尾消失,随即微蹙了一下眉头,再次跟了上去。
景安安走的很快,傅云斯一直加大步伐,才勉强跟上她,大步上前,直接从身后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上,她身上的温热气息不断的传来,傅云斯喉结陡然滚动着,然后缓缓出声。
“景安安,答应我,不要去涉险。”
景安安刚想往前走去,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阵温热,整个人一瞬间直接僵在了原地,长长的睫毛不断的扑打着,紧紧的咬了咬唇,犹豫着,还是伸出手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掰开,然后快速的转过身来,定眼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已经说过了,我决定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不要跟过来。”
景安安说着,转身大步的跑着。
傅云斯的耳畔,不断的回响着她说话的声音,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从医院出来,景安安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眼泪也跟着不断的落下。
她不怕死,但是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傅云斯
她蹲在路边不停的哭着,一直到耳边传来一阵轻缓的手机铃声,才跟着愣愣的反应过来,快速的伸出手,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见是纪东城打开的电话,不由得微微的愣愣,伸出手将自己的眼泪擦干,之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什么事啊!”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还是带着满满的鼻音,电话那端的纪东城一下子便听了出来,立刻急急的开口。
“你哭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料到纪东城居然这么快就听了出来,她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然出声。
“不没出什么事,我就是最近感冒了,所以才会跟以前有些不一样,那个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原来是这样,公司出了点事,你现在要是没事的话,能来一趟吗?”
虽然纪东城心里依旧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听到她这么说,他也跟着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急迫的开口。
“好,我马上就过来。”
景安安喉咙嘶哑的快速开口,说着,转过身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咬牙,直接伸出手打了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