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景安安的脸倏忽一下,猛然的红了起来,然后有些嗔怪的伸出手使劲的推了推他的胸口,缓然出声。
“神经病,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先去洗漱,等一下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公司好吗?”
听着她的提议声,傅云斯眉头跟着再次骤热的一凛,微眯着眼眸缓然出声。
“今天可能不行,我出去有点事,让王硕送你好吗?”
傅云斯说话的声音很是轻柔,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景安安听着,眉头跟着缓然的动了动,脑子像是炸开了锅,但是想了想,却还是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很是乖巧的笑笑。
“嗯,好啊!没事的。”
傅云斯用空出来的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勾唇浅浅的笑笑。
景安安若有所思的想想,然后抬头对着傅云斯微笑。
傅云斯什么都没有说,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手里的饭菜。
吃过饭后,王硕果然很快便赶到,看着站在楼下的王硕,景安安眉眼缓然一动,但是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径自的推开车门自己坐了上去,坐上去之后,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自在,犹豫着,又再次抓紧过身去看了他一眼,看到正站在一旁的他,不断的在心里叹气。
一直到车子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路程,景安安才忍不住,对着正开着车的王硕大声的开口。
“我好像落了点东西在家里,王硕,你能载我返回去拿一下吗?”
王硕听到景安安这么说,眼中顿时闪过满满的疑惑,但是却还是飞快的转动方向盘,将车子重新开到公寓下面。
一停下,景安安便快速的直接推开车门大步的走了下去,推开门,果然并没有看到傅云斯,犹豫着,快速的下楼,然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王硕看到景安安这么焦急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也跟着有些好奇,犹豫着,缓缓出声。
“太太,是落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没有找到吗?要是真的很重要的话,您还是可以在这里找的,我并不是很着急。”
“王硕,去中心医院。”
景安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着镇定,然后直接冲着王硕开口。
王硕显然是被景安安给吓到了,转过身,满是疑惑的冲着她开口。
“太太,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想要过去看一下我父亲而已,王硕,我记得你平时不是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话这么多。”
呃
听着景安安的话,王硕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蹙蹙眉,然后紧闭着双唇,快速的发动车子。
车子不断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很快便在中心医院停下。
医院里。
正坐在陈欧然办公室的傅云斯,神情冷硬,一双漆黑的大眼,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陈欧然。
陈欧然看着,后背也跟着不断的冒出冷汗,半响,才飞快的冲着他略微有些犹豫的开口。
“云斯你说你大清早的,没事在我办公室坐着干嘛,有什么事,你能不能就这么直接跟我说,都已经二十分钟了,我接下来还有两个手术,挺忙的。”
听着陈欧然的话,傅云斯尖锐的眸子,如同一把锋利的刀,飞快的从他脸上划过。
陈欧然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的心里略微有些发慌,讪讪的笑笑。
傅云斯微敛了一下眉眼,薄唇缓缓地溢出一丝声响。
“景安安是不是过来找过你,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这么乍一下听到傅云斯这么说,陈欧然显然有些紧张,思忖了片刻,才蓦然出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该不会,是在医院里都安插了人手吧!傅云斯,你!”
闻言,傅云斯双唇依旧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看着他这样,陈欧然也有些无可奈何,只好不住的叹气。
“是,昨天景安安的确是过来找过我,不过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事,她就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要给景建德捐肾的事情,所以过来找我了解一下情况而已,云斯,你现在的身体,如果想要做肾脏手术的话,压根就是没可能的,你是我的兄弟,难道我还会骗你吗?”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愿意让景安安去冒这个险,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么的危险,万一手术失败,那景安安怎么办。”
听到陈欧然这么说,傅云斯突然很是激动的直接站起身,冲着他大声的说着。
陈欧然听着,心里的怒意也跟着腾腾腾的往上升,伸出手将他握着自己衣领的手给掰开,也跟着加大声响的大声的说着。
“傅云斯,你口口声声是为景安安好,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做手术的话,风险会有多大,要是你出事了,到时候将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着难道不是更加的难受吗?”
陈欧然说的面红耳赤,而这边傅云斯听着,眼中却一下子闪过一抹慌乱,他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可是
他是景安安的丈夫,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去经历这么危险的事情吗?
“陈医生说的很对,我一直都觉得我自己的身体很好,我相信,这个手术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的,但是对于你来说,却是能够要你命的手术,傅云斯,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活着,傅云斯,我是真的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