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景安安十分认真的目光,傅云斯喉结跟着不断的滚动着,然后轻笑着,用力的揉了揉景安安略微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勾唇轻笑着。
“你以为是卖东西吗?还能去谢谢人家,行了,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就可以了,好了,没事就先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傅云斯说着,伸出手,拉住景安安圆形的睡衣,直接将她拖着上楼。
“傅云斯——你干什么!放开我!”
景安安被傅云斯拉的,一阵阵喘不过气来,只能不停地呼着气,垂在身下的手,跟着不断的挥打着。
傅云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非但不放开她,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直接一把将她拉进房间里,蓦然的一下,将她按在门边,幽暗的眼眸,满带着戏谑的注视着她。
“你说这大好的夜晚,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才能不辜负它?”
一看到他这样,景安安立刻反应过来,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大眼忽闪忽闪的紧盯着自己面前的傅云斯,开始不断的吞咽着口水,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小手放在傅云斯的胸口处,不断的推搡着,的轻轻地摇摇头。
“这么美的夜晚,难道不应该美美的睡上一觉吗?那个我先睡觉了。”
景安安说着,快速的蹲下身,从傅云斯禁锢住自己的那只手臂下,逃了出去,掀开被子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傅云斯站在原地,一阵哑然,半响过后,才蓦然的一下转过身,盯着床上那一大坨,愣愣的发呆,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之后才慢慢的踱步,缓步的朝着她走了过去,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大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感受到傅云斯身上传过来的体温,景安安眼神不断的闪烁着,静待了好几秒,之后才感觉,身后的傅云斯,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不由得有些疑惑,想着,还是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心里一阵怅然。
他不会真的就这么睡着了吧
虽然心里有些抑郁,但是景安安还是有些无奈的再次转过身去,小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眼巴巴的望着前方,在心里不住地叹气。
醒过来的时候,傅云斯依旧还睡在床上,难得见到傅云斯都快七点了还睡着,景安安心里一阵好奇,勾唇邪恶一笑,伸出手,细细的描摹着他流畅精致的脸部线条,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傅云斯的脸颊,傅云斯便立刻被惊醒,眼中一片朦胧,看着正朝着自己伸出来的手,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然后伸出手,大手将她的手握住,她的手,因为在外面伸的有些久,所以有些冰凉,而他的手,刚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异常的温暖,这么被握着,景安安只感觉,自己的心里痒痒的,眼眸微闪,没有想太多,快速的将自己的手从傅云斯的手里给抽了回来,然后对着他笑了笑。
“时间不早了,还是快点起来去上班吧!”
说着,掀开被子,跳着下床,直接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衣服,转身朝着里面的卫浴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傅云斯略微有些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也跟着起身,从衣柜里找出衣服。
景安安换好衣服也出来的时候,傅云斯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看到她出来,冲着她浅浅的笑了笑,直接走过去,伸出手使劲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直接一把将她拉过来,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浅吻。
“走吧!上车,我送你过去。”
“啊?你你送我去公司?你最近难道不忙吗?每天都送我过去。”
闻言,傅云斯漆黑的眼眸,跟着再次一闪,然后从鼻腔里,溢出一抹笑。
“难道你不喜欢我送你?”
“没有没有,我当然喜欢,但是傅云斯,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吗?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的样子?”
见傅云斯不断的躲避着她的目光,景安安心里顿时一阵阵疑惑,想了想,还是一脸试探的朝着他发问。
“我不是每天都是这样的么,景安安,你的话真的很多,再这么说下去,你这董事长,就不保了。”
傅云斯说着,伸出手,拉着她的手,直接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景安安轻呼了一声,本来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直接跟在傅云斯的身后。
到达公司之后,景安安心事重重,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拨出了公司律师顾问李逸杰的电话。
李逸杰在景氏工作了很多年,景安安对他,也多少有些熟悉。
看到他进来,立刻十分熟络的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对着他十分尊敬的唤了一声逸杰叔叔。
李逸杰看着她着乖巧的模样,呵呵的笑了笑,然后微微皱了皱眉,满脸疑惑的对着叹开口。
“景董,这大清早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李逸杰的称呼,景安安一阵汗颜,立刻站起身尴尬的笑了笑。
“逸杰叔叔,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不过就是因为父亲生病,所以才过来当个挂名董事长而已。”
见景安安这么说,李逸杰立刻哈哈大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眼角带笑的轻声安慰。
“你也别这么说,既然董事长愿意将景氏交到你的手里,自然也是认可你的能力的,只是不知道今天,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景安安扯唇,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转身从办公室里将之前从王硕那里拿过来的那份转让协议,递到李逸杰的面前。
李逸杰接过来,稍稍的看了一眼,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愕。
望着景安安,犹豫的开口,“这”
“逸杰叔叔,这个可以重新转回到傅云斯的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