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确定真的要我留下来?”
看着蓝叶转过来的时候,那一道凶狠的目光,黄璐华暗暗泄气,蓝叶一向十分的神秘,所以她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势力
若是真的将他得罪了,到时候景家
虽然诺然并不是景建德的女儿,但是毕竟是跟景建德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黄璐华对景家,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而且当初跟景建德在一起,一部分是因为景家的钱,但是另外一部分,也是因为自己是真的对景建德有感情。
想了想,最后还是缓缓地转过头,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看着黄璐华这个表情,蓝叶嘴角上的笑意荡的愈发的明显,溢出一抹冷笑,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正要再次转过身,下一秒,手术室的门突然间被打开。
一脸虚弱的景诺然,被医生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景诺然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眼便看到了正站在一旁的蓝叶,眼中顿时浮现出满满的惊喜,下意识朝着他伸出了手。
随后虚弱的开口:“蓝叶真的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抛弃我的,你会一直都留在这里直到我康复的对吗?”
蓝叶低垂着眼眸,盯着正躺在救护床上的景诺然,稍稍的看了一眼,垂放在口袋里的手微握,但是最后还是敛了敛眉,毫不留情的朝着出声。
“别想多了,我不是因为你才留下来的,而且,我也并没有要留下来,既然你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事,那我的最后的责任也尽了,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蓝叶温润的眼眸中,迸发出一丝狠绝,然后快速的转过身,直接朝着走廊走去。
睡在病床上的景诺然听着他的话,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直接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站在一边的黄璐华看到这一幕,心里惊恐万分,快速的伸出手按住景诺然的手,眼中一片悲怆。
“诺然,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出车祸妈妈有多担心,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呢。”
“妈,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在做什么,蓝叶好不容易才搭理我,我不能放弃他,以前我一直都觉得,我喜欢的人,是傅云斯,我接近蓝叶,不过就是为了利用蓝家的权势而已,但是现在现在我才知道,景家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蓝叶对我来说,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妈,你给我让开,不然的话,这辈子我都永远不会原谅你。”
见母亲黄璐华一直拉着自己的手,景诺然眼中顿时迸发出满满的怒意,直接一把将黄璐华给推到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声的喊着。
见状,黄璐华的眼泪开始不断的往下落着,快速的伸出手揽住自己的女儿,跟着不断的啜泣着。
“诺然,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是妈妈,妈妈怎么会害你,你身世的事情我瞒着你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刚刚你也看到了,你是为了蓝叶受的伤,但是蓝叶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黄璐华的话,大大的刺激了景诺然,闻言,景诺然乌黑的眼珠,缓缓地闪烁着,然后转过身,冷瞥了母亲一眼。
“妈,我不想听你说话,蓝叶之所以对我这么冷淡,是因为景安安那个狐狸精,都是因为她,所以蓝叶才会这么对我,妈,你要是真的想要帮我的话,就不要让景安安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想让我接管景氏么。”景诺然说着,垂在身下的手,跟着不断的收紧着。
想了想,之后才蓦然的一下转过身,满脸恨意的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
“妈,景安安是景建德的亲身女儿,可我什么都不是,只要有她在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威胁,你想想,如果景建德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女儿了,只剩下我一个挂名的女儿,若是他死了,那景氏不久顺理成章,都是我的了吗?”
听着景诺然的话,黄璐华心里一阵冰凉,握着景诺然的手,也跟着稍稍的哆嗦,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说,她也有想过,除掉景安安,但是
黄璐华微微闭了闭眼,跟着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自己神情十分严肃的景诺然,暗暗的发呆。
半响,才微皱着眉头出声。
“好,诺然,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怎么样,妈妈都会满足你,我也早就看景安安不顺眼了”
得到黄璐华的肯定,景诺然抿唇,有些得意的勾唇笑笑。
回到海边别墅的景安安,开始慢慢的冷静下来,脑子里也跟着不断的回想起医院里黄璐华的话。
肾源的确不是什么容易找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这么巧,父亲刚好处于危险期,肾源就正好来了
傅云斯从楼上换好衣服下来,正好看到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景安安,浓墨的眸子跟着稍稍的皱了皱,然后走到景安安的身边,大手拂过她额间的碎发,轻笑着开口:“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连我过来了都不知道?”
听到傅云斯的话,景安安才蓦然的一下转过身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的傅云斯发呆。
轻咬了一下唇瓣,最后犹豫着,缓缓出声。
“傅云斯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为什么会这么巧,肾源刚好出现,你有问过陈医生,是这么来的吗?”
听到景安安试探性的话,傅云斯垂放在腿间的手,蓦然的一下缓缓地动了动,想了想,然后满不在意的出声。
“这事陈欧然还真的没有说过,只知道是一位病人捐的。”
“是吗?是哪位病人,我们要不要过去谢谢人家?”
听到傅云斯这么说,景安安眼中一片惊讶,立刻冲着他急急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