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
听着景安安疑惑的说话声,傅云斯下意识转过头,冲着她轻缓的开口,清隽的面容上,布满了疑惑。
这边的景安安一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蓦然一愣,然后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扯开嘴呵呵的干笑着。
“没什么,不是说回家去吗?”
见景安安支支吾吾的,傅云斯心里下意识一动,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悄然的动了动。
车子很快便在海边别墅停了下来,一停下来,景安安便飞快的打开车门,自顾自的走了下去。
傅云斯停好车之后,才迈着沉稳的步伐往楼上走去。
景安安刚一走进自己的房间,下一秒,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她犹豫着,缓缓地伸出手,将手机给掏出来,看到上面显示出来的名字,秀眉下意识蹙了蹙。
纪东城
他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想着,景安安的脑海里,突然的一下,浮现出病房里面,景建德跟自己说的话,让纪东城帮自己
想了想,景安安还是快速的伸出手按下了接听键,对着电话,轻声的说了一个喂字。
“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电话那端,纪东城说话的声音,依旧十分的平淡,如同老友般的调侃。
景安安瘪瘪嘴,双眼微微的闪了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听错了,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有点累了,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景安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纪东城正开着车,听着她的声音,他慢慢的放慢开车的速度,随即抿唇缓然一笑。
“没什么,你今天都见到董事长了?没有告诉你董事长生病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这是董事长的吩咐,他不希望你知道,捐肾的事情你是认真的吗?”
下午的时候,傅云斯在场,这些问题,他不好意思问,这会儿,两个人单独讲电话,他才犹豫着询问。
“是啊!他是我的父亲,我给他捐肾,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景安安一副理所当然的开口,还是不懂纪东城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景安安这么说,纪东城突然间不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说的对啊!景建德是她的父亲,他有什么资格,阻止她救自己的父亲
想着想着,突然间有些释然,随即勾唇缓缓地笑了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今天见到董事长,他应该跟你说了吧!我是说,景氏的事情。”
听到纪东城终于扯到了正事上,景安安长吁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动了动,然后揶揄着出声,“他有跟我提过,我也答应过他,不会让景氏有什么事情,你”
“我也答应我董事长,我会帮你。”
纪东城这句话,刚一落下,下一秒,门外突然间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尽管很轻,但是景安安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想着应该是傅云斯上来了,于是有些紧张的对着纪东城开口。
“纪总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要是”
景安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纪东城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薄唇不自觉的溢出一抹浅笑。
“没事了,你先挂吧!”
见他这么说,景安安也跟着,不客气的直接按断了挂断键,刚一挂断,下一秒,门一下子被打开,露出傅云斯那张精美绝伦的俊脸。
他的手上还端着一杯牛奶,上面冒着热气,看起来像是刚刚煮好的。
傅云斯一打开门,便看到景安安慌乱的将手背到后面,眼神一阵阵慌乱,黑眸跟着微微的闪了闪,但是却也只是几秒,便恢复了过来,端着牛奶,朝着景安安走了过去。
放牛奶的瞬间,余光一下子瞥见了她手里面的手机,双眼跟着缓缓地动了动,然后蓦然的出声。
“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虽然傅云斯说话的声音十分的温柔,但是景安安却还是感觉到了他语气中夹杂着的淡淡怒火,随即下意识清了清嗓子,然后猛吸一口气,走到他的身边。
他动作自然的将自己手里面的那杯牛奶拿着递到景安安的手上,景安安下意识接过来轻抿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奶味,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
“是纪东城给我来的电话。”
她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到傅云斯看向她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她突然间开不了口,只好实话实说。
闻言,傅云斯整个人蓦然的一顿,然后抬起头,定眼看着自己面前的景安安。
见他这幅样子,景安安还以为他是生气了,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一颗心跟着揪在了一起,缓缓地伸出手抓了抓傅云斯的手,焦急的开口解释。
“你听我说,纪东城给我打电话,是想要跟我说景氏的事情。”
听到景安安的话,冷硬着眸子的傅云斯,突然间勾唇笑了笑,然后略微有些释然的伸出手拍了拍景安安的头,眼眸微闪。
“行了,别这么紧张,我都知道了,不怪你。”
说着,傅云斯陡然的伸出手,一把勾住景安安的腰身,逼迫着她跟自己对视。
两个人的身子,贴的很近,景安安甚至都还能感受到,他呼吸间,传来的温热,双眼微闪,见傅云斯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的深沉,垂在身下的手,有些忍不住,轻轻地握了握。
一双秀气的眸子,不断的往四处闪动着。
“你干什么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闻言,傅云斯薄唇缓然一勾,然后飞快的噙住景安安的唇,薄唇微微的动了动,细细的摩挲着。
景安安根本来不及拒绝,整个人便突然的一下,被傅云斯腾空抱起,直接往床上走去。
一夜好眠。
大概是傅云斯实在是太多炙热,以至于,一晚上,景安安都沉浸其中,压根就没有心情去想父亲跟景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