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斯垂在身下的手紧紧的抓在一起,随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大步的朝着景安安走了过去,直接伸出手,一把将景安安给抱了起来。
刚一抱到自己身上,便陡然的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炙热,随即眉头紧紧地蹙了蹙,“她这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烧了,我也是看你快到了,所以才没叫医生,要不然,我现在帮你叫一个?刚刚用退烧贴给她用了用,不知道能不能降下来。”
闫子俊漆黑的双眸没有一丝一毫的律动,十分平静的冲着傅云斯缓缓地开口,双眼不断的闪烁着。
傅云斯冷冷的看了闫子俊一眼,丢下一句不用,才抱着景安安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将景安安放在后座,快步的起身打开驾驶座的门,然后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之前的那个度假山庄,那个地方,有配套的医疗设施,而且距离这个地方是最近的,这个时候,去哪里,是最好的选择。
景安安被傅云斯抱着回来的时候,安黎还正在房间里不断地踱步,心里一片焦急,这个山庄,本来就是建在郊区,这郊区大晚上的会出现在些什么,谁都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她骗了景安安,景安安也不会干出这么冲动的事情,归根结底,其实都是她的错。
正四下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去找景安安的时候,门外突然间传来一阵阵骚动,安黎有些紧张的打开门,然后快步的跟了过去,这才看见,傅云斯正抱着景安安大步的朝着房间里走。
刚将景安安放下,医生便快的走了过来,傅云斯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周遭散发着满满的怒气。
安黎咬了咬唇,有些犹豫的缓缓地朝着里面走了过去,然后转过身看了傅云斯一眼,有些讪讪的紧张的开口,“傅总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安安?”
傅云斯淡淡的瞥了安黎一眼,然后轻声的吐出几个字。
“闫子俊那里。”
此话一出,安黎立刻愕然的瞪大着双眼,“你说是闫子俊带走了安安?那安安有没有什么事啊!天哪,闫子俊是不是疯了,带走安安做什么。”
“目前只是发烧了,安黎,你先出去等着吧!等安安醒了我再叫你。”
安黎怔怔的点点头,但是却还是没有移动着位置,其实她刚刚也不过就是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而已,看刚刚傅云斯那个样子,急的像是都要哭了。
“傅少这位小姐只是因为受了凉,才引起的高烧,挂上几个点滴,马上就会没事吧!”
听到医生这么说,傅云斯才深呼一口气,嗯了一声,随即跟王硕打了个招呼送医生出去,自顾自的坐在景安安的床边,看着她有些怔怔的发着呆。
看着这幅模样的傅云斯,安黎也跟着跟王硕使了个眼色,随即慢慢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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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乏力,整个人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的难受,随即紧紧的皱了皱眉头,环顾四周,才陡然的发觉,自己竟然又回到了之前的度假山庄,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不是被闫子俊
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个梦?
景安安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自己一眼,双眼在看到脚上贴着的那个创口贴之后,整个人如坠冰窟,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在做梦,而是真的
所以,她真的被闫子俊抓去了,而且她身上那酸痛是怎么回事,她最后的记忆,都停留在那股异香上面,然后就什么东西都不记得,难道说那个香里面,是
景安安心底一片骇然,下意识的伸出手掀开衣服看了看,她的身上依旧是布满斑点,但是她昨天晚上也跟傅云斯发生过关系
景安安有些焦急的将自己手里面的点滴给拔掉,然后起身下床拿了一块镜子,摸了摸自己锁骨处,以往跟傅云斯在一起的时候,傅云斯也是喜欢吻她的锁骨,但是这一次,傅云斯要的很急,所以他更多的,是咬的脖子,她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傅云斯并没有碰她的锁骨,可是现在的上面赫然的浮现出了一个十分深的暗红色的吻,那个吻,甚至还是在她锁骨最显眼的地方
景安安只觉得自己的心,正在不断地下沉着,长睫不断的颤动着,随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
“安安?你怎么起来了,你的烧刚刚才退下去,这会儿,怎么不知道好好的休息。”
傅云斯端着一碗粥,慢慢的走进房间里,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漆黑的眸子,也跟着满含笑意。
如果景安安没有猜错的话,闫子俊抓她,应该是为了对付傅云斯吧!既然这样,那也就是说,是傅云斯将自己带回来的?
那他应该也知道这些事情了吧!
景安安心里莫名的泛着一丝冷笑,他既然都已经知道闫子俊对自己做的事情了,居然还这么假惺惺的,对着自己笑?
景安安微抿着唇角,心底突然间,就慢慢的开始释然,随后扯开嘴对着傅云斯冷笑着。
“你都已经知道这一切了?傅云斯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更加要离婚了,想必,傅家,应该也不会接受我这样的身份,其实我自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
景安安话还没有说完,傅云斯却突然的一下,伸出手,死死地揽景安安的腰身,“安安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提离婚的事情好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我们是夫妻,我们一起度过?这些事都不是真的,相信我,这都不是真的,所以你不要再想了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了?”
傅云斯不断的安慰着景安安,随即缓缓地伸出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身子,听着傅云斯的这些话,景安安的心里,突然间溢出一抹苦涩。
其实她自己的心里很清楚,她根本怪不着傅云斯,她只是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想找一个发泄口而已,可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