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山庄。
傅云斯坐在房间里,看着满室的寂静,周围随即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冷意,一旁赶过来的安黎跟王硕,都纷纷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这么活生生的就让一个人消失不见了呢。
“总裁,刚刚已经查到了监控,太太是顺着那条小路一路往下面走的”王硕快速的接过来一旁属下递过来的资料,缓缓地看了一眼,然后有些犹豫的缓缓地朝着傅云斯说着。
闻言,傅云斯紧皱着眉头,炙热的视线,下意识的望向了一旁的安黎。
安黎也跟着被吓了一大跳,然后呵呵的笑了笑,“那条路是我来的时候走的路,安安她可能是想要回去吧!”
傅云斯垂放在身侧的拳头被捏的咯咯作响,该死的,她要是想回去的话,可以直接跟他说的啊!大半夜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找,现在让人赶紧去找”傅云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拿过一旁的钥匙,拿钥匙的时候,正好瞥见了被放在一旁的,景安安的手机,顿时心里更加的烦闷,愤愤的伸出手将手机拿起来,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傅云斯刚上了车,手机突然的一下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傅云斯快速的伸出手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眸在看到上面显示出来的那一张照片之后,整个人都滞住了,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的收紧着,心里一阵阵的痛意不断的袭来。
下一秒,手机突然间显示出闫子俊的手机来电,傅云斯想都没想,直接伸出手将电话起来放到自己的耳边,“闫子俊!你他妈混蛋!”
傅云斯的反应,很显然是在闫子俊的意料之中的,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时候,眸色微沉,随即勾唇缓缓地笑了笑,“要说混蛋,我哪有傅总您混蛋,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若不是你逼我无路可走,我至于这么铤而走险吗?”
“你想做什么,说吧!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许伤害安安。”
电话里,傅云斯说话的声音很快趋于平静,他冷硬着一张眸子,缓缓地注视着前方。
听着傅云斯的话,闫子俊眸色一动,垂在身下的手,也跟着紧紧的动了动,随即有些犹豫的开口,“我想要利津的那个案子,以及我妹妹的人跟那些照片,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认识这么多年,我想,你应该也是很清楚我的脾性的。”
“我答应,闫子珺会在今天跟着那些照片一起回到你的家里,利津的那个案子,负责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你现在在哪里?”
听到傅云斯的话,闫子俊心里突然间就有些怅然,看来傅云斯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的爱景安安,发生这样的事情,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想必,都是会受不了的可是他却只是说,让他不要伤害景安安,只字未提,照片的事情,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太过在乎,以至于都不愿意提起来?
想了想,闫子俊还是飞快的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给了傅云斯,然后转过身,往旁边的那个房间走去。
房间里,景安安紧皱着眉头,脸色一脸惨白,不断的叫着傅云斯的名字,闫子俊看着,心里突然的一下咯噔一下,下意识的缓缓地朝着她伸出手,果然发现她的额头一片滚烫。
随即有些不确定的伸出手不断的拍打着她灼热的脸颊,“景安安!你没事吧!安安”
“傅云斯”
景安安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且那声音,跟傅云斯说话的声音,极其的相似,便直接就这么叫了出来,喉咙里泛着一阵阵的苦涩。
听到傅云斯这三个字,闫子俊也跟着微怔,然后嘴角有些无奈的扯开一抹无奈的苦笑,伸出手拿过一旁的退烧贴给她贴上,本来是想要叫医生的,但是想了想,大概医生还没到,傅云斯可能就到了
傅云斯到达闫子俊给的那个地址的时候,是二十分钟以后,闫子俊刚打算重新去找找还有没有退烧贴,余光陡然间瞥见朝着这边走过来的傅云斯,嘴角随即缓缓地扯开一抹浅笑。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昨天晚上应该是在那个度假村里面,从那个地方到这里,可是要一个小时的,你”
“少废话,安安呢?”傅云斯浓眉微蹙,有些不耐烦的直接冲着闫子俊吼道,随后缓缓地转过身,漆黑的眼眸泛起一层淡淡的幽光,眸光陡然间瞥见了闫子俊手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蕾丝睡衣,双眼一瞬间染上一抹猩红,随即有些愤怒的伸出手抓着闫子俊的衣领,下一秒,拳头飞快的,直接就这么打在了闫子俊略显白皙的脸上。
他的脸上顿然染上了一抹红意,嘴角溢出一抹血丝,尽管如此,闫子俊的嘴角依旧还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缓缓地伸出手,将自己嘴角上面的血渍给擦了下来,勾唇邪笑着。
“云斯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有暴力倾向。”
“说的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你居然会是这样的小人,安安在哪里!”傅云斯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刚刚闫子俊出来的地方,果然看到他的身后就是一扇门,随即有些愤怒的将闫子俊给推到一边,快速的打开门。
房间里,景安安睡在床上,小巧的脸颊惨白如纸,嘴角甚至还在不停的喃喃的叫着,傅云斯心里一阵阵悔意,本来失去孩子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已经很大了,这会儿,又经历这样的事情,他第一眼见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都是一阵阵愤怒。
随后,便不断的蔓延着一丝心痛,他单凭想象,都能够想到,昨天晚上,景安安究竟该有多绝望,可是那个时候,他在哪里呢,他
他有什么资格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