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仙风录 > 第三十三节七星君
    二人脚程不慢,不多时就到北极星宫。只见门户高大,金碧辉煌,不愧帝王府邸。门口一童子上前来问道:“公子是否真武大帝所说的李丛?”李丛回礼道:“确是在下。”那童子忙跪下道:“陛下回宫,未能远迎,罪该万死。”李丛忙扶起道:“仙童多礼了,李丛凡夫俗子而已。”那童子跪着并不起来,道:“陛下,仙宫内魔气难入,陛下要保重圣体!”殷固听了怒道:“你这小娃娃,陛下陛下叫得好听,原来是条挡路狗!”白玉儿道:“多可爱的娃娃,你怎么可以凶他。”那童子看了白玉儿,道:“娘娘又漂亮心地又好,以后是我等下人的福气。”白玉儿听他叫自己“娘娘”,羞红了脸,低头弄衣角。

    李丛道:“那仙童可否告知北斗星君都下凡去哪了?”那童子道:“不敢隐瞒陛下,北斗星君们下凡是在陛下之后,仙册未得陛下允许,不曾开封,故而未有录得诸位星君去处。”李丛“啊呀”一声,玉儿叹了口气,殷固重重哼了一声。那仙童接着道:“不过文曲星君和武曲星君四百年前下凡,因违了玉帝旨意,受罚至今。这二位星君姓名仍然记录在册。”李丛忙问道:“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那童子道:“文曲星君是南明兵部尚书张煌言,这武曲星君是南明晋王李定国。”白玉儿道:“张煌言不就是李公子救的那个吗?李定国又是谁?”那童子接着道:“南明本有南宋之命,奈何明太祖朱元璋屠尽功臣,明成祖朱棣‘靖难’又大杀忠臣,以至怨气冲天,天理难容。玉帝命二十八星宿下凡造反,乱了明朝根基;令北斗诸位星君往投辽东,定鼎天下,彻底平灭明朝。文曲星君和武曲星君见辽东女真蛮狠,想保住中原文化不被摧残,违了玉帝旨意,同年投胎来到中原。玉帝大怒,使奎木狼虏去武曲星君,使其不能相见,同时为明朝所用。文武离散,明朝江山始终不保,而二位星君被罚留在人间受苦,不得归位。”殷固道:“既然知道了姓名,那就好办了。我们先去请来张煌言再去寻李定国。”

    三人别过童子,出了北天门,回到玉景真人处。玉景真人招来仙鹤,写了文书投递到东极妙言宫张煌言处。过得许久,张煌言驾云而来,几人见定。张煌言听闻前世之事,颇为感慨。李丛问了李定国之事,张煌言道:“李定国幼年为反贼大西王张献忠所掳,为其义子。满清入关后,张献忠为满酋长子豪格所杀,献忠诸位义子合议,联明抗清,拥护南明永历皇帝。李定国在桂林逼死满清定南王孔有德,后在衡阳阵斩努尔哈赤之孙,满清主帅亲王尼堪。两蹶名王,天下震动,满清欲割西南半壁,与他平分天下。可惜其义兄孙可望欲挟永历帝以自重,失败后降清,坏了汉家大事。磨盘山血战后李定国兵员损失大半,后来听闻吴三桂在缅甸勒死永历帝,悲愤之下死于勐腊,留下遗言,宁死荒郊,不可投降。”白玉儿道:“那和你不是一样,都是南明的人。”张煌言道:“虽然不是一系,但你这样说也没错。”

    李丛问道:“张公可知道李定国在哪里?”张煌言道:“他死在勐腊,坟被迁在北京卢沟桥西湖家港。他的魂魄若还留在人间,必在其中一处!”李丛道:“那事不宜迟,我们先去墓地,马上出发!”四人行缩地之法,前去北京。到了卢沟桥西湖家港,问了当地人,才知李定国墓地在文革时已被毁坏。四人寻到旧址,殷固开天眼,寻得李定国埋骨处,张煌言使搜魂法,未见李定国魂魄。殷固摸着骸骨道:“李定国怨气深重,定是死不瞑目,魂魄应该还留在死去之地。”四人无奈,转向南来,前往勐腊县。

    不半日,四人飞过了大理,降下云头半云半雾而行,过不多久见一条大江横在山间,江上阳光斑斑点点,颇是耀眼。张煌言嘱咐按下云头道:“李公子,已到澜沧江,过江就到永乐皇帝殒命的缅甸了。”

    四人下来步行,去寻访李定国。那勐腊处在西双版纳,风景如画,游客颇多。李丛上前询问一位当地老人道:“老大爷,打扰下,三百年前南明晋王李定国去世的地方在哪里?”那老者道:“你们想干嘛?盗墓啊?”李丛哈哈笑道:“大爷开玩笑了,我们就是游客,对南明历史有兴趣,所以想实地去看看。”那老者抽了一口旱烟道:“来旅游最好!这汉王庙在勐腊县的勐腊镇上,已经破败不堪,没人去了。那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不去也罢。”殷固道:“什么汉王庙?”那老者道:“李定国是我们汉人的王爷,所以他们傣族人给他立的庙叫汉王庙,就在这里。”说着拿出地图,画了一个点,“十五块钱。”白玉儿嘟嘴道:“刚才那边在喊,地图十块一张的。”老者脸一黑道:“已经给你们画了,不能退货。”张煌言摇摇头,李丛无奈笑笑掏钱道:“好吧,我买了。”那老者“哼”一声,接钱把地图递了过去。

    四人按地图寻找,只见那里四周就是田野和树木,一座破庙在一片灌木丛中,庙宇里杂草丛生。四人入庙,张煌言使出搜魂大法,过了许久道:“不在这里。”说罢飞身到一个廊柱后面,抓出一个傣族少女道:“看够了没有?”李丛生怕殷固出手不知轻重,拉过少女,喝退殷固道:“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那少女怯生生道:“这位大叔好吓人!大哥他怎么这么听你的话?”李丛斜眼看了下殷固,笑道:“这位大叔就看着凶点,现在不是什么坏人了。”那少女”哦“了一声。张煌言道:“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啊?”那少女看着张煌言道:“这位大叔叔穿着好奇怪啊,像个道士。不过我们这里都是信奉上部座佛教的。”张煌言哈哈大笑道:“老夫穿的是传统汉服,不是道袍。”那少女羞涩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有见过传统汉服。”张煌言道:“那是当然,现在也没人穿了。小姑娘还没回答问题呢。”那少女道:“我是这里村上的,来这里打柴的。”说完指了指边上才一小箩筐的树枝。李丛道:“那是我们打扰到你了。殷固,帮小姑娘去砍柴,把箩筐装满。”殷固不悦道:“为什么是我?”那小姑年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拾些地上的树枝就好了。树木也是有生命的,不好砍的。”李丛道:“听到没,拣树枝就可以了。”殷固看了下,发现自己辈分最小,无奈摇摇头,拿起小筐拣树枝去了。张煌言道:“李公子啊,天色快黑了,这庙里屋顶破得不成样子,我们不妨去村里住一晚。”李丛道:“也好。就麻烦姑娘带我们去你们村上住一晚了。”那小姑娘红着脸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