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汽车开得飞快,不一会就到了喻麒吟家的别墅。
喻麒吟到了门口,急忙下车,欢快得跑进去,三人在后面紧跟着。但是别墅里空无一人,喻麒吟到处找,欢快的声音渐渐变得着急。最后在床头发现一封信。众人打开一看,只见信中说道喻麒吟的母亲听闻喻麒吟来过雨田村,后被锦七楼强行带走,让她母女不得相见,所以她前来掳走锦七楼的老婆,也就是喻麒吟的奶奶,让锦七楼带喻麒吟去红悦山秋鸣洞找她。
喻麒吟是看得又悲有喜。忙问殷固可知红悦山秋鸣洞在哪里。殷固沉吟说那是红魔的老巢。李丛等人也拗不过喻麒吟,答应陪她去,希望她看在女儿的份上,放了她奶奶。
殷固化成蛟龙,带上三人腾云而去。一路李丛忧心忡忡,不断在心中琢磨《合一经》中的法门,严肃沉默。
红悦山果然一片绯红,满山的枫叶,竟把一座山染得好像一团大火。殷固落在山头,只见一个大山洞门口一条枫叶大道,地上满是落叶,寒风微微吹来,就有几片枫叶缓缓落下。这萧肃冷清,也别有一番韵味。可惜四人无瑕看风景,喻麒吟急匆匆就冲进去,李丛见白玉儿光着脚,问道:“玉儿,冷吗?”。白玉儿摇了摇头。
才到门口,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门口,喻麒吟以为这是她母亲,刚要上前,就被李丛一把拉住道:“那是魔绛红,是个很厉害的魔头。”
魔绛红微嗔道:“什么叫魔头,李郎最没良心了。这位就是胡婕姝的女儿吧,真像你妈妈。你爷爷呢?”
喻麒吟道:“我奶奶呢?”
李丛道:“师兄马上就来,你还是让麒吟的妈妈出来吧。”
魔绛红道:“哦,那个老头还没来啊!枉费我在这等他那么久,还想好好向他讨教下。你们都进去吧!李郎你要是愿意,倒可以留下来陪我。嘻嘻嘻。”
喻麒吟紧张道:“不要脸!我妈妈和我奶奶就在里面吗?”魔绛红妩媚得点点头。四人也不愿意多呆,匆忙跑进洞中。
一入洞,里面可也别有洞天,洞上面居然还有阳光射进来。里面三步一男,再三步一女,交错两排,有三十多人,纷纷向魔绛红行礼。两旁红木座椅样样齐全,四面洞壁也是鲜红暖色。洞顶上方还有许多洞,每个洞都有门锁着,一个洞就是一个房间。魔绛红道:“诸位,请上去说话吧。”
四人沿着洞壁上盘旋的石梯,小心走着。走到石梯末端,一个大门是开着。喻麒吟等不及,飞奔上去。入得那洞,却是豁然开朗。原来里面不再是山洞,而是山腰一个平台广场,两侧是光滑的峭壁,插翅也飞不上去。正对是万丈悬崖,下面是茫茫的森林和蜿蜒的河流。
平台上有些许石桌石凳,其中靠近悬崖的石凳上坐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十四五岁,小脸红扑扑,很是可爱漂亮,坐在那一动不动,就是小眼神不断转来转去。另一个是成熟少妇,眉宇间有点喻麒吟的样子,却又比她丰满漂亮多了。
“麒儿,过来,让妈妈看看你!”那少妇开心的说道,眼泪都激动的流出来了。
喻麒吟先一呆,然后跑到她怀里,“妈妈”。
李丛道:“那个,麒吟,你奶奶的下落别忘了。”
胡婕姝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锦七楼那个老头呢?他不敢来见我吗?”
殷固上前一步,道:“我师伯身份尊贵,与你也有点渊源,所以先礼后兵,让我师父李丛公子先来。你莫要执迷不悟,趁早放下屠刀,脱离魔道。”
胡婕姝“哈哈”大笑道:“就是这个小家伙?”
殷固听了大怒道:“敢对我师父无理?你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小家伙!”说着手一伸,空气骤然沉闷,妖气大盛。
喻麒吟大叫一声:“住手!”拦在中间,“妈妈,把我奶奶放了吧,她对我很好的。”
胡婕姝道:“麒儿,他们不让我见你,你知道我有多伤心,有多恨吗?”
喻麒吟哭泣道:“妈妈,我长大了,我可以自己选择了。以后我会多陪陪你,爸爸也很想你的。”
胡婕姝点点头,指了一下边上的小女孩,只听那女孩子“嗯”的呻吟了一声。胡婕姝道:“你听着,以后不能阻止我见麒儿,也不得阻止麒儿来找我。如果你同意了,我就放你走。”
喻麒吟疑惑道:“妈妈,这小女孩是谁啊?”
只听得那小女孩缓了口气,用稚气未消的声音说道:“麒儿,是我。”
喻麒吟大惊失色道:“奶奶?你怎么。。。?”
李丛他们也是大吃一惊,只听得那小女孩道:“我本来阳寿已尽,你爷爷为了救我也费尽心机。最近在找到了三国时诸葛武侯留下的七星灯求寿的阵法,可惜残缺不全。后来他从他师弟那里借来包罗人间万象的《归藏》易经,补全了七星阵法。七星阵法延寿,七日内主灯不灭延寿一纪,辅灯一盏延寿八年,共是一甲子。但是他延寿法是直接让人年轻六十年,我就变成这样子了。诸葛武侯死的时候还不足六十岁,也难怪当年求寿会失败。”
喻麒吟抱住小姑娘,开心的道:“奶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奶奶,我已经长大了,我的生活就让我自己做主吧。你就答应妈妈的要求吧!”
小姑娘正待回答,魔绛红扭动细腰,优雅得走了进来,对李丛妩媚一瞥,盈盈一笑。白玉儿忙拦在李丛面前。魔绛红笑道:“小狐狸不要紧张。奴家是不会伤害李公子的,嘻嘻。不过嘛,那些自以为是,偷偷摸摸跑进来的家伙就不一定。”说罢手上红飘带化作一把红色小剑,凭空刺向小女孩右侧空墙上,只听金属交击声,一个中年男人贴着石墙,手握宝剑,和魔绛红缠斗起来。
小姑娘和胡婕姝叫道:“喻明!”喻麒吟也跟着叫道:“爸爸。”
李丛见魔绛红剑法灵动,就像跳舞一样华丽,身体施展开来,绝妙的身材伴随剑舞,让李丛的眼睛完全无法从她的胴体上移开,看得越贪婪,浑身越燥热。李丛大感不妙,心中默念《合一经》中的心法口诀,平心静气,终于恢复正常。他回头看到殷固比他更加严重,眼睛看魔绛红已经看直了,口水都流出来了。李丛忙在殷固耳畔念《和一经》的心法口诀。殷固听了一会,脸上红云散去,眼睛也不再看魔绛红,大舒一口气道:“老子万年道行,差点被这小妮子给收了。没想到她浑身媚骨,老子要是能和她云雨一番,把万年道行丢了都值,哈哈哈。”
边上白玉儿不悦道:“你怎么可以在李公子面前说这样的话。这个魔女就会勾引男人,真可恶!”
殷固正色道:“不过喻麒吟他爸真厉害,这等媚术,居然对他毫无用处。看来他已然得道成仙了,武艺都已经不在锦七楼之下了。果然是名门子弟。”说罢,想到自己也是和他同一门下,还是他长辈,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胡婕姝则急得满头大汗,不知该求谁手下留情。喻麒吟和她奶奶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在叫“小心”。
突然魔绛红回身收回剑招,来到胡婕姝身边道:“放心放心,我伤不了你的爱郎,他呀,厉害得很。比我的李郎厉害多了。”说完给李丛抛了个媚眼。
喻明扶起小女孩,道:“妈,你没事吧。”又看了看胡婕姝道:“婕姝,你,还好吗?”
胡婕姝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喻明道:“我和麒儿一起上了的。”
魔绛红铃铛般的笑声响起,道:“哟,连奴家都瞒过了,不愧是仙家人物。”
胡婕姝委屈道:“你这样上来见了我,还这样偷偷摸摸的,是害怕我伤害你妈妈吗?”
喻明道:“我为你已经弃道多年,今日重拾‘有鱼’剑,一来是为了母亲,一来也是想见你一面。麒儿已经大了,将来的生活我会让她自己决定,绝不会束缚住她。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父亲那里我会想办法的。人妖殊途,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有办法。你好好修行,只是魔道凶险,你要好自为之。麒儿可以来看你,但是我不能让她入了魔道。”
魔绛红怒道:“仙人果然是仙人,我等妖魔鬼怪还真高攀不起。今日你要么带自己母亲,要么带自己女儿,两个选一个吧!”说罢一声招呼,满洞妖魔已然把洞口堵住。
喻麒吟忙道:“爸爸,你和奶奶先走吧,妈妈不会伤害我的,你不用担心。李丛,玉儿,殷大叔,你们也快走吧。这里很危险,不适合你们。”
喻明道:“麒儿,放心,爸爸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魔绛红,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量来也不会伤害小辈的。”
魔绛红“嘻嘻”道:“这小姑娘是我的徒孙,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喻麒吟的奶奶忙道:“喻明,让麒儿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能放心呢?”
魔绛红摸了摸喻麒吟奶奶的小脸袋,揉捏她的脸道:“好可爱的女孩子,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说完掐了掐她的嘴巴。
喻明大怒道:“魔绛红!休得无礼。”
魔绛红“哈哈”一笑,把喻麒吟的奶奶推了过去,喻明急忙把她抱住,一个转身放在地上,道:“妈,我们快走,这里很危险。”
说完一舒长臂,抱起她,从涯上一跃而下。殷固见状,怕魔绛红反悔,急忙拉上李丛和白玉儿也飞身跳下悬崖。魔绛红也没有阻拦,只是远远道:“奴家恭送李公子,有空来看看奴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