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绛红以为是锦七楼的徒子徒孙,根本没放在心上。站起来披上红色外衣哈哈大笑道:“哦呦,原来是算无遗策的锦七楼大师啊。光临寒舍,是来为小女子和李公子证婚的吗?欢迎欢迎。”
锦七楼大怒道:“光天化日裸露身体,勾引少年,不要脸!”
魔绛红坐到李丛大腿上,一手挽着李丛的脖子,一手摸着李丛的脸,,靠在李丛怀里,香艳红唇亲到李丛的嘴上来:“光天化日跑到人家女孩子家里来,打破大门,看人家身体的好要脸呢!”李丛见到强援来了,胆气也足了,一把推开魔绛红。魔绛红吃惊李丛居然对自己的媚术一点反应也没有,马上泪眼汪汪道:“李公子是不喜欢奴家了吗?”。说完抱住李丛,想把他掳走,却发现李丛此时身如泰山般重,完全无法移动。魔绛红知道大事不好,以为锦七楼道法如此高,心道:“莫非他已到了无极无行的境界!不然怎么能做到实有似无,让我豪无察觉。不可能!这家伙没那么厉害,一定有古怪。”魔绛红不甘心功亏一篑,飞身而起,在薄纱红袍的包裹下,犹如一朵红花,飞向南华真人。她以为刚才是锦七楼在对李丛搞鬼,既然他全力在李丛身上,那么就可以乘机偷袭小孩子,好歹也要再抓个人质,让他顾此失彼。
锦七楼大叫:“大胆。”挥手扫向魔绛红,魔绛红轻点锦七楼手掌,避开这一掌,顺势绕过锦七楼,身形如影如烟,已到南华真人身边,轻轻把这个小孩子抓在手里。魔绛红露出媚笑,柔声道:“锦七楼也不过如此,倒是我高估你了。你想这孩子生还是死呀?”
锦七楼还没有说话,那小孩子先开口道:“何生,何死?苍生修行皆为生,我辈岂能轻言死。”魔绛红听他声音平稳,心里不禁佩服,道:“名师出高徒啊,看不出小娃娃定力很好,细皮嫩肉的,真是我见犹怜。还真舍不得伤害你。”
南华真人道:“我也舍不得伤害众生,你就去吧。”
魔绛红突然感到仿佛抓的是一个团火,炙热非常,急忙松手,连退几步,脸色煞白煞白,问道:“你是谁?”
南华真人到:“朝做鲲鹏九万里,夕为蝴蝶迷园林。我是自在无忧祖,南华宗师逍遥人。”
魔绛红正色道:“南华真人!原来是师叔祖,祖师经常提到师叔祖,总说您逍遥无极,与世无争,真是羡煞旁人。。”
南华真人道:“烦恼皆是自寻!你祖师天赋那么高,但是在迷恋名利这方面,却和凡人一般无二,枉为得道宗师。你回去告诉他,以后多去太清听道祖说法,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方是我辈修行之路。”魔绛红轻蔑一笑,也不争辩,行礼告退,化作一阵红云飘出门外。南华真人叹口气道:“总把真言当粪土,不知粪土亦有道。可惜可惜!”
李丛忙过来跪下道:“弟子李丛拜见师父。”殷固也变成人形,跪在李丛后面,道:“徒孙殷固,拜见师祖。”
南华真人道:“都起来吧。”托着殷固手肘又道:“你舍身救师,难为你了。”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殷固发现自己体内的寒气全消,伤也好了大半。接着南华真人又递给他一片蝴蝶玉诀,比李丛的小一圈,其余都是一样的。殷固恭敬的接过玉诀,喜不自胜。忙下跪磕头道:“谢师祖。”
南华真人接着道:“当初你对你师父无理,二郎真君已经替我惩罚过你,我也不再追究了。二郎真君是天庭重臣,素来有赏罚之权。他封在你心口的神针,我也不好随便拿掉。今日你救师有功,我也该赏。我已在神针上附了护咒,你如欺师灭祖,神针自然还会取你性命,但是你若有危险,他也会救你无恙。”
南华真人接着对李丛道:“李丛,我这里有一本《合一经》,你拿去好好参详。若你自己还未能领悟其中奥秘,就不能轻易传于他人。”接着又拿出一本书来,道“师父这里还有一本书,你自己和殷固也可以好好学习,收益也是无穷。此书你可多多传于他人。”
说罢就消失无影了。
李丛起身,收好《合一经》,拿起另一本书一看书名为《易》,翻开念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殷固也凑过来看看,道:“这不就是普通的《周易》吗?怎么祖师爷怎么给了这么一本没用的书。要是《连山》就好了。”
李丛问锦七楼道:“师兄,这师父给我一本《周易》有何深意啊!”
锦七楼摸摸白胡子道:“师父要求南华门人都是需要熟读《周易》,此中妙处,等你能参透《周易》,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嘛,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本《归藏》我也还给你,上面有些注解,是我写的,师弟也可以学习下,不过不要沉迷其中。《归藏》已不是人间之物,不要传给别人看。我们下山,去找我孙女去吧。”说完把《归藏》扔过来。
李丛一手接过书,殷固拦着锦七楼道:“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狐妖啊?那个老狐狸有一枚冰玉镯,厉害无比。”锦七楼微笑道:“只有他们有宝物,老道就没有吗?”说罢取出一个茶杯,“此杯乃是用瑶池仙土,在太上道祖八卦炉中烧制而成,本是师父品茗之用。多年前小儿欲往雨田村擒妖,师父特赐给他防身的。不想惹出一段孽缘。”说罢长叹一口气。
锦七楼自言自语道:“他们服从于红魔,也是为求庇护。如今隐居世外,没有为非作歹,我不会为难他们。我只是把孙女接回家,让她和妖族在一起始终不好。”说罢,念起云诀,踏云而去。
李丛忙叫殷固带他跟上,也飞向雨田村的竹楼会仙厅。
李丛到了会仙厅时,锦七楼正拉着嘟着嘴的喻麒吟向外走,众狐妖都不敢靠近。白玉儿一见李丛回来,“哗”得哭了出来,出来就抱住李丛。李丛见白玉儿脸色手臂上都是伤痕,也心疼不已。
李丛跟着锦七楼离开了雨田村,来到小镇上。锦七楼对喻麒吟道:“你也该回家去看看你奶奶了。”
喻麒吟破涕为笑,急急问道:“奶奶的病好了?是吗!是吗?”
锦七楼微笑道:“那是当然。不过也多亏的师弟的《归藏》,麒儿你以后对李丛好点,不要太调皮欺负人家了。”
李丛也开心道:“老奶奶的病能好太好了,不过《归藏》真这么厉害?”
锦七楼解释道:“也不是《归藏》能起死回生,而是我这几年一直在找能起死回生的方子。前些年我在五丈原翻到了当年诸葛武侯祈寿的七星灯阵法。但是经过岁月千年的侵蚀,那七星灯阵法残破不堪,有些关键处已经缺失了。我想也就是这个原因,阵法才没被别人拿走。我竭尽心智,也无法参透。后来知道师弟手里有《归藏》,我就想找师弟借来看看,人间的东西《归藏》应该都能算出来,果然不出所料。”说完一脸得意,仿佛自己是个天才一般。
锦七楼接着道:“我私借《归藏》一事,还得去太乙真人那里请罪去,不能连累了师弟。麒儿,你就开车回去吧,你毕竟不是狐妖,在雨田村那是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们。尽早乖乖回家,将来有缘,你母亲脱离了妖魔道,自然能和你相见。各位,告辞了。”说罢摇摇摆摆的走了。
喻麒吟拉上白玉儿道:“你坐我边上。回家让我奶奶给你做好吃的。我奶奶做的东西可好吃了。”
一路上,前面两个女生一路叽叽喳喳聊个没完,白玉儿不时回头看看李丛。后面两个男的却都是在好好看书。李丛一会看看《合一经》,一会看看《归藏》和锦七楼的注解,看得开心得直点头。殷固则不断的研究南华真人留下的那本《周易》,反反复复看了,就是一本普通的《周易》,沮丧地直摇头,不过他发现他的蝴蝶玉诀不断吸收他的妖气,而新生的仙气不像以前会妖化,知道此消彼长,自己成仙之路就在眼前,心中又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