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梯后,我随意拐进了一间房中,打开一看,不觉感叹一声:“真奢侈!”
用华丽来形容里面的场景已经太过于苍白,就像是将古代的国库搬来堆砌在一起似得,整个房间中的物品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着光。
也不知道那长老是有多喜欢金银器物…
但好在里面摆了张床,我走过去掀起床单闻了闻,似乎没有什么异味儿,反而有些香,类似于刚才那个浴池中的香味儿。
本想休息一会儿的,毕竟昨天晚上精神高度紧张,一晚上没合眼。但在闻见后这甜腻的香味儿后,我心里是拒绝的,想换个地方坐一会吧,但却鬼使神差的还是躺在了那张床上。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我开始想着怎么摆脱这个长老,他在神木教的权威不庸置疑,如果我制服了他,说不定就能击溃神木教。
想着今天一天的经历,我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闯入他浴池的那一幕……墨色的发,殷红的唇,白皙的身体上溅的点点水珠,冷酷而邪魅的看着我,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去膜拜、献身给他!
等等,我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脑子里居然开始崇拜他了!
我使劲的晃着头,想将刚才那个荒唐的念头驱赶出脑海。可无论我怎么样自言自语的说:“他不是好人!他不是好人!”
但那念头就像扎根在我心底了一样,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去见他一面,被他抱在怀中!
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想!我双手紧紧抓住身身的床铺,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不受控制的出去。
怎么会这样?我在混乱中不禁这么反问着自己。
突然胸前又漾起一点凉意,我才彻底掌控了自己的思维。
“这张床有问题!”我双手一个用力,通过反力将自己退下这张床,然后顺势往更远的地方滚了滚,才狼狈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念头?”清醒后我不禁反问着自己,但再一联想到浴池中水的味道,和我在那时也差一点被他蛊惑的事情,一个大的念头头在我心中升起。
其实那长老就是依靠着这种腻人的香味儿才能蛊惑人心的吧?
“不对,如果只是这样,那些村民的身上我可没有闻到香味儿!”下个瞬间,我就将那个想法否决了。
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我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我一定要查出究竟来!
避水珠能给予我帮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它在每次我快被“洗脑”的时候,就散发一点凉意使我清醒过来,而以前可不曾有这个功能。
说不定是汝君在里面帮助我,我伸手摸上脖子上的香囊,心中顿觉安慰许多。
但我现在实在困倦的很,而且如果现在贸然出去打探的话,说不定会被那长老装个正着,所以我慢慢窝在角落里熟睡起来。
但才感觉舒服了没多久,我就感到肚子中一片空荡荡,饥饿的感觉使我再也睡不下去了,于是决定出去看下能不能找点吃的,这样一来,“出去”也算是理所应当。
我先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见外头没有动静,那长老似乎已经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再一次经过这些众多的房间,这一次我却看到了跟之前不一样的场景,有些房间虽然还是空无一人,有的却又传来了女子交谈的声音,如窸窸窣窣的耳语却叫我听不真切。
“难道他建了这么多房间,都是用来给女子住下的?那地牢中的女人和他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我不禁这样猜测着,可刚才传来响动的女子明显是有一副年轻的嗓音,和地牢中那些面容枯槁,如上了年纪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啊!
想到这里,我决定开门问问那里面的女子,看她们知道些什么。
我敲了敲门,在门口礼貌问道:“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在我问出声后,门里的人却一下停止了说话,干脆默不作声假装没人在。
“那我进来了!”我无奈,不知她有什么可怕的?于是一把推开了门。
入目的便是一个穿的很时尚的年轻女子正坐在床上,手中抱着被子,见到我后,警惕向后缩了缩,语气十分不友好的说道:“你是谁!”
我笑了笑,努力呈现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柔声细语的说道:“我也是住在这里的人,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倒出来走走,你呢?”
听我这么说,她才稍稍放松了警惕,放开手中抱的被子盘膝坐在床上,目光中带着一丝打量的盯着我,良久后才说的:“原来是这样,可我不欢迎你!你赶快走吧!”
她怎么这样?这种态度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却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我也不想打扰你,只是我在饿的不行,所以想问问你哪里可以吃饭。”
“切,你这种啊,一看就是不受教主重视的女人!看你这么可怜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出去阁楼后,旁边有个厨房,那里有吃的!”女人捂着嘴,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看着我。
我稍微有些懂了,难道她以为我是教主的女人,所以对我抱有敌意,但在知道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觉得教主肯定不重视我,所以对我没那么排挤了。
但接下来新的问题就来了,教主是谁?是我前面见过的那个长老吗?可张管事明明就叫他长老而非教主啊!
难不成还是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我抬眸看了一眼屋中的女子,她此时已经旁落无人的抱着被子继续说着些话,口气缱绻而又温柔。
这下子我总算能听见她在说什么了“教主,你喜不喜欢人家?”
我心中顿时一阵恶寒,她抱着个被子居然还能说出这么肉麻兮兮的话!
但是不对!那被子上是有香味儿的,她一定是已经被蛊惑了心智!
我想了想,看着她现在没有注意我,抬手轻轻扇着自己脸颊,感觉到脸上涌起一股火辣,才松开手,听了清嗓子,双手放在胸前搅着,扭扭捏捏说道:“姐姐,你已经见过教主了吗?我…我…刚来,没有见过教主的真容。”
那女子扭过头惊诧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满满的不满,似乎在控诉我怎么还没有走,但随即又嘲讽地笑了出声,不屑的说道:“教主岂是你这种没有姿色的女人可以轻易见到的?只有像我这种被教主所宠爱的人才能陪他玩乐沐浴,就你——下辈子都不可能了!你赶快走吧,不要再打扰我了!”
说完她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自然很“懂事”的退了出去,将她的门给关上。
慢慢朝着阁楼外面走,我开始分析从他的话中我能得到的情报。
一是看样子不止有我被神木教抓了过来,还有其他许多的女子,说不定地牢里关押的也是。
二是这个教主对女子的掌控,已经让那些女人忘乎了所以,只想留在这里伺候他。
三是那个长老真的不是教主,或者说明面上不是教主。毕竟刚才那女人说了,和教主一起沐浴,我刚才见到那个长老的时候,他不就正在沐浴吗?
以上几点崛起来,我得出我现在的处境是十分危险的。一旦那个教主或者是长老发现我并没有完全受他们的控制,必定会起疑心,到时候我想办事就十分的困难了,所以现在我一定要装出一副对教主死心塌地的模样!
按照女子所说,阁楼外面是有一个厨房的,我刚走出阁楼的门,就看见对面确实正对了一个看起来稍小的房子,门口栽满了垂柳,而那道门也是虚掩着的。
原来如此,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这栋不起眼的小楼。
走进推开门一看,里面确实是厨房,只不过是一副现代化的模样,但里面似乎并没有吃的,只有几个冰箱以及微波炉。
“不会吧…”我额角抽了抽,走过去打开冰箱一看,里面果然整齐地码了几排盘子,确实是做好的菜。
那另一个冰箱呢?我打开后一看突然有些不忍直视,里面居然塞满了白米饭。
“真是…好懒啊…”我无语的打开橱柜找了个盘子放在水龙头里涮涮,拿了饭和菜送进微波炉里加热。
好歹能吃上饭了!也许我不该抱怨那么多,毕竟有吃的就已经不错了。
正当我吃完准备毁尸灭迹的时候,突然听到阁楼的院门处有些响动,于是我把住厨房的门探出去只脑袋一窥究竟。
只见一个一袭黑袍,头戴面具,身形高大的男子后面跟着几个人走了进来,那几个人里其中就有之前的张管事!
黑衣人快走到阁楼的时候,突然一转身,目光锐利的朝着我这边射来,我连忙运起隐身术。
他眯了眯眼,怀疑的目光一直打量着这里。
见此,他身后的那些狗腿忙凑上前询问道:“教主,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们走吧。”教主挥手屏退那群人后,说完转身进入阁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