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见没人回应她,撇着唇瓣轻哼了一声,坐在冰冷的石砖上,百般无聊的自言自语道:“喂喂喂,给个人聊聊,就我一个在这里吗?不怕我跑了?”
说着夭夭还配合的动了动左手的铁链,继续道:“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非要抓我来,你以为我师父那么傻,会为了我落入你们的圈套,别那么天真了好不好,我傻不代表我师父傻,我呸呸呸,我也不傻。”
夭夭连忙说错话的连呸了三声,赶忙将自己说自己傻的话语抹去,那模样看起来,才真的是灵动可爱又勾人,就连三瞳这样,身为女子的她,也情不自禁的更加关注多一点她。
夭夭在大牢里囔了几句,真的见人不会理她,也不会送被褥进来的时候,夭夭就死心的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阴潮的石壁,慢慢的阖上双眸休息。
她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不然万一他们不给她饭吃,她可就是真的没力气了。
夭夭还是有些顾虑的。
郊外的密集的树林里,凉尘压抑自己躁动不安的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对方是有意抓走夭夭,目标一定是他,一定!
凉尘用力的咬紧自己的牙龈,力道大的仿佛就咬碎般,墨眸一片嗜红和狂暴的杀意。
很快,凉尘身处的地方,在四面八方都陆续不断的飞快的赶来人,身上的穿戴各色各样的,有质朴的山夫一样的简陋妆容,也有苗条淑女,最多的是一身漆黑,眼眸凶狠的黑衣人,全都跪在凉尘面前。
“参见阁主。”
“找,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必须找到夫人,还有传消息会暗流,查,去查,青山镖局里的苏白,是何人,这是死令,你们懂的!”
凉尘浑身散发着阴森的威严,墨眸一片杀意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全部人,手攥的紧紧的,宛如陷入血肉般,但着丝毫不能缓解他心中的不安。
他,可以任何事都不害怕,但唯独失去夭夭,这件事,就算他对着凡间降与滔天烈火,也难以平息他的怒火。
“是。”一旦凉尘下达死令,他们都必须用性命去执行,他们看着已经多年没有这个状态的阁主,心里暗暗心惊,想着这位夫人,到底在阁主心中到底是何等重要的地位,他们在暗流那么久,从来没有听闻过阁主有姬妾呢。
虽然心里有疑惑,不过行动起来却非常迅速,眨眼间,一些人已经没了身影,去传递消息去。
凉尘也没有指望靠他们能找到夭夭,他只是为了稳健些,与其他自己一个人找,人多总会找到的。
凉尘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在浓密的树枝上穿梭,玄黑的衣诀猎猎作响,血红的蚕丝线漂浮着,宛如被红丝线缠绕的乌金鸟,展翅略过。
凉尘剑眉深皱,眸光不放过一丝的痕迹。
突然,凉尘在一处瀑布边停下,看着从山崖上徐徐往下喷流的瀑布,雪白的水飞溅,宛如有一种看天劈地之势的沿着石崖砍下来,急喘不息,奔流不息。
四处都是些小石头,被打磨的光滑。
凉尘伸出两只手指,心里一年,洁白的手指顿时有一团廖人的黑气环绕着,凉尘缓缓的将手指往自己的那双墨眸划过,他墨眸一亮,看着急喘不息的瀑布,他看到瀑布的侧面有一个刚刚被隐藏好的入口,还有刚刚踩踏过的痕迹,有湿漉漉的脚印。
凉尘马上飞快的闪身进去,一进洞口,沿着洞口处一路往里走,都是一片幽暗,凉尘眯着眼,只有再深处,才有一点微弱的光亮。
这就足够了。
凉尘不敢有稍甚的迟疑,马上踏步就往里面走去,凉尘很快就到了一个洞口的尽头,洞口处的光越来越盛,凉尘就知道自己没有估计错。
果然狡猾,若不是他,其他暗流的人都非常难发现这个隐秘的入口。
凉尘刚准备踏出洞口,脚步一沉,簌的一下,凉尘站着的位子,从两边的石壁上都亮出了毒箭,飞快的从弹簧的机关里弹了出来,直往凉尘身处的地方逼近。
凉尘没有时间与理会这些小把戏,衣袖一挥,顺着一卷,所有的毒箭哗啦的散落在地上,没有了出鞘时的痕迹,只是一推废铁。
凉尘一刻都没有久留,纵身一跃,出了洞口。
“你果然还是找来了。”
凉尘才刚刚适应一下强光,就听到这句话,墨眸是充满浓烈的杀意和不可磨灭的嗜血光芒,他看着眼前如临大敌般,拿着武器对着他,看着他们脸色严峻的模样,想必是等了他很久了。
为首的就是刚刚在赌馆里面的庄家,现在的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剑,谨慎的看着闯进他们这个隐秘的地方。
他们就怕暗流阁主天资聪颖,一路追来,会发现这个秘密,只从他们到这里以后,就一直守在入口,因为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入口,也就只有一个出口,想要活命,必须发现不了这个入口,不然他们命不保已。
可惜,一直提着的心,终究是
“人,抓到那去了?”凉尘粗略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只有十几个人,身后什么都没有,哪里有夭夭半点的影子,目过所有的地方,没有看见,没有见到!
凉尘发狠的问着为首的庄家,手里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了魔君的配剑獠牙,一旦有人说错一个字,都会死在他的剑下。
“呵呵,想不到冷血的暗流阁主,也会有心的这一天,人?我们不知道,都给我上!”庄家当然也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把人弄去那了。
他们只是负责引开凉尘的,那个赌馆里还有另外一条暗道,也只有主人才会知晓通往那里,他们只是要被牺牲的诱饵。
庄家话语刚落,他们就马上一拥而上,直取凉尘的命脉。
凉尘身形晃动,獠牙几个晃动之间,一见抹掉了几个人的性命,凉尘压低自己的嗓音,一脚踩着地上的尸体,阴森的看着身下惊恐万分的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蝼蚁。
“人,到底在那?”
“我们不知道,不知道啊,我们只是负责撤离吸引视线,人到底在那,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有些人已经看到同伴的惨状,害怕的放下手中的武器,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