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夭夭生气的撇开脸,背对着身子,将脸枕在自己屈膝的膝盖上,右手无力的垂下。
果然,又被她的脸给迷惑了,看来凉尘和师父,也是差不多!哼,果然,天下的男子,都这样!夭夭愤愤的想着。
苏白看着在他眼里稍纵即逝的绝美容颜,唇瓣惊讶的微微张开,桃花瓣般的眼眸满目都是惊讶万分。
不过他很快就摆脱掉这种被迷惑的状态,眸光深深的看着背对他的夭夭,整个身子放轻松,既然他下了决定,他就不会半路而废。
夭夭听着苏白离开轻嗒的脚步声,这才抬起脸,四处打量着这个密室般的石洞,什么都没有,大腿能感受到底下石砖传来源源不断的冰冷,夭夭左手摸上自己那张无法掩盖的精致脸容,咬牙切齿。
她也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以色侍人的人,要是凉尘也是因为这张脸,她就会毫不客气的离开他,头也不回!
夭夭动了动自己的右手,玄黑的铁链随着夭夭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夭夭那精致绝伦的小脸一白,右手无力的抽痛着,夭夭微微的从小嘴里轻叹了一口气,左手扶上被卸下的右手。
她学了那么多的医理药理,就是没学过怎么接上被卸下关节的手呢,夭夭都觉得自己有些倒霉,她那时候怎么不多学学呢。
现在就是有一种,方恨读书少的感觉。
“真是倒霉。”夭夭颓气道,斜着眼眸往洞里的一个小孔里看去,白色的衣袖里拧紧,脸色哀伤,不过心里却是一番的思量。
有人暗中的观察着她,她不能轻举妄动,就算她想要唤小宝这种神兽出来,没人能留的住她,可是一旦这样做,那她是妖物的名头就肯定落下,真是两难,只能静观其变,等待着机会了。
夭夭心中这样想着,就先忍着被人囚禁,但愿没有到她需要唤小宝出来的地步吧。
在石壁的令一边,苏曜烟站在石壁上,通过两只手指般大小的小孔,观察着石壁内夭夭的一举一动,见夭夭没有特别的举动,只是动了动她那被卸下的右手。
猜疑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少宫主,属下已经派人传信给暗流,就等他下套了。”在苏曜烟不远处,一位英气的妙龄女子单膝跪在地上,一身的漆黑劲装,满脸的严肃,轻佻着那双狠厉的双眸,对着苏曜烟尊敬道。
“恩,一般的机关是伤不了他,我们一定要好好利用里面的人,她会是最重要的棋子。”苏曜烟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少宫主,属下不知道有一件事当讲不当讲?”三瞳仰着脸,看着身高挺拔的苏曜烟,脸色一片凝重。
“什么事?”苏曜烟明白,三瞳跟了他那么久,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绝不会用如此神色和他说话。
“少宫主可知,里面的人,身份不简单,属下有幸在京城中,与里面的姑娘有一见之缘。”三瞳停顿了一下,在苏曜烟蹙起的眉宇中,继续道:“那日小楼一见本是惊讶,属下也留心姑娘与公子们的谈话,她一身雍容华贵的绸缎华服,气质非凡,是当今的九王妃!”
三瞳为了避免自己的少宫主做出错误的决定,为了整垮暗流,也不惜用整个宫门的性命去赌,她认为不值。
刚刚她已经在这边看到一切,在见到夭夭那脸容时,本来平静毫无波澜的心宛如陷入了深深旋涡之中,泛起了波浪,怎么会,京城中绝色耀眼的九王妃怎么会成为这次行动的目标,稍有不慎,朝廷追查起来,他们就算武功再高,也丝毫没有那么强的力量对抗。
她不知道,为了对付暗流的阁主,用这个名动天下天下的九王妃的命要挟到底值不值。
“你说什么?九王妃?!”比三瞳更加惊讶的是竖立在一边的苏曜烟,桃花眼紧紧的眯成一条缝,看着单膝跪在地上,一脸凝重的三瞳,拧紧自己的拳头。
果然,果然,自己早就有这种预感,在看到她真是脸容的时候,早就应该猜出来,她的身份。
要放弃?不,不能,都到了这一步了,她也已经知道他是谁,况且,离消灭暗流的主人是最近的一步,要是现在放弃,就等于前功尽废,宫门的势力也会被瓦解的干净。
“少宫主,请你定夺。”三瞳眼神坚定,无论是他做出怎么样的决定,她三瞳都会誓死跟随,绝无悔意,只是,这件事,事关宫门上下千口人的性命,还是尤为的慎重。
“没有退路了,看着她。”苏曜烟缓缓的闭上眼眸,下定决心道。
一旦开启这个计划,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他都必须要迎接事后暗流的反噬,现在只不过,只不过多了不可预知的因素,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等苏曜烟再睁开眼眸的时候,是一片坚决明亮,从三瞳身边离开。
三瞳把头低下,服从的恭送着苏曜烟的离开,既然他已经下了决定,她作为属下的就应该遵从这个决定,只是,三瞳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有些苦涩的笑意。
夭夭自然不知道石壁的一边发生了什么变化,她站了起来,拖着玄铁打造的锁链,走了走,发现只能离开石砖的边缘,四处幽闭有些寒凉阴潮。
她就对着空气大喊着:“喂,有人吗?这里那么冷,我是人质,生病了就不好,有没有被子,给我来一张好不好?喂,有人吗?”
夭夭扬长着脖子喊道,眼珠子转了转,动了动手中的铁链,发出铃铃的声音,在狭窄的石洞里格外的响亮。
三瞳听到,嘴角一扯,在石孔里注视着这个作为阶下囚,还那么大胆的提要求的九王妃,果然那日惊艳一见,就注定她不同凡响,三瞳不动神色的站着,也没有回应。
她可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这个定国将军的独女,耍些小花样,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呢!
她可是监守过许多狡猾的江湖人士,为了逃走用尽各种办法,她不得不小心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