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放开在他怀里的夭夭,不再闹她了,单膝蹲在地上,抓过夭夭光洁的脚丫子,在夭夭诧异的眸光里,凉尘轻笑着的亲手帮着夭夭穿上靴子。
夭夭被捏着的白润如玉的脚丫,宛如被抓住了自己的命门,夭夭坐在床沿边,认真的看着凉尘蹲着地上为她穿靴子的模样,一身玄黑的华服,上面的领子边缘,袖口的边缘,都用着世界最难寻得的血蚕丝绣慢了妖艳的花纹,平常不懂毒的人,一碰就会毙命。
整件衣裳,最值钱或者说最致命的就是那丝丝缠绕的血蚕丝,不过她却碰的了,却毫发无损,夭夭知道师父是万毒不侵之躯,可她不是,那为何,她在不知情的情况碰了那么多次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怎么了?”凉尘帮着夭夭穿好以后,看着她的视线扫过他的衣服上,就暗叹她的聪明,居然看出这件特制的衣裳的秘密。
凉尘一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脸色平常,没有丝毫波澜,一张俊逸脸庞没有半分的情愫,剑眉入鬓,轻轻的一挑,薄唇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温度,一身玄黑色的衣裳,高挑伟岸的身材,站着都能挡住了夭夭所有的视线了。
像是一张大网一样,轻而易举的笼罩着夭夭,就等夭夭这种高贵的猎物入网了。
“师父,你这件衣服,为何用血蚕丝,而我却能碰?”夭夭看着师父这个不亚于凉尘的人才,还是佩服不已,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亲自问清楚比较好。
“呵,那还不是为师允许,不然靠近为师的人,可是落不下好的下场。”凉尘边说着,一边一只手拉起夭夭,夭夭顺从的从床上起来,被凉尘牵引到一面铜镜前,上面有些普通的发饰,还有一把木梳。
“那到底是为什么?”夭夭嘟起嘴,不满师父这个答案,还不死心的用自己葱白的手指戳戳凉尘衣袖上面缠绕着的血蚕丝,还是没有任何的伤害呢!
凉尘把夭夭按住,让她直视铜镜里的自己,不要碰自己的衣裳,心里发笑着,一边拿起一边的木梳,把夭夭垂落到腰间的长长的发丝,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细细的用木梳帮着夭夭打理着经过一晚已经有些凌乱的发丝。
“为什么?因为解药已经你已经吃下了。”凉尘轻轻的回答道,其实并没有,他不可能每时每刻自己想要亲近夭夭的时候,先给她为解药,这多麻烦,其实他只是稍稍的用法力,掩盖了那毒性而已。
只不过他不能说。
“你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夭夭惊讶的通过铜镜疑惑的看着背后认真的梳着她发丝的师父,她吃什么药了?什么时候?
凉尘低眸的看着铜镜里面惊讶又疑惑的人儿,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薄唇,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夭夭看着凉尘暗示的动作,脸皮薄的闹的薰红薰红,醉红的在她的脸上,一直红到耳根子去,夭夭不好在看着撩她的时候,低着头紧张的搅着自己的手指。
师父真是的,每一次都这样,害的她的心都砰砰跳个不停!夭夭现在只想扇几巴掌让自己清醒点。
凉尘看着夭夭害羞了,嘴角啐着宠溺的笑意,不过这都是夭夭没有看见的。
等凉尘终于帮着夭夭收拾好以后,凉尘就带着夭夭出了房门,夭夭紧紧的跟随着,她也不敢离的太开,毕竟师父发起怒来,她招架不住,昨日是自己侥幸的过关,以后可难猜师父的心思。
夭夭还是那身苏白的公子服,长长的发丝被用一条白丝带绑着,有一部分就随意的散落在背上,远远的看去,就是一位没有施任何胭脂水粉的清秀姑娘。
腰间一条鞭子缠绕着,步伐轻盈,脸色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耳垂还是有些红红的。
还有洁白的脖子上有一个被人咬的红印子,夭夭没有发觉,可是这都落入了苏白的眼里。
苏白才刚出房门,迎面凉尘和夭夭就走过来,苏白想不注意到也难。
“苏兄,你也醒了?”夭夭自然也看见苏白了,笑着对着苏白打招呼,若是不是碍于凉尘在,她可能用男人的方式,上去给苏白一个熊掌。
可是现在的夭夭只能压抑着自己念想,对着苏白摇摇手。
苏白低咳一声,在凉尘戒备又冷冽的眼眸中,对着夭夭和凉尘点了点头。
“你们也醒的早,要一起吃些东西吗?我知道这里有”
“不行!”
“可以!”
苏白还没有说完,就被凉尘和夭夭同时出声打断了,一声威压霸道,一声清脆愉悦。
凉尘的脸黑的不行,他的墨眸一闪而过的狠厉,哼,想要靠近他的人?!肯定连机会也不能给!!
额夭夭有些为难了,看着泛着满身黑气的师父,还有好心邀请的苏白,最终还是觉得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她还是只能对着苏白抱歉了。
“那个,我们还是自己吧,苏兄自便吧。”
苏白现在的状态就是吃饭的时候,被饭噎着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不过他是谁,他很快的镇定下来,对着夭夭抱拳道:“那不打扰了。”
苏白走开后,额边已经流出了一滴冷汗,刚刚那个人看他的眼神真的很恐怖,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连眼神都如此恐怖之人,不知道武功如何?
苏白一只手扶着下阁楼的扶手,桃花眼微微的蹙起来,思量着些东西。
或许,他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不然武林中,还有谁,连衣裳都是用血蚕丝缠绕,不会有错的!苏白暗自心惊,自己寻找了那么久的暗流阁主,居然会让一个小姑娘跟着,他好像还把心陷进去,半步不离。
那他,苏曜烟,就已经找到铲除武林一大毒瘤的机会了。
苏白,或者说真是的名字应该叫苏曜烟,他好看的桃花眼一闪而过的是算计。
他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凉尘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暴露了。
“师父,吃吧。”夭夭和凉尘入座,自己亲手夹了些菜到他的碗里,只是隔着的几桌外的苏白一直频繁的把眸光放在他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