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更令安颜和从未见过阁主却听过阁主各种传闻的暗流的人掉下巴,谁知阁主丝毫没有半分把人放下来的打算,反而抱的紧了些,昭示着他怀里人的地位,冷眼的扫视一遍他们,似乎在警告他们,不要乱来。
安颜明白阁主的意思,赶紧带路,这个山寨前面都是摆设,在深入才是主要的营地,是在一个山谷里,山寨就是入口。
夭夭想要下来,她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不可思议了?
“师父,你先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恩?”凉尘歪着头,低眸看着怀里的人,想了想,还是把人给放了下了。
这里都是他的人,安全的很,只不过刚刚手里柔软温热的触感他还是没有尝够呢。
凉尘养的人耳里都很好,听到夭夭唤阁主为师父,他们脸上挂着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情了,阁主居然收徒弟了?而且还是一个长相平凡的徒弟?暗流的人都觉得不可置信。
这个还是暗流那个任何人求情都同等同罪的阁主?手段狠辣,无情的阁主吗?安颜不敢多想,赶紧带路,夭夭从凉尘的身上下来,好奇的到处打量这个地方。
原来她一点都不了解师父,什么时候师父是阁主了?自己作为他的徒弟不是赚大发了?想着有着一众小弟,夭夭脸上就憋不住笑,看着安颜的脸嘿嘿的笑了出来,凉尘时刻都在关注着夭夭,此刻的凉尘刹的顿住身影,墨眸看着安颜的脸都闪过一丝的杀意。
安颜浑身一震,马上跪在地上,唇瓣已经泛白:“请阁主责罚。”
也不问缘由,只要让阁主动了怒,就是他的不对,可能是他做的还不够好,可能因为自己刚刚露的表情不对,反正就是他的错。
“这是做什么?”夭夭也反应不过来了,她还想收些小弟呢,想师父一样,怎么这个人就扑通的跪下了。
“哼,自己下去领罚。”凉尘也不多说什么,只要引起夭夭的兴趣的人,他都不想留下,不过碍于夭夭在,他也不想轻易在夭夭的面前大开杀戒。
“等等。”夭夭马上扯住凉尘的衣袖,丝毫不明白,师父怎么就要惩罚他了呢?
“师父,他犯了什么错?到底也要个缘由,你不能无端端的罚人的。”说道后面夭夭都有些生气了,怎么那么的蛮横不讲道理呢?
凉尘对着墨眸低垂的看着夭夭抱打不平的双瞳,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大手覆上夭夭那个古灵精怪的脑袋,清冷的问道:“为师就是这样,生气了?”
安颜看着这个与阁主如此亲近的人,已经为他求情的夭夭大汗淋漓,看着阁主似乎未曾怪罪的脸庞,安颜到底是松了口气,他似乎明白,阁主是喜欢这个女人,不然也不会收她为徒,还那么亲昵的抱着她。
“当然生气,你是我师父,就算别人有错,你也要想告诉人错那了,再惩罚,而不是现在人家都没做错什么,你就已经蛮横惩罚别人,这是不对的,师父。”夭夭难得耐心的同师父说了长长的一段话,自己已经有些气恼了。
仰着小脸,倔强坚定的与师父理论,双瞳灿烂如光,忽的迷了凉尘的眼,失神的跟着夭夭的话点了点头,不过他很快的回神过来,俯身将脸靠近夭夭的面前,悠悠的问道:“那你为何刚刚看着他笑了?”
周围的人一听,都宛如五雷轰顶,瞬间明白了倒霉的安颜为何会被阁主处罚,只是因为红颜一笑,阁主妒意已生,怎么会放任一个这样的人在他徒弟面前晃荡。
安颜觉得从来没有的冤屈,就因为这个原因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安颜的脸色就像是憋不出屎一样的猪肝色,欲言又止,但是看到阁主眼角冷冷扫过来的眸光,他还是选择紧闭嘴唇,任凭处置。
夭夭猛地看着在她面前放大的师父,想了刚刚为什么笑,像是被蛊惑的呆呆开口顺着凉尘的问题答道:“因为我看师父你有很多小弟,我也想要收小弟啊。”
刚讲完,夭夭才发现问题所在,难道就因为她对安颜笑了笑,就惩罚他?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用罚了,也不要收小弟,我的小弟你可以任意使用。”凉尘满意着夭夭的回答,只要不是见异思迁,只是这种收小弟的想法他都可以满足的。
要是还有其他,哼,无论多有用的人,都要死!凉尘墨眸里看着安颜闪过一丝嗜红的冷光。
“你!你简直就是无礼取闹。”夭夭明白了前因后果以后,就不想与师父待在同一个地方,她觉得空气都变得不好了,一点都不好,气不顺!夭夭气鼓鼓的瞪着凉尘,想要转身就离开。
简直比她鹿夭夭还要无礼取闹,怎么能拿人命来开玩笑,师父如此的草芥人命,她不想做他的徒弟。
“你若是敢离开我半步,这里的人都地死!”凉尘也不拦夭夭,在夭夭转过身之后,阴森的说道,衣袖里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青筋凸显,凉尘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夭夭又是因为别人跟他置气!难道他在她心里不重要吗?
夭夭顿时觉得自己全身冰冷,如同坠入万年寒冰的冰窖里,那种感觉也是她最不想回忆的感觉,她在冰窖里冰封了数万年,那种凉透骨彻的滋味,她不想尝试第二遍。
夭夭缓缓的阖上自己疲惫的双瞳,浓密的睫毛轻颤着,语气变得若有若无的轻声道:“师父,你真的要用别人的性命要挟我吗?你知道吗,这样做,会让我万劫不复的。”
说完也不知道师父听没听懂,无力的转过身子去,往山谷里一步都不停顿的走去,只是心微凉,有些看不出前方的渺茫,本来充满活力灵动的眼眸黯淡了不少。
夭夭从凉尘身边经过的时候,凉尘心里一紧,像是有什么抓不住夭夭似的,就在夭夭经过的一瞬间,凉尘猛然的捉住夭夭的手,从夭夭的背后紧紧的抱住夭夭,最终妥协道:“我答应你,不会有下次了。”
至少在你面前,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