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听完以后,嫣然一笑,终于不再是闷闷的模样了,她就知道,这个世间终有人会护着她的,无论是天尊还是师父,还是凉尘。
“你为何这样说?”凉尘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他的夭夭为何突然这样的问,是有什么原因?聪明的凉尘自然没有忽略过夭夭的问题,该怎么办?当然是把障碍全部清除掉,不留一丝死灰复燃的机会。
“没事,随口说说,嘿嘿。”夭夭傻笑几声,像是要掩盖过去。
凉尘墨眸一暗,他总觉的夭夭似乎有事情瞒着他,而这件事,他无论怎么查都不会知道的,除非夭夭亲口说出来。
暗流早就把夭夭以前的一举一动查的清清楚楚,并没有得罪任何人?可是夭夭的担忧到底从哪里来呢?莫非是鹿将军?凉尘思绪已经瞬息万变,想了万种可能,也还是没想明白夭夭为何这样询问。
不过无论怎样,自己都不会让夭夭出事的,只要自己还一天存在这个世间,就不会放任别人伤害夭夭,他的魔后!
凉尘吃完以后,就离开了那个宁静淡雅的小镇,夭夭出来是为了散散心的,她知道那里好,但是她想游历更多的地方。
或许以后,她会带着凉尘来到这里,这里景美,人也好。
夭夭与凉尘一路往南走,凉尘为了不让自己戴着面具,让人认出自己是冷面,就换了一张俊脸的脸皮,看上去就像个清冷俊朗的公子。
夭夭仰着头,看着自己师父换上的易容面皮,眼眸里都是满意,果然,自己做的还是不错的。
没错这个易容面皮是夭夭亲手做的,也是凉尘要求的,原因很简单,自己戴着面具,太过引人注目了,不得已,夭夭必须做一张给他。
夭夭也是有私心,平时看的多的都是俊男美女,自然也不会做一张丑陋的面皮给师父,这面皮一做出来,戴在凉尘的脸上,有一种特别的俊逸,眉梢低沉,墨眸阴冷,面无表情,整个脸都轮廓完美无暇,要是远处不仔细看,那双剑眉和眸子衬的这张脸越发像凉尘那俊美的脸庞。
夭夭和凉尘买来了一匹马,夭夭本来想买两匹马的,奈何师父说,自己骑马的技术甚是不好,为了安全,就只能与凉尘共乘坐一匹马,马在凉尘的操控里,疾驰的往远方驶去,夭夭坐在马上,路途颠簸,身后紧紧的贴在师父精壮的胸膛上,夭夭本来紧绷的心,随着身后缓缓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还掺杂着令人心安的冷香。
夭夭慢慢的随着倚在凉尘的怀里,眼皮就像是在打架一样,怀里的小宝差点因为夭夭放松的手,滑落掉在飞疾飞尘扬扬的路上。
吓得小宝也不敢窝在夭夭的手里,摇身一变,变成一个挂饰,挂在夭夭的腰间,这时候他才松了口气,本来主人想去哪里,坐在他身上哪里都可以去,带主人回仙界也是可以的,可是他身后还有一个魔君。
主人也不想自己大摇大摆的御用神兽,招惹着其他妖物的注意,而且本来她就是想活的像人。
凉尘感受到身前放软的身体,本来疾驰的骏马也慢慢的慢了下来,凉尘终于在夭夭阖眼的时候,一只手环上了夭夭的细腰,将自己的下颚抵在夭夭的香肩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属于夭夭清甜的气息,稍稍的安慰自己躁动的身体。
美人在怀,哪有坐怀不乱的?只是凉尘只能这样稍稍的解解馋,便不能再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他现在的身份是怀里的师父,不是夫君,他不想让夭夭的心里留下疙瘩。
马像是知道凉尘的意思一样,步伐稳健,平稳的慢慢的向前走去,凉尘一手抓着缰绳,一手牢牢的钳制夭夭,不然她有跌落的危险,冷峻的脸难得露出不再忍让压抑的温柔和宠溺,在夭夭的项间喷洒着热气,张口,一口咬住了夭夭的耳垂,喉结里泄露了一声轻笑,墨眸里尽是温情。
凉尘也不敢用力,只是稍微尝了尝,便放开了夭夭,夭夭迷糊的往凉尘的怀里蹭了蹭,嘴巴吧唧吧唧的,丝毫没有觉得异样。
凉尘眼眸含笑的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可爱人儿,低头在夭夭的额头上轻吻一下,把夭夭在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防止吹的风吹到了夭夭的身上。
等夭夭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凉尘已经带着夭夭来到了一个山寨里。
山寨里的人见有人来,手上是在做着自己的手上的活,不过眼神却已经犀利的看着他们,凉尘不在意,一个眼神冷冷扫视他们一遍,看着他们满是戒备的样子,从夭夭的脖颈里的红绳里勾出那金哨子。
就在夭夭才刚醒来,迷糊的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时候,凉尘已经低头含住了金哨子,缓缓的吹了起来,在凉尘的口里吹出来可不是像夭夭的胡乱的吹几下,而是里面隐隐约约的隐含的韵律。
山寨里的人一听,马上脸色变,全部人都停住了手中所有的工作,纷纷来到凉尘的身前跪下,就在夭夭不明所以的时候。
“属下恭迎阁主。”
“恩,收拾一下,今夜在这里歇息。”
“是。”
山寨里的人,没有一丝的迟疑,也没有一丝的怀疑,也甚至没有多问一句,马上派人去收拾,为首的人则是恭敬的等待着凉尘下马。
夭夭顿时瞪大了双瞳,看着师父还有马下的人,然后问道:“这里是你的人?”
“恩。”凉尘微微颔首,然后就着环着夭夭的腰,手掌一拍马背,马上顺势的腾空升起,打横抱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缓缓落地,暗色的衣诀漂浮,浑身散发冷然的威严。
夭夭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也没有挣扎,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师父,知道他们已经不在马背上,夭夭还窝在凉尘的怀里。
山寨为首的人对夭夭有些不悦,这可是阁主,她居然还那么心安理得的不下来?安颜都为这个毫无姿色的女人汗颜,安颜可是深知阁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任何人都不得近身,那个女人还那样?